因為想到了些以前的事情,遲夏就多喝了些,好在她酒量不錯,神志清醒,只是身體有些醉了而已。
拎著小包往衛(wèi)生間走去,路上遇見幾個醉漢,遲夏全都側(cè)過身避開。
衛(wèi)生間里有股濃重的煙味兒,遲夏皺著眉頭打開隔間的門,剛走進(jìn)去背后就貼了個炙熱的胸膛跟著擠了進(jìn)來,遲夏詫異的轉(zhuǎn)頭,意外對上兩片唇線清晰的薄唇。
“干什么?”遲夏迅速切換成防備的狀態(tài),抬眸對上那一張桀驁不馴的俊臉的時候,她依然保留著應(yīng)有的警惕心。
樣貌上乘,衣品上乘,他不會缺女人。
這個男人身上有酒氣,但是很淡,不像是喝醉了的見色起意。
他的面色潮紅,倒像是被人下了……
他是找人應(yīng)急的。遲夏迅速在心中做出推斷。
男人沒有講話,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拉扯著她的裙子。
遲夏從不會讓自己白白吃虧,用力咬住男人長指的同時,高跟鞋的細(xì)跟狠狠釘?shù)搅怂钠ば稀?br/>
男人低罵一聲,粗暴的將人推到墻板上,聲音低啞,“兩萬塊?!?br/>
他的問話是陳述語氣,并沒有征求她意見的意思,態(tài)度是居高臨下的命令。
“滾?!边t夏的態(tài)度也很堅決。
遲夏將自己的腳抬了起來,“找別人?!?br/>
她推著他的胸膛,要往一旁的縫隙擠去。
男人的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身,“這里沒有別人?!?br/>
“你再這樣我報警了!”遲夏盯著他那漆黑的眸子,嚴(yán)肅講道。
他的眸底涌動著翻滾的欲,懶得跟她多講廢話,抬手在她脖后用力一敲……
等意識漸漸回籠,遲夏終于在黑漆漆的房間中蘇醒過來,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身上,身旁還躺了一個有熱度的男人。
暗暗咬牙,遲夏撐著手肘剛剛坐起,房間的燈便亮了起來,她迅速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人,脖頸處傳來激烈的酸痛。
“五萬塊,”男人從床頭柜摸來一張支票扣在她的臉上。
遲夏冷著臉拿起來看了一眼,簽名龍飛鳳舞的,但能看出來是姓陸,“陸……”
“陸修銳,”男人手里面擺弄著手機(jī),“你身體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就算是報警也沒有用?!?br/>
“你倒是挺講信用,但當(dāng)時我沒有答應(yīng),”遲夏揚揚手中的支票,“你該怎么解釋這個?無緣無故怎么會給我開一張五萬塊的支票?”
陸修銳的眸中帶笑,抬手捏住了她的臉頰,“小爺看中你這一身姿色,想要圈了你獨自交往,他們該不會無聊到連這個也要管吧?!?br/>
遲夏冷笑兩聲,“我的行情,五萬塊可是拿不下的?!?br/>
“嗯?”陸修銳的眸中帶著些探究,“那得多少?”
遲夏掃視了一眼房間,在地上找到自己的衣服。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她要盡量將自己的損失降到最小。
沒有回答男人的問話,遲夏掀開被子下床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