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峰這一下摔得著實不輕,可以理解,本來是全力以赴的想要裝開門,但是突然打開的門,直接讓藍峰慌了神,害怕撞倒打開門的人,只能強行卸去力量,然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只能倒霉的摔在了地上,
藍峰摔這一下,嘴上的煙頭都給震掉了,不過這倒不是真的砸在地上震得,而是折倒在地扭了下腰,
藍峰摔得暈頭暈頭轉(zhuǎn)向,嘴上抱怨,心里直接開罵了:他媽的,這是誰啊,不知道繼靈者臨時卸力很容易腰間盤突出嗎,誰啊,真會趕這個寸勁兒,
藍峰一邊抱怨著一邊想起身,可是一拄地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下軟綿綿的,藍峰一只手捂著腦門也沒低頭,只是好奇用手捏了捏,發(fā)現(xiàn)很有肉感,
“摸夠了就趕緊從老娘身上滾下去,沒完了是吧,”藍峰剛要低頭就聽到一聲不算咆哮但勝似咆哮的話音,
藍峰一邊用手捏著不明物體,一邊尋思那熟悉的聲音,不過好似一道驚雷在藍峰的身后劈下,藍峰的腦袋里只聽道“刺啦”一聲,撕裂天空的雷聲令藍峰雙耳開始嗡嗡直響,
“不會是你吧,”藍峰低下頭就看到自己正坐在溫心的小腹上,而他手里還握著最不該握著的敏感部位,
藍峰不是舍不得松手,而是已經(jīng)不知道該做什么了,腦袋里一片空白,說驚恐吧也不是,溫心還沒強到能嚇到藍峰的地步,說是愧疚吧,又沒做什么對不起崔曉琪的事,總是很不自在,很不舒服,亦或是礙于風新巧之前的那些話,現(xiàn)在心里有點抵觸和溫心接觸,而且還是這么不要臉的強行親密接觸,
其實一個女孩兒如果穿著內(nèi)衣的話,觸感并不是很好,只是現(xiàn)在溫心卻還真沒穿,一切就是那么寸,如果風新巧敲門的時候她打開門,就算沒穿衣服,現(xiàn)在風新巧也能擋住她,
溫心雖然沒穿bra,但也不代表她穿著內(nèi)褲,整個人甚是清涼,如果身上的血跡能算遮蓋物的話應該就不算有傷風化了,
“手不拿開,你能不能下去,”溫心這一句無所謂的諷刺倒是著實給了藍峰一棒子,令其終于恢復了意識,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多么不合適,而且還是個上位,
藍峰雖然回過神了,但是身體還是很僵硬,行動很不自然,鼓秋了半天最后只是擦著溫心的側肋滑坐到地面上,這也搭著溫心苗條沒有一點多余的脂肪,不然藍峰這摩擦著溫心小腹的滑梯式坐落法還真可能碾傷溫心細嫩的皮肉,
藍峰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臉紅了,剛剛摸了不該摸的地方的手也不知道應該放到哪里,左手握右手,但是又好像因為手犯了錯,另一只手不太接納,最后只能無奈的敲著地板,
藍峰心里一邊打鼓一邊思索著應該怎么解釋,但是腦袋都快想炸鍋了都沒有個 說得過去的理由,其實一般人一定會想出把責任推給對方來混淆視聽,妄圖搪塞過去,但是藍峰也不知道是抽煙抽少了腦子不轉(zhuǎn)圈了還是怎么的,竟然在溫心想要起身的瞬間急匆匆脫口一句:“你是溫心的妹妹還是姐姐,啊哈哈……變姐是不是出去了,”
溫心一愣,看著背對著自己有點輕微顫抖的藍峰呵呵一笑,將細長的手指輕輕放到了藍峰的肩膀上,柔媚的笑著道:“我是妹妹溫暖,小哥好聰明,我們溫家有個規(guī)定,被第一個男人看到身體就要被動嫁給他不管愛還是不愛,不過……那個男人不愿意,我可就要殺了他,”
妹妹說完,那雙略帶冰冷的纖細玉手就輕拍到了藍峰的脖子上,
藍峰渾身一顫,智商徹底歸零,腎上腺素狂飆,臉一陣陣發(fā)紅,眼睛瞪得老大滴流亂轉(zhuǎn),心里也在盤算到底應該怎么解釋:看了身子就要娶她,這是什么破規(guī)定,這要是被流氓看到豈不是虧大了,不過那應該會被直接干掉吧,我次奧,管他干嘛,可是我還看過他姐姐,那是應該算我的還是鏡子的,是我的我也不能要,我他媽想什么呢,不過這是個借口,溫心沒說可能根本沒放在心上,
這些絕逼是藍峰一秒內(nèi)腦海中的糾結,人在緊張或者慌亂時,大腦的運轉(zhuǎn)速度其實也是飛快的,只是很難想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藍峰猛然回頭沖著妹妹看去,但是又馬上用手捂住眼睛,小嘴巴巴飛速嘚啵道:“妹子,妹子姐姐,我……我看了你姐姐已經(jīng),按理說我應該娶你姐姐吧,就算殺我也要你姐姐決定,就把我交給你姐姐定奪吧,你總不可能跟自己姐姐搶男人吧,弄不好我還成了你姐夫呢,”
“姐姐沒說過,誰知道你愿不愿意娶,可能只是她舍不得殺你,姐姐心軟我知道,”妹妹一句話說的藍峰大汗淋漓,好像剛跑了幾萬米回來一樣,
藍峰急的沒辦法,話一說出只能撒謊撒全套,硬著頭皮急聲道:“我同意的,你把我交給你姐姐吧,”
“哦,”妹妹眼中閃過一絲調(diào)皮的媚態(tài),有些質(zhì)疑,但是卻絲毫沒有怒意,然后突然捏著嗓子好似戲伶吟唱一般半面嬌羞的翹著蘭花指掩面?zhèn)饶康溃骸敖憬?人家要娶你,”
“是嗎,我同意了,不過一個拋棄妻子的陳世美有珍惜的必要嗎,還是幫你把她的手砍掉吧,”
“不要啊,姐姐,他都看過你了,你就委屈一點接受他吧,”
溫心自己一個人一唱一和,玩的不亦樂乎,不過一邊看著的藍峰已經(jīng)徹底拉下了臉,好像被一片小烏云籠罩了頭頂,轟鳴的雷聲已經(jīng)變成了犀利的小雨聲,
“咚咚,”
“溫心,你能不能別玩他了,我都看不下去了,”此時風新巧輕敲了敲門,打斷了溫心的惡搞,
藍峰已經(jīng)感覺心臟承受不住了,一邊掏煙一邊鄙夷的回敬道:“暴露狂,”
“呵……”風新巧看到藍峰那好像受了莫大委屈的嘴臉也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不過還是忍不住嘲諷一下兩個人:“我說溫心,雖然藍峰把你們姐妹都看光了,但是你也不能總是這么明目張膽的秀身材吧,即便這是你的地頭,你穿的簡單點是你的自由,不過你介是什么都沒穿啊,而且還去開門,”
藍峰沖著風新巧吐出一個煙圈,表示不滿,不過表情卻很滑稽,很像花栗鼠,
溫心聽聞也坐了起來,不過身上滿是血漬和藥水混合之后的產(chǎn)物,倒是有那么幾分誘人的感覺,
溫心坐起,從旁邊拿起掉在地上的白色桌布重新在自己的胸前一裹,完成了簡單的過膝長裙之后,滿意的看著風新巧淡淡的說道:“誰說我什么都沒穿,還不是你們要死要活的非要進來,我才急忙去開門,誰知道一開門,這個冒失鬼就沖了進來,然后……沒遮住就掉了,”
溫心說著還故意看著羞答答的藍峰躲閃的雙目,扯了扯桌布圍巾塞角,那傲人的高峰也被擠得更加誘人,
風新巧一把拉住溫心的手,將那塞角重新塞進溫心的腋下,固定住圍布,有點嚴肅的在溫心的鎖骨處擦下一點干涸的血漬問道:“別玩了,說說這是怎么回事,門上的血跡也是你的吧,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