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慈在陸謹(jǐn)說起瑛太的時候,就想起了那一刀,然后臉上的傷都開始疼了。
出手就更加的狠辣了,每一次的攻擊都是毫不留情的,打的陸謹(jǐn)身上是砰砰作響。
“長著利爪尖牙的貓咪,終究也只是貓咪而已,再像老虎也不是老虎的,貓咪的攻擊只能讓人感到可愛而已,一點殺傷力都是沒有的,看來你還不明白貓咪和老虎的區(qū)別呀,根本就不是大小和實力的區(qū)別,而是能不能吃人的區(qū)別!”
陸謹(jǐn)一拳就打在了呂慈的肚子上,將他打飛了十幾米,然后又一步步的走到了呂慈的面前,“知道我為什么要叫你瘋狗么,你的這個稱號,是我第一個喊出來的。”
“你已經(jīng)不是呂家的雙壁了,在呂仁死了以后,你就不再是呂慈了,而是一只瘋狗,一只被人卸掉了爪牙,只會汪汪叫的守戶之犬,你的眼里只有你呂家了,明神術(shù),不,應(yīng)該是雙全手,這個東西是不是很誘人呀,讓你忘記了殺兄之仇呀,你呀和王家的大寶貝一樣,都失去了本心了?!?br/>
陸謹(jǐn)看著呂慈說道,他在說道呂仁的時候,還是有些異樣的,因為他和這一批人都是從小就認(rèn)識的,在當(dāng)時大家還都是小孩子,一天到晚的就在那里瞎混著,然后在那些年和比叡山忍眾們大戰(zhàn)的時候,年青一代在那個時候死了不少人,而活下來的就是現(xiàn)在的十佬了。
陸謹(jǐn)想起這些的時候,他的心神依舊的激蕩。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又是怎么知道明神術(shù)和雙全手的關(guān)系的?!?br/>
呂慈站了起來看著陸謹(jǐn),沒有再一次的沖上去,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所謂的瘋狗至少在這一刻,他很冷靜。
“老瘋狗變回小野狼了,明魂術(shù),明魂術(shù),真的只是一門可以探知對方記憶的先天異術(shù)么,這種東西是從你的后代開始覺醒的吧,那么端木瑛是不是成了你的老婆,是她把雙全手放在了你們的后代中了,而且為了安全,應(yīng)該是一代代的覺醒吧,這也是奴婢們一家這么重視血脈的原因了吧,只要你們呂家的人結(jié)合就會誕生出雙全手,不,是先天異能明魂術(shù)!最多三五代的時間,明魂術(shù)就可以變成完整的雙全手了吧?!?br/>
陸瑾很冷靜的做出了自己的分析,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腦子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這些東西他以前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可是現(xiàn)在在他的腦子里全都蹦出來了,然后他就說出來了。
說完這些以后陸瑾就后悔了,自己這是在找死么?
不過他雖然在這么想,可是嘴巴卻還在說著,“王家得到了拘靈遣將,你們家得到了雙全手,他們家不懂得收斂,可是你們家確實把這一切都藏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你們兩家,一家傻的明目張膽,另一家精明的是神神秘秘,你這個老瘋狗比王家的大寶貝精明多了!”
在說完這話以后陸瑾都想給自己一巴掌,大寶貝是王藹小時候的綽號,大家都知道的王家慣子,王家的人就是這么一代代的慣出來的。
所以王藹在小時候是王家的大寶貝,陸瑾也知道這個是個黑歷史,但是嘴一禿嚕就把這話給說出來了。
呂慈再一次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神情里有了幾絲的回憶,然后他又看著陸瑾,“這些事不是你能查到的,你這個人認(rèn)死理,有些事只要你知道了就絕對不會改變,你之前已經(jīng)確認(rèn)了我家的明魂術(shù),是先天異能,就不會在懷疑這個東西和八奇技有關(guān)系,而且王家的拘靈遣將?!?br/>
呂慈說到這里的的時候搖了搖頭,“我只看到了拘靈沒有見過遣將,我一直在想,什么是遣將,靈和將又有什么區(qū)別,而風(fēng)天養(yǎng)的孫子風(fēng)正豪我也見到了,他的拘靈遣將里面缺了一樣?xùn)|西,那就是服靈之法,也就是吞噬靈體的能力,你知道我在那個時候想到了什么嗎?”
呂慈的話激起了陸瑾的注意,他對這個確實有些好奇了,而這個好奇讓他失去了一些的警惕性。
然后他就被呂慈和他的二子一女給前后夾擊了。
呂慈和他的孩子們都是拿著刀刺向陸瑾的,而陸瑾現(xiàn)在既沒有使用符箓,也沒有開啟逆生三重,怎么看都是防御最低的時候,所以呂慈就直接的動手了。
那刀子在捅到陸瑾身上的時候,呂慈笑了起來,“一切就要結(jié)束了了,呂家的秘密再也沒有外人知道了?!?br/>
呂慈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的腦子里閃過了一塊無字碑,想起了這個石碑,呂慈的就把自己的手抵在了刀柄上,使勁的刺了出去,結(jié)果他的刀就像是刺中了鋼鐵或者巨巖,不論怎么樣都不像是刺中了一個人。
“不可能,這可是一件法器,是能破除炁的法器!”
呂慈看著自己的刀一臉的驚訝,他沒有想過自己的刀居然殺不死人。
“我進(jìn)來以后,就沒有使用過什么炁,一路上都是憑著自己的肉身打進(jìn)來的,怎么你不知道嗎?”
陸瑾看著那把刺向自己小腹的刀就笑了起來,這刀要是不看他的能力的話,就是一把比較鋒利的普通的刀而已,而普通的刀是傷不了自己的。
不過這一刀倒是讓陸瑾看出來了一點東西。
“你在模仿瑛太的刀術(shù)?”
瑛太這個名字一出來,呂慈就再次的便陳列館那個瘋狗,然后他拿著刀就對著陸瑾揮舞了起來,一手凌厲險惡的刀術(shù)在他的手上施展了出來。
這套刀術(shù)讓陸瑾想起了當(dāng)年,“就是這樣,對,就是這樣,當(dāng)年就是這樣的,你就是敗在了這樣的刀術(shù)之下,瞎了一只眼睛,然后你的哥哥呂仁為了救你,被瑛太一刀砍掉了腦袋,對了瑛太現(xiàn)在還活著呢,你這只瘋狗就沒有想過為你哥哥報仇么?”
陸瑾的話一說出來,呂慈的刀就更加的凌厲了,每一刀都不離陸瑾的要害,而陸瑾搖搖晃晃的就躲開了屢次的攻擊。
“老瘋狗,現(xiàn)在有一個機(jī)會,讓你能夠保仇。你想不想干?”
陸瑾看著愈加的瘋狂的呂慈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