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一聲大喝,張大戶一驚,回頭見是蘇燦,不禁一愣:“你小子干什么?”
“放開那個女的?!?br/>
蘇燦身材本就高大,再加上此時正義凜然,一副英雄舍命救美模樣,頓時讓人產(chǎn)生不可小覷的氣概。
張大戶立刻就有些膽怯。
“你小子明知道我是張大戶,還敢跟我這么說話,不想活了,信不信,我立馬報官抓你?”張大戶退后幾步,色厲內(nèi)荏的恐嚇。
蘇燦冷哼一聲道:“我管你是什么張大戶,你這樣做是不對的知道嗎?”
潘金蓮見蘇燦出面幫助自己,教訓(xùn)張大戶,感激的連忙深施一禮,輕啟紅唇:“多謝大官人仗義!”
誰知蘇燦緊跟著又對張大戶道:“見者有份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張大戶一聽,詫異之余是哈哈大笑,拱手道:“原來是同道中人。”
潘金蓮卻驚愕萬分,這個轉(zhuǎn)折她是無論如何沒有料到的。
“你們這群王八蛋,一定會遭天打雷劈的?!迸死系鶜獾拇沸仡D足。
“金蓮小娘子,跟我走吧,我保你穿金戴銀,一生榮華富貴享受不盡?!睆埓髴粝涯樣稚先ダ杜私鹕?。
潘金蓮此時是又羞又憤,伸手就狠狠的打了張大戶一個耳刮。
“媽的,你敢打我,你今天是跟我走也走,不跟也走,老爺要定你了。”張大戶發(fā)起狠來,就要硬拉潘金蓮。
“張大戶,張大戶?!碧K燦連忙攔住張大戶,“你這樣會嚇到小娘子的,追求小娘子不能這么硬來,得讓她心甘情愿才有意思?!?br/>
“這潘家小娘子是個辣椒,不硬來不行?!睆埓髴翥牡馈?br/>
蘇燦湊到張大戶耳邊,低聲道:“我有辦法讓這個辣椒心甘情愿的跟你,千萬別心急?!?br/>
“真的?”張大戶一聽,小眼睛頓時射出極度喜悅的光芒,一把拉住蘇燦的手:“只要你替我辦成這事,老爺有大把銀子給你?!?br/>
“好說好說,你隨我來?!碧K燦嘿嘿一笑,拽著張大戶腳不沾地的離開。
潘金蓮見二人離開,是輕松一口氣,連忙扶起她爹。
“女兒,苦了你呢,都怪爹沒用!”潘老爹顫巍巍站起來,是嚎啕大哭。
“爹,沒什么,那個張大戶如果再逼我,我和他拼了!”潘金蓮銀牙緊咬著紅嘴唇,臉露堅決之色。
……
清河縣,醉仙樓。
“小哥,你倒是告訴我怎么得到金蓮呀,別光顧著一個勁喝酒!”
看著自從來到酒樓,就悶頭喝酒的蘇燦,張大戶急的抓耳撓腮,心癢難耐。
蘇燦見戲耍他夠了,這才放下酒杯,笑道:“你知道現(xiàn)在潘金蓮最看重的是什么嗎?”
“最看重什么?清白!”張大戶張口就道,“不錯,潘金蓮最看重就是自己身軀清白,不過說起潘金蓮那絕佳身軀,即使隔著衣服,老爺一看到……甚至一想起就流口水?!?br/>
張大戶吸溜一聲,將流出的口水又舔了回去。
“這……”蘇燦詫異的看著張大戶,“都說精蟲入腦,這位腦子分明就是精蟲做的,果然是淫|才!”
蘇燦搖搖頭。
“不是身體,哪是什么?他們家窮的,就連潘老頭生病抓藥錢都沒有?!睆埓髴舨恍嫉牡?。
“對啊,正因為潘老爹生病,所以潘金蓮一直擔(dān)心這個,要知道他們父女兩相依為命,她爹的性命是她現(xiàn)在最為看重的,你只要治好了他爹的病,她潘金蓮還不感恩戴德的謝謝你,到時自然什么都好說?!?br/>
張大戶想了一會,突然一拍大腿:“不錯,只要我治好她爹病,金蓮一定高興萬分,到時再……嘿嘿。小哥出的主意確實(shí)高,我這就去找大夫給她爹看病?!?br/>
“另外這事得讓街坊鄰居都知道,如此一來,眾人都明白張大戶你的高義,到時潘金蓮就更加不好意思拒絕你了?!碧K燦又笑瞇瞇的道。
聽蘇燦如此一說,張大戶反而遲疑起來:“不怕小哥笑話,這事不能高調(diào),我家里有一頭母老虎,如果讓她知道我花大筆銀子給潘老頭看病,她一定會撕了我的?!?br/>
蘇燦當(dāng)然知道張大戶的大娘子是個潑婦,也就是她逼迫張大戶將潘金蓮賣給武大郎的。
“這對狗男女都不能放過!”蘇燦心里暗道,表明卻笑嘻嘻的為張大戶分析:“這有何難!你想辦法最近支開你家大娘子,等她回來你和潘金蓮事情早成了,到時即使分開,你也一嘗所愿了,你家大娘子還能怎么的?”
張大戶一聽,頓時欣喜萬分,連連點(diǎn)頭道:“不錯不錯,我們這就找大夫給潘老頭治病?!?br/>
說著,也不喝酒了,拉著蘇燦就匆匆忙忙離開了醉仙樓。
二人此時都沒有注意到,在他們商議事情時,旁邊一張桌子有兩名男子卻將他們談話聽的一清二楚。
那兩名男子一個生得眉清目秀,面白須長,另外一個卻高大威猛,滿臉虬髯。
蘇燦二人一走,那個滿臉虬髯的大漢手按腰間單刀,就要尾隨出去,面白須長男子卻一把拉住他,搖搖頭。
“吳用,這對狗東西公然在這里商議強(qiáng)男霸女的勾當(dāng),我去宰了他們,你為何阻擋?”虬髯大漢低聲厲道。
叫吳用的面白無須男子瞅著遠(yuǎn)去的蘇燦二人背影,笑道:“不勞天王動手,那個張大戶一定沒有好下場?!?br/>
“哦?”被喚著天王的虬髯大漢奇怪的問道:“為什么?”
吳用笑道:“剛才那年輕人明面上為張大戶出謀劃策,實(shí)質(zhì)是把張大戶往火坑里推,他明知道張大戶老婆生性善妒,卻慫恿張大戶將自己所做勾當(dāng)讓街坊鄰居都知道,自然是好讓張大戶老婆知曉張大戶的舉動,所以張大戶這邊動靜越大,張大戶下場越慘!”
虬髯大漢一聽,細(xì)細(xì)一想,猛地一拍額頭:“不錯,是這個道理。”
“這年輕人是個人才,膽識過人,如果不是和天王有大事要辦,不能在清河縣久留,我一定要和他結(jié)交一下?!眳怯寐詭Э上У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