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毒計之后,這只狡詐的巨型猿猴便故作面露殺意的樣子。它開始傲慢而兇狠地抬起頭,口氣不善地對龍云厲聲嚎叫道:
“嗷!卑微的人類,你簡直是仗勢欺人、蠻不講理!本獸不愿做你的‘靈魂契’奴隸,可你卻屢屢逼迫危險本獸。嗷!從今往后,你就是本獸的生死大敵。本獸一定要親手殺死你,永遠同你不死不休?!?br/>
言及此處,“金睛飛猿”忽然低頭撇了眼龍強后,又故意高聲地喝問龍云道:
“嗷!本獸問你,你身上哪來的那‘超神獸級’的龍威?本獸在那想殺害我伙伴的,該死老頭身上,就曾感知過這種龍威”“。嗷!恥的人類!你說,你同那該死的老頭倒底是什么關系?你們二人,是不是想合起伙來欺騙本獸,并且還準備謀害本獸的親密伙伴?”
“金睛飛猿”的挑撥離間“毒計”,終于開始上演了。
說完之后,不等龍云接它的話茬,數(shù)十米外的“金睛飛猿”立馬朝龍強這邊飛近了一些。再次彎下腰后,它又將碩大的腦袋湊近龍強。在它那毛茸茸的巨臉上,“金睛飛猿”特意擺出一副痛心疾首、悲傷難過的神情,它對龍強親切而低沉地緩緩言道:
“嗷!我最最親愛的伙伴,這個該死的年輕人類,他是一個十足的大騙子。你不能和他站在一邊。他和那個想殺你的老頭是一伙的。那個老頭在我之前的追殺中,已經(jīng)故地消失了?!?br/>
“嗷!可非常的湊巧,這個年輕人類又奇怪地出現(xiàn)了。我的伙伴,你說他破開結(jié)界救了你。那是他別有用心,才故意這么做的?;蛟S,這面前的年輕人類和剛才的老頭,是同一個人,那也說不定哦!”
“嗷!幻化外貌這種技能,在大陸也不是沒有??!某些奇異的種族天生就可幻化和變形。就算是人類也可借助一些特殊的靈術裝備,達到這種幻化的效果。唉!反正。這個年輕人類。他的目的就是想騙取你的信任,然后,再進一步慢慢控制你?。 ?br/>
眨巴了一下銅鈴般的巨大猿眼,微微停頓后,“金睛飛猿”又沉痛地,一字一句地言道:
“嗷!我的親愛的伙伴,你知道嗎?假象蒙蔽了你的雙眼。你被那年輕人類給耍了。你可不能真假不分,是非不明??!你千萬不能六親不認,做出親者痛、仇者的事情??!”
“嗷!這年輕人類,呃……或者說,他就是那要殺你的老頭吧!他以假意的救命之恩為借口,讓你接受了他的‘靈魂契’。從而成為了他的奴隸。他欺騙了你的善良,剝奪了你的自由。這是多么恥而卑鄙的行為?。 ?br/>
“熬……!這人類,他罪該萬死,他應該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的伙伴!我已原諒了之前,你對我的態(tài)度。我決定我們還是和好吧!我才是你最親近的朋友。我覺得,我倆應該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親愛的伙伴,你說對吧?”
此刻,勝券在握的龍云在旁雙手抱胸。他滿臉不屑地俯瞰著“金睛飛猿”。那先兇相畢露后挑破離間的聊表演。
他輕蔑地撇著嘴角,心中一陣陣地冷笑道:
“哼哼!死畜生。隨便你怎么說吧!哪怕把黑的說成白的,死人說成活人,就算說得再***天花亂墜,老子的尸奴也不可能背叛主人。它們絕對地忠誠于老子。你他媽想挑破離間,破壞老子同龍強的之間的關系,那可是白費心機?。 ?br/>
“還有,你他媽也太愚蠢了吧!明知老子已同龍強簽訂‘靈魂契約’,你***還在沒事找事地嚇忙活。身為‘超神獸’,難道你連‘靈魂契約奴隸’不可能背叛主人,這點最基本的常識都不懂嗎?簡直是弱智到家,沒得治啰!”
其實,龍云并不清楚“金睛飛猿”的想法,這猴子在內(nèi)心深處還留存著一絲僥幸的心理。它認為:或許,這年輕的人類是在胡說八道,欺騙它;或許,這人類根本就沒有同自己的伙伴,簽訂什么“靈魂契約”;或許,這人類僅僅是從情感上控制了它的伙伴,但實際上,他并未控制它伙伴的靈魂……。
所以,龍云才暗中直罵“金睛飛猿”弱智、笨蛋。
這時,念頭一轉(zhuǎn),龍云又放開抱胸的雙手,捎捎頭。他又對自己的失策,萬分自責起來:
“媽個巴子,老子還是太粗心大意、頭腦糊涂了!怎么會將‘身懷龍威’這茬,給忘了呢?早想到‘龍威’會導致自露身份,老子就他媽應該提前進入‘龜息狀態(tài)’。也好避免這些節(jié)外生枝的麻煩?。“?!下次,老子絕不可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了?!?br/>
當龍云尚在自忖間,龍強已聽到“金睛飛猿”這些十分刺耳的言語。于是,他的面部肌肉雖然僵硬不動,但其眼中已然流露出厭惡的兇光。
成為尸奴后,在他的心目中,龍云永遠是第一位的。誰敢說龍云的壞話,往“少爺”身上潑污水,詆毀“少爺”的清譽,誰就是他的敵人。因此,此刻龍強,聞得猴子這番挑撥離間的話后,立即本能地表現(xiàn)出反感。當即,他便抬手指著“金睛飛猿”巨大的塌鼻梁,厲聲呵斥道:
“哼!你算什么東西?你有什么資格和權力,對少爺說三道四?少爺是大陸上最善良之人,最誠實之人,絕對不會是騙子。我看分明你是你在,妖言惑眾、圖謀不軌。你是不是活膩歪了,非逼我出手揍死你不可?”
“告訴你,如果不是少爺仁慈,前面攔著不讓我打你。你早就被我揍死一千次了。根本容不得你如此大放厥詞,說這么多屁話來。我最后一次問你,少爺?shù)囊?,你到底答不答應?說!”
聽著龍強再次臨場發(fā)揮,說出如此一長竄。邏輯通常。章法適度的話語,從而由衷地維護于他,龍云二次欣慰地點了點頭。他欣喜地暗夸道:
“呵呵,不錯!此次,老子收服龍強,這步棋總算沒白走。你瞧瞧,他這實力、智商和忠心。綜合起來看,在老子目前麾下的尸奴中,簡直沒得挑啊!老天真他***有眼,恩賜老子如此大將。嗯!老子何愁將來霸業(yè)不成呢?”
“金睛飛猿”可不管龍云怎么想。見龍強根本不吃它這一套,自己挑破離間又失敗后,它那滿面幽怨的“假面具”。立即消失蹤。取而代之的是,它那一毛臉的泄氣而絕望的神情。它腦中十分清楚,在自己與年輕人類這場心智博弈中,龍強這一砝碼將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
如果能爭取到龍強,它便大功告成,不僅免去淪為奴隸的命運,而且可以殺死年輕人類,出口惡氣。否則。它明白:自己將滿盤皆輸。結(jié)局不堪設想??纱竽X少根筋、心存幻想的“金睛飛猿”卻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做徒勞謂的掙扎。
它也不認真想想。龍強成為龍云“靈魂契”奴隸這件事,從龍強的現(xiàn)行表現(xiàn)來看,怎么可能是假的呢?龍強又怎么可能臨陣倒戈,和你回來合穿一條褲子呢?
“金睛飛猿”對龍強的親切感,因“朋友契”的關系,肯定是真實疑的。但這不代表,它對龍強就必須百分之百的真實。一些小小不言,對龍強害但對它有利的謊言和表演,它還是會做的。龍云麾下的小弟,都尚且偶爾同他耍心眼,何況是,僅受“朋友契”制約的“金睛飛猿”。“朋友契”對受契者的約束性,的確很低。
話說,“金睛飛猿”感覺自己,在龍強的強勢逼迫下,已然走投路。它頹廢地重重捶了下腦門,又煩躁地擂了下胸脯。眼珠咕嚕嚕又一轉(zhuǎn),它計上心頭,自以為是地暗道:“嗷!既然沒有希望了,那本獸就逃跑吧!就算……?!?br/>
思及此處,它眼中呈現(xiàn)出堅毅決絕之色,心道:“就算被生擒活捉,本獸哪怕爆核自殺,也絕不做這,年輕人類的‘靈魂契奴隸。本獸可是高貴比的超神獸,絕不能丟超神獸的臉,失去應有的尊嚴。絕不能為了活命,從而,屈服于一個人類的廢物弱者?!?br/>
可一想到龍強的態(tài)度,它又眼中濕潤,面顯哀傷道:“唉!可惜??!我的伙伴,我的最最親密的伙伴。他、他居然背叛了我,拋棄了我。他怎么會變成這樣?如此的情義?神獸??!難道‘朋友契真的白簽了?不起作用了?我實在是想不通……?!边@次“金睛飛猿”的表情,倒是真實的,由感而發(fā)的。
“金睛飛猿”雖然心中五味雜陳,但其實,它的所有念頭,均在瞬間閃過腦海。思罷,它立即轉(zhuǎn)身振翅,頭也不回,朝“九宮八卦陣”中,“離位迷陣”的深處,電射飛遁。
見“金睛飛猿”不按劇本出牌,竟毫先兆地陡然逃逸,龍云頓時一愣。同時,他也并未讓龍強去追。因為他明白,猴子再逃,也逃不出“迷陣”;而龍強再追,也追不上猴子。最多兩者在“迷陣”中,做迅速迂回的徒勞兜圈而已。
其實,在猴子飛逃的瞬間,龍云已考慮過:讓龍強以靈術,遠距離攻擊猴子。不過,他又清楚:到真神期后,術者的靈術動輒排山倒海,移山搬岳,全部是要人性命且難以控制的殺招。
因此,龍云不禁重重地捎著后腦。他眉頭緊蹙,泛起愁來:
“媽個巴子,讓龍強出靈術吧?畜生恐怕扛不住,會掛掉。老子可不想收只死猴子,回家當尸奴。若要生擒活捉這只猴子,只能讓龍強通過近戰(zhàn)肉搏,才能辦到??蓡栴}是龍強的飛行速度,估計都追不上踏雪,別說這只討厭的猴子了。唉!老子該如何是好?”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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