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馬的是誰?好大的氣派??!”方劍問道。
“騎馬的是文懷禮,后面轎子里的是他的岳父宇文化及?!迸嵩獞c冷冷的說。
文懷禮?方劍有些陌生。宇文化及恨得可是咬牙切齒,不就是那個受寵驕橫,禍國殃民的大奸臣,宇文成都的老爹!怪不得那小子那么橫呢?原來有他爹在撐腰。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看到宇文化及就想起了農(nóng)村老家的那個老村長。方劍想起來就覺得惡心!
長安城里的百姓由于都知道宇文化及的為人,都像避瘟疫似的,一個個躲開了。本來熙熙攘攘的人群,霎時!都悄然的消失了,街道兩旁空蕩蕩冷冷清清。
“賣花呢,賣花……”傳來了一個女子清脆的聲音。
怎么又遇上了她?她怎么會在這?方劍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那個賣花少女。那少女一邊叫賣,一邊輕輕的回眸一笑。
好美麗的女孩!這一眸,方劍渾身像是過了電似的,這一笑,讓他永生難忘!
“停轎!”宇文化及從轎子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賣花呢,賣花……”少女忽然提高了嗓門叫賣著。
“請問,你的花怎么賣呀?”宇文化及湊向前,目光兇悍,充滿了掠奪,色迷迷的問。
賣花少女低著頭,畏畏縮縮的往后退。
那老賊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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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少女有危險!方劍知道宇文化及那個老賊,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來。正欲沖上去,被裴元慶一把拽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你還是少管閑事為妙?!?br/>
只見那老賊伸出手,向少女的胸前摸去……
“你想干什么?”少女驚恐的一閃身。
“想干什么?買花呀!我不僅全買了你的花,連你這個人也要——”
“無恥!下流!不要臉!”少女一本正經(jīng)的罵道。
“我就無恥!下流,怎么了?我今天就非要——”說著宇文化及就更肆無忌憚的動手動腳起來。
好一個無恥的老賊!情況緊急!箭在弦上!是該出手的時候了。方劍也顧不得許多了,撇下了裴元慶,一個人鼓足了勇氣沖向前,拉起賣花少女的手,把她擋在自己身后,指著宇文化及的鼻子,大吼一聲:“老賊!休得無禮!”
宇文化及一震,仰著頭,怒視著方劍。
“那來的野小子?竟敢管起老夫來了?”
“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還有沒有國法了?”方劍一本正經(jīng)的說。
“國法?老子就是國法!今天不給你這臭小子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跟我上!”宇文化及一聲令下,一群小兵舀著刀、槍、棍、棒朝方劍圍了過來。
媽呀!這么多人打我一個?也太欺負人了!群毆啊!這下方劍的心里才感覺到了幾許害怕!心想,這下完了!轉(zhuǎn)一想,就算是死了,那也是見義勇為,英雄救美!說不定還能追認個烈士,評上個榮譽稱號什么的。正想著,一個小兵手舞大刀朝他的頭上劈來……
“住手!”說時遲那時快,裴元慶一個箭步?jīng)_上去,三拳兩腳下去,把那群士兵打趴下了。
“好呀!又來了一個不怕死的,再跟我上!”宇文化及在一旁坐陣指揮著。文懷禮一馬當先,提著大刀朝裴元慶沖了上來。
裴元慶一邊打著小兵,一邊還保護著方劍這個累贅,看著文懷禮沖了過來,心想,我怎么交上了這個朋友?還收了你做徒弟,這臭小子凈給我惹事,找麻煩??磥砦揖褪怯腥^六臂也護不了你了!
危機時刻,尤俊達忽然閃了出來,一個馬踏飛燕高高躍起,一腳朝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