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里隱藏著一個重大的秘密。
他守著這個秘密,已守了五年。
“樓主,都準備好了。”石劍宇看著崖邊那落寞的身影,恭敬而低垂的眼里閃過一絲擔憂。
他怕楚夢非撐不過這一關(guān)。
因為就在剛才他們臨上崖前,他又咳出了血。
楚夢非點了點頭轉(zhuǎn)過了身,卻還在不住地咳嗽,神se異常疲憊。
石劍宇在心中嘆了口氣,卻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個時候,誰也勸不了楚夢非。
風,依然很冷,一枚流星忽然劃過蒼茫的夜空,墜向遙遠的天際。
不知道那一顆隕落的流星是不是代表著自己?
楚夢非淡漠一笑,低頭看著手中的雪痕刀。
月se下,刀光如夢似幻,銀光流溢,然而在銀輝的折she,卻隱見刀背上有一抹妖異的艷紅正往刀尖上端游走。
楚夢非靜默地看著,等到那抹艷紅走至刀鋒尖端之時,他本來疲倦的目光竟乍現(xiàn)出一抹jing光。
他等這一天已等了太久太久。
崖峰東南側(cè)的平地上布著一個古怪的陣法。
陣中零星散落著一些碎石,看似零散,但每一粒石子都是以八卦方位布置妥當。
若以每三顆石子為一點,將散落五個方位的石子連貫起來,便形成了一個五角星形的圖案。
而陣的zhong yang正擺著三顆透著詭異暗紅的珠子——血靈珠。
“這便是‘五星血靈陣’?”李chun秋盯著陣中那三顆血紅的珠子,心中劃過一絲寒意,“這個陣法,怨氣太重?!?br/>
寒思月嘆道:“血靈珠中聚集了數(shù)百冤靈,怨氣又怎會不重?”
李chun秋看了一眼已經(jīng)步入陣中的楚夢非,道:“他真的撐得住嗎?若有個萬一,被陣中的怨氣所反噬,恐怕后果會不堪設(shè)想?!?br/>
寒思月道:“也許凝冰玉可以幫他。這塊凝冰玉乃用天山之顛千年寒玉所煉,集千年ri月之jing華,若不出意外,應(yīng)理可以鎮(zhèn)得住這陣中的怨氣?!?br/>
“意外?”李chun秋道,“他籌備了這么多年,等的就是這一刻,又怎容許有意外發(fā)生?”
“希望沒有?!焙荚碌灰恍Γ葡胝f服自己,然而,心底的不安卻是越來越強烈。
這時楚夢非已在陣的zhong yang坐了下來。然后,他拿起雪痕刀,刀尖朝下,右手兩指并攏,緊抵著刀背,以真力逼入。
霎時,刀鋒上紅芒大盛,原先刀尖上的那一抹妖異的艷紅竟奇異地凝集成一滴滴血似的水珠,緩緩注入那三顆血靈珠之內(nèi)。
隨著血靈珠上的紅光越來越強烈,楚夢非的臉se也越來越蒼白,額上冷汗涔涔而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頓。
所有的人都閉息盯著那三顆血靈珠。
忽然,寒思月面se大變,驚呼道:“不對。”
“什么不對?”石劍宇從未見過寒思月的眼中有過如此大的驚慌,心中不由得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