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靈學院的斗靈場上,已經(jīng)被圍的水泄不通。
學生之間的斗靈,只要不是死斗,不管是院長還是老師們,都無權(quán)干涉,也不會干涉。
畢竟斗靈可以讓學生們互相學習,還能從中認識到自己的不足。
多人斗靈還是在學院每年四院比拼的時候才有,這私下多人斗靈還是歷來頭一回。
長老和一些老師們自然不會錯過。
“冷姐姐,你那位學生剛回來就轟動了全院的人,還當著那么多學生的面打了秦曉芙一巴掌,不僅容貌變美,膽子也變大了?。 鼻芈逡潞粡埬?,語氣中的諷刺顯而易見。
秦曉芙不僅是她南院的學生,還是她的親侄女,那一巴掌打的不僅僅是秦曉芙的臉,而是南院和整個秦家的。
這口氣,她可咽不下去。?“多謝夸獎,不過秦長老好像搞錯了?!被ㄝ胬渥詣雍雎郧芈逡略捳Z中的嘲諷,睨著她糾正了一下,“我那學生不是膽子變大了,而是從來就沒有小過?!?br/>
看著花萱冷那得瑟的神情,秦洛衣恨不得上去撕爛她那張臉。
“老師,話太直白了,我會不好意思的?!背岬某霈F(xiàn)再次吸引了所有圍觀人的目光。
有的學生已經(jīng)見過她,但還是不免被她的美貌給吸引。
而有的學生第一次見她,神情和兩天前那些學生一模一樣。
秦洛衣見到楚玲,宛如仇人見面,只不過是她一個人眼紅。
不好意思?她臉上哪有半點不好意思的神情?
“丫頭,身體怎么樣了?”雖然楚玲看起來已無大礙,但花萱冷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丫頭回來之后,在房間里一待就是兩天,好幾次她都忍不住想進去看看,但被郭兄給制止了。
她總覺得郭兄知道些什么,但他不說,肯定是不想讓她知道,她也就沒問。
“已經(jīng)沒問題了?!背嶙旖俏P,瞬間晃花了所有人的眼,就連頭頂上的太陽都沒她那笑容絢麗耀眼。
人群中的楚雨瑤在看到楚玲的時候,那張嬌俏的臉上像見了鬼似的。
她昨天才閉關出來,一出來就聽到所有的學生都在談論楚玲,當時她還不敢相信。
沒想到她真從斷崖下活著回來了,而且,這樣貌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望著楚玲那傾城之貌,楚雨瑤心中有著強烈的嫉妒,這個野種原來一直都在偽裝,要是以前就知道她有這能勾人的容貌,絕對會劃花她的臉。
別影撥開人群,走到楚玲的身邊,對著斗靈臺抬了抬下巴,“楚玲,你要上去嗎?”
楚玲知道別影的意思,在來的路上,蘭月姐已經(jīng)把棉云和秦曉芙斗靈的事告訴了她。
三對三斗靈,秦曉芙以及她找的兩個人已經(jīng)站在了臺上。
而這邊只有棉云和陳旭兩個人,顯然還差一個。
“是啊!你那丫鬟這邊才兩個人,修為還比對方的低,你不上去湊個人數(shù)?”秦洛衣涼涼的瞥了眼楚玲,嘴角掛著斜斜的弧度。
她不介意讓她上去出丑。
秦曉芙這邊有兩個馬上就要晉升為靈煉師的人,另一邊,男的是四階靈師,而那個棉云,連靈師的級別都沒到。
實力懸殊那么大,勝負很明顯。
秦洛衣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花萱冷很清楚,楚玲也看出來了。
兩邊的實力確實懸殊很大,但實力差距并不是勝負的標準。
畢竟越級挑戰(zhàn)且勝利的,大有人在,比如楚玲。
但是,她并不打算上去。
斗靈臺上,看著對面只有兩個人,秦曉芙眉梢一挑,笑道:“怎么了?是找不到人,還是沒人愿意和你們一組?”
畢竟敢不把秦家放在眼里的,只有下面那個楚玲。
和他們組隊就是與她秦家為敵,誰敢?
“誰說沒人愿意?!?br/>
一個誰也沒想到的人躍上了斗靈臺,就連楚玲也有些意外。
花萱冷愣了一瞬,當下眉眼含笑,瞥向身邊那臉色難看的秦洛衣。
看著登上斗靈臺的人,秦洛衣的臉都綠了,私自離院一個月,一回來就往北院跑,現(xiàn)在還要幫著外院的人斗靈,這個別影,是想氣死她嗎?
秦洛衣陰沉著臉,怒道:“別影,你到底是哪院的人?”
“這和哪院無關,我只是看不慣某些仗勢欺人的人而已。”別影雙手抱胸,完全無視秦洛衣越來越綠的臉色,“再說,他們有規(guī)定南院的人不準站在這了嗎?沒有吧!”
秦洛衣頭頂冒煙,渾身發(fā)抖,那雙眼睛恨不得把別影生吞活剝了,“我看你是精蟲上腦,想在某些人面前表現(xiàn)一番才是真的。“
“秦長老知道就好了,何必要說出來,這多難為情?。 眲e影說著對楚玲眨了下眼,那一副欠扁的賤樣,惹得圍觀的學生哄笑,還傳來陣陣的口哨聲。
楚蘭月低低的嗤笑,眼角的余光看向楚玲,發(fā)現(xiàn)她臉上毫無動容的表情,不僅暗暗佩服起她的定力。
秦洛衣鬢角的青筋一下下的跳動著,瞪著別影的眼眸往外蹦著火星子,那雙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一口悶氣憋在心里,震得她胸口疼。
要不是院長說誰都可以踢,就是不能踢他,她早就把這臭小子趕出南院了。
看著秦洛衣那氣急的樣子,花萱冷眸光微轉(zhuǎn),有些壞心眼的說:“我說秦長老,敢不敢再打個賭?”
花萱冷這擺明了是要惡心她,秦洛衣本來就在氣頭上,被她這么一激,怎能說不賭?
“有何不敢?賭什么?”不就是多個別影嗎?他現(xiàn)在的修為也只是八階靈師而已,依舊比秦曉芙那邊的修為低,就不信他們能贏。
“算我一個,一顆百轉(zhuǎn)血蓮丹?!币恢背聊徽Z的軒轅卿突然開口,“上面那兩個人可是我們西院的學生,我作為西院長老,豈能只看熱鬧?”
軒轅卿的意思很明顯,他和花萱冷一樣,賭棉云這邊贏。
“那我也參加。”四院已經(jīng)有三院長老都參與了,最后一個東院豈能置之度外?謝老瞅了秦洛衣一眼,干咳了一聲,說:“我也出一顆百轉(zhuǎn)血蓮丹,賭……秦曉芙那邊贏?!?br/>
聽到謝老的話,秦洛衣的臉色才稍有好轉(zhuǎn),再次看向花萱冷,問道:“你想怎么賭?”
“如果你們輸了,就把你身上的最后一顆百轉(zhuǎn)血蓮丹拿出來,而且還要保證秦家的人不再找我學生的麻煩?!?br/>
秦洛衣挑眉,冷哼一聲,“你們要是輸了呢?”
“那種事,不存在的?!背岷V定的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