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葉星因為過幾日要回國,這幾日和南宮絕四處奔波著。夜曲并不知道他們具體在忙些什么,大概…是要對付慕國吧?
夜曲百般無聊的躺在床上。本想就近讓鳳葉星教自己練武,但他忙得一天到晚見不著人影。而自己則下不了床。其實,她除了手還有些疼以外,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每當她想下床,張夫人便會淚眼婆娑的望著她,生生將她逼回了床上。
今晚再偷偷跑去練武好了,輕功快要練成了。
鳳葉星沒再讓暗跟著夜曲,隨她去吧,最大的秘密已經(jīng)告訴他了,這些也就都不重要了。而且,現(xiàn)在許多事都得讓暗門出動,暗門只聽暗與他的,沒有暗是不行的。
這一日,練完武的夜曲經(jīng)過小河時,竟聞到了血腥味。她拿出之前皇上贈送的夜明珠,沿著河邊尋找著。不久后,她看到河里浸泡著一個不知是死是活的黑衣人。
夜曲費力的將他從水中拉起,她感覺她手上的傷口又裂開了。恩…她為什么要把這個人拉起來?夜曲自己都有些疑惑,正準備將他重新扔回河里,那人突然動了,用力抓住夜曲的手掌。
“救…我…我還…不能死?!闭f完又暈了過去。
夜曲的傷口裂得更厲害了。但是她頓住了欲扔他的手:她覺得,他有用。夜曲的直覺一向很準。
夜曲吃力的抱起他,然后施輕功帶他回府,路上幾次差點被他扯到地上,待夜曲抱著他來到鳳葉星的房內(nèi),鳳葉星剛好從府外回來。
“義父,我撿了一個人?!币骨鷮⑷巳釉诹锁P葉星的面前,那人悶哼一聲,但并沒有醒來。
鳳葉星跨過那人,執(zhí)起夜曲的手,皺眉道,“傷口又裂了?”然后牽著夜曲坐到桌邊。
對著燭光,鳳葉星仔細地為夜曲涂抹傷口,如今的他已經(jīng)十分得心應(yīng)手了。
夜曲看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再看看自己手上可以算是細微的傷口,糾結(jié)了?!傲x父,他…”
鳳葉星抽空打了個響指,不一會兒,暗提著剛剛?cè)胨哪蠈m絕來了。
“救他。”鳳葉星丟下這句話便埋頭處理夜曲的傷口了。
南宮絕抑郁了,他又不是大夫,“暗,去把玄明抓來。”
“不去,把他找來天都暗了。”他也是要睡覺的!隨叫隨到容易嘛!玄明現(xiàn)在在鄰縣,他才不去。
“天本來就是暗的?!?br/>
“傻子。”不知道他指的是天再一次暗了的意思嗎?
“你!”給我等著!
….
兩人又吵了起來,完全不管地上人的死活,夜曲說到,“先給他止血吧?!钡孛娑家谎窳?。
總算安靜下來了。
夜曲突然想起一件事,“義父,你生病好了嗎?”畢竟是義父,還是關(guān)心一下好了。
“沒生病?!彼趺炊疾恢浪∵^?
“可是那日宮廷宴會,你的臉色很差?!彪y道是她的錯覺?
“那是中毒了?!蹦侨諡榱私o采摘雙生七色花,不慎被看守它的毒蛇咬傷,調(diào)養(yǎng)到今日都還未痊愈。
“哦,好了嗎。”夜曲不甚在意的問,最近他臉色也還不錯,想來也沒什么事。
鳳葉星隨意答道,“好了?!?br/>
其實…鳳葉星的傷還沒有好,他現(xiàn)在完全不能動武,輕功都得很小心的施展。這幾日連夜奔波,怕是又嚴重了幾分。
“為什么撿他回來?”鳳葉星問道,她可不是那種容易同情心泛濫的圣母。
夜曲側(cè)著頭想了想,“我也不知道,直覺他有用。”
鳳葉星摸了摸她的頭,“治好了給你使喚吧?!彼l(fā)現(xiàn)現(xiàn)在他越來越喜歡摸她的頭了。
“哦,對了!可以讓他幫我建個殺手組織!”夜曲眼睛一亮。
“哦?拿來干嘛?”他的暗門就是一個殺手組織。
“殺人啊。”
看著夜曲小小的童顏面不改色的說出這些話,鳳葉星挑眉,“我手下有殺手?!?br/>
“不一樣,我可以教他們我那里的殺人技巧,再培養(yǎng)一部分人訓(xùn)練他們收集情報,絕對不會比義父那邊的人差的!“倒時候可以讓鳳葉星的人給自己的人練練手。
鳳葉星想想也是,自己不能時刻保護她,既然決定認她做義女,就該護她成人。有這么一個組織保護著她想來也是不錯的。
鳳葉星點點頭,“等你訓(xùn)練好他就交給暗,暗會教他怎么建立一個殺手組織的。你這個組織要叫什么?”
夜曲想了想,“叫夜閣!”
“好?!?br/>
話說,你們考慮過地上那個娃的感受嗎?
南宮絕與暗手忙腳亂的給那個男子止血,發(fā)現(xiàn)他身上竟攜帶了“玄門”掌門令牌。
玄門是與暗門并駕齊驅(qū)的門派。近日玄門門主去世后,內(nèi)部爭斗門主一位。前門主之子多年前意外身亡,他的孫子也因內(nèi)斗被殺,于是門主師弟即位。這男子,莫不是那個“被殺了”的門主之孫?小姐倒是撿了個了不得的人回來。
“王爺,他好像還中毒了?!?br/>
“暗,去把玄明找來?!奔热灰諡榧河茫€是認真點救治好了。
南宮絕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暗,活該吧!還不是得去!
暗心底流淚,他已經(jīng)很久沒睡過覺了?。?!無良的主子。
那名男子被安置在了南宮絕的房里,傍晚時分,暗才帶著玄明潛入張府。
“就是他,治一下吧?!卑抵钢复采匣杳粤艘徽斓娜恕?br/>
玄明冷著一張臉,為男子拆著亂七八糟的繃帶,然后上藥、綁繃帶、把脈、扎針、服藥。動作如行云流水般流暢,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已將男子處理完畢。
“藥。走?!毙鲗⑺幗唤o了南宮絕,然后對暗說走。
這玄明向來惜字如金、面無表情。大家都覺得他比暗更適合當暗門門主,可惜他不會武功,完全不會。
暗乖乖拎著玄明回去了。他真的很困啊??!
“唔…”男子發(fā)出一聲痛苦的□□。
南宮絕看到男子快要醒來了,便叫來了鳳葉星與夜曲。
男子睜開雙眼,警惕的注視著周圍。在看到夜曲時,他松了口氣。他昨日看見了她的臉,他記得的,是她救了他的。
南宮絕問他:“你叫什么?多大了?”聽聞玄門門主的孫子只有13歲,他看著像16歲啊。
男子糾結(jié)的看著夜曲,不想回答。
“你愿意跟著我嗎?”夜曲問道。
男子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那你以后就叫夜月。我不管你以前的身份,你現(xiàn)在是我的手下。我會讓你變得強大,直到足以報仇,你只需忠心就好?!?br/>
夜曲小小年紀講起這些來卻條理清晰,看來那個“義父”將她教得很好。鳳葉星暗暗想著,恩…自己也不能輸給他。
夜月點點頭,“知道了。我…屬下13歲。”這些人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只要能報仇,叫他做什么都可以。那些個畜生,他不會放過他們的!夜月的眼神閃過陰狠。
鳳葉星看著夜月眼中的堅定,挑了下眉,夜曲倒蠻會撿人的。
“那你好好養(yǎng)傷?!币骨f著又回了房間。要是讓娘親看到她下床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