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人家,還望你給我指點(diǎn)迷津?!?br/>
“姑娘,你的出現(xiàn)注定改變很多事。老漢只能說,一切隨緣吧?!?br/>
低著頭慢悠悠的走著,我吸了吸鼻子,分手的時(shí)候到了!
“還在悶悶不樂么?”宇文軒的聲音自身后傳來,我回頭看去,他的大半個(gè)身子都隱在黑暗中,昏黃微明的光映著他完美的臉。
“我哪有!”別過頭去,矢口否認(rèn)。
“你很介意?”
“介意什么?”我懵了,他在說些什么啊?
“介意那算命先生說……”宇文軒戲謔的一笑,“說你不能當(dāng)上皇后!”
“誰想要當(dāng)皇后?!我才不想!”我半嘲諷的說道,“帝王身邊的女人有幾個(gè)能善始善終的?!那些女人大都被帝王們摧殘的已經(jīng)不像女人了,尤其是亂世中帝王的女人,豈一個(gè)慘字了得,簡直就是慘慘慘……!要我說,與其做一個(gè)依附男人而榮獲富貴的笨蛋女人,還不如做一個(gè)勤勤懇懇的丁克一族,這樣,多自由?。 ?br/>
“那如果他很愛你呢?”
“愛?誰要是相信帝王的愛誰就是超級無敵大白癡!你想想,皇上后宮佳麗三千,沒有一個(gè)能將全部情感寄托在一個(gè)女人身上,他愛上那個(gè)女人,無非就是以色待人,色衰則愛馳,千古不變的道理。”我十分不雅的白了他一眼,“再說了,以我這種中人之姿,是絕對勾引不到皇上的。”
“中人之姿?”宇文軒修長的手指畫過我的眉,“你雖然不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一個(gè),但絕對是最最美麗的。”
漂亮≠美麗,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既然如此,蘭兒為何還要假裝開心了?明明心里傷心難過,為何還要強(qiáng)顏歡笑呢?”宇文軒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我,“莫非,還在為上次的事生氣?”
傷心難過?我哪有!能跟這個(gè)大瘟神說拜拜我不知道有多高興!可是,為什么心底卻止不住的哀傷?!
水若蘭,不能再猶豫了!你不過是這個(gè)時(shí)空的過客,遲早要離開的!
“生氣?我怎么會為了一個(gè)萍水相逢的人動(dòng)氣了?”我穩(wěn)穩(wěn)有些紊亂的氣息,諷刺的一笑,“不值得的。”
他定定的看了我半晌,上下打量我一番,仿佛眼前的女子是陌生人一般,“萍水相逢?”
我索性把心一橫,反正都是要了斷的,與其從他口中說出傷害我的話,還不如讓我來親手了斷,“大家都是玩玩而已,逢場作戲,何必認(rèn)真?”
“玩玩?那你為何要贈我香囊?為何接受我的吻?為何隨身佩帶鸞鳳?……”
我的心猛地一顫,他記得?!他什么都記得?!那是不是代表他也……
不!無論他心中是否有我,我們都必須了斷。我只是一個(gè)過客而已,背不起情債。
“是嗎?”我掏出鸞鳳,把玩在手里,瞥見他略顯鐵青的臉,“當(dāng)日你贈我璞玉,我只覺名貴,沒想太多;現(xiàn)在看來,它于我而言,一文不值。”
我朝他身上一扔,料想他會接住。不料他卻定定的看著我,任由鸞鳳摔在地上。
“碰!“清脆的聲音猛地喚回我的神志。我怔怔的看著一分為二的紫玉,身體的某處仿佛也碎了。
他說,它叫鸞鳳,是父親送給母親的定情之物。
黑眸泛起一陣陰冷的寒光,嘴角卻勾起了一絲冷笑。那樣的笑似是自嘲,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我緊握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中,感覺身體慢慢地麻木,像靈魂生生的從**上剝離。
“滾?!陛p輕的,淡淡的,卻包含著無盡的忍耐,無盡的憤怒。我自嘲的一笑,鼓足勇氣抬眼看著那個(gè)邪魅男子,微抿嘴角,在他面前勉強(qiáng)維持著鎮(zhèn)定,內(nèi)心卻早已心如刀割,靈魂像是被無情的撕裂了,完全痛不欲生。
“拜拜?!背读顺督┯驳淖旖?,我轉(zhuǎn)身離去。
這次只說拜拜,不說再見。因?yàn)椋粫僖娏恕?br/>
宇文軒小心翼翼的拾起鸞鳳,神智從未如此混亂過。感覺有什么東西一點(diǎn)一滴的抽離自己的身體。
他緊緊地握住摔碎的玉石,碎片深深地陷進(jìn)肉里,他卻渾然不自知。
原來,心痛是這種感覺。原來,自己也有心。
本以為自己會不惜一切得到她,哪怕是傷害她,卻無能為力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也有下不了手的時(shí)候。只要一觸及她的笑,他的整顆心仿佛都被暖暖的陽光所籠罩,炙熱的猶如要熔化般。
他恨這要軟弱的自己,只有真正無情的人,才無牽無掛,才不會為了任何事牽住奪取天下的腳步。
可是失去了她,仿若失去了靈魂一般,沒有她的天下,又有何意義?他宇印凌軒所要的天下,是要有水若蘭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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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蕓妃:
鮮花多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