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回來?”路心塵姿勢慵懶愜意的坐在轉(zhuǎn)椅上。
夜寒宇還是沉默不語。
“我說你這人,能不能有點禮貌?”
從她進(jìn)來開始,這男人就沒有抬起頭來看過她一眼,還一言不發(fā),一問三不答,惹得路心塵不禁有些惱怒了。
她伸腿踢了踢他的桌子,以此來吸引他的注意,“跟你說話呢,啞巴了?”
“找死?”夜寒宇微微抬眸,一道凌厲的冰刃,立刻從他眼中飛射而出,直逼她身上。
路心塵無所畏懼,甩了一份單據(jù)在他桌面上,“沒有問題,就簽字,記得把錢轉(zhuǎn)到我賬戶上。”
夜寒宇瞇著眸子,表情冰冷的掃了一眼那份賠償賬單,而后緘默不語的低頭,繼續(xù)手頭的工作。
完全沒當(dāng)一回事!
“你要是不給我賠償,那就別怪我到時候把這件事,鬧得滿城風(fēng)雨,眾人皆知。”路心塵慢悠悠的說,倒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
“把蕭逸歌攆走,給你雙倍的錢?!蹦腥嗣佳鄄惶У臎_她說,俊臉冰冷,面無表情。
“你想得美!”路心塵怔了怔,隨后嗤之以鼻,眼底的神色,卻飛快的閃過一絲怪異。
她斂了斂眸子,故作無事的說:“別想讓我繼續(xù)為你做苦力活。”
夜寒宇勾了勾唇,冷哼一聲,不以為意的說:“如果你想繼續(xù)去相親的話…”
后面的話,他并沒有說完,但路心塵已然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么。
她嘴角抽搐了兩下,不淡定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氣呼呼的瞪著他。
“夜寒宇!算你狠…”路心塵捏著拳頭,咬牙切齒的沖他說了一句。
夜寒宇不以為然。
不過,難道是因為他今天心情太好了,所以這才一個兩個的,真當(dāng)他好說話,竟敢找上門,公然跟他叫板,還敢不知死活的沖他怒吼咆哮!
思及此,夜寒宇不由蹙了蹙眉,突然壓低聲音,惡聲惡氣的道:“沒有其他事,趕緊滾。”影響他心情!
“滾就滾!記得跟我媽說,讓她不要再給我安排相親了!”路心塵白了他一眼,真想將桌子上的文件,往他那張兇神惡煞的臉上甩。
真不知道外面那些女人,是不是腦殘加眼瞎了,竟然會喜歡這個,渾身無一是處的男人!
除了那張臉還算看得過去,讓她拿放大鏡找,拿顯微鏡觀察,都不找到一絲優(yōu)點!
路心塵趁他不注意,嫌棄的掃了一眼,那不加掩飾的,赤裸裸的眼神,毫無保留的透露著對他的厭惡。
“看你表現(xiàn)?!迸d許是感覺到了她的怨氣,夜寒宇用著一種氣死人不償命的口吻,風(fēng)輕云淡的沖她說。
路心塵一張美艷的臉上,肌肉忍不住瘋狂的抽搐著,表示一點都不想跟他待在同一空間,呼吸同一空氣。
有他在的地方,空氣都變得難以呼吸了,簡直污染嚴(yán)重!
“誰嫁給你這種人,誰倒霉...”說到這,她突然有點同情皇馨熒了,又是一個瞎了眼的女人,所以才會碰上一個渣的男人。
“多說一個字,對你來說,根本沒好處?!币购铍y得心情好,不由施舍的回了她幾句話。
如若不然,早就吩咐保安,將她從窗外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