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賢覺得今天真是糟糕透了。
好好的四月天突然下起雷陣雨把他一身澆的透濕也就罷了,他竟然還被一個神神叨叨的老頭子攔在雨中,不讓他回寢室,偏偏剛剛還‘挺’熱鬧的南湖邊小路又突然一個人都沒有了。
這也罷了,可這神經(jīng)病老頭還非說他是神仙下凡,身負擔當這人間情圣的使命?
情圣?帶不帶這么搞笑的?
話說朱小賢這輩子從出生開始,就沒有‘女’人緣好不好?
小學暗戀一個‘女’孩兒,結(jié)果沒等他有所表示,別人轉(zhuǎn)學了。
初中喜歡上自己的同桌,剛剛寫好了一封三千多字的情書,別人出國了。
高中好不容易表白成功,第一次拉上了心儀‘女’孩兒的小手,還沒甜蜜一個星期,甚至連那可愛的小嘴‘唇’還沒親到,別人就把他甩了。分手理由竟然是他家養(yǎng)的是狗,而她家養(yǎng)的是貓,兩人以后在一起了,他家狗很有可能會欺負她家貓!
好吧,即便換個早戀會影響學習的理由朱小賢也能接受?。 瘋€這種非主流的理由出來很傷人的有木有?
果不其然,分手第二天,那個‘女’孩兒就跟班上一米八三的體育委員好上了!
況且他從娘胎出來那天,也沒聽說天有異象,可眼前這個神經(jīng)病老頭卻信誓旦旦的非說他乃天蓬元帥下凡。如果不是從小朱小賢的父親就用棍‘棒’教育他要尊老愛幼,他早就一腳將這個污蔑他是二師兄轉(zhuǎn)世的糟老頭給踢進南湖了。
“你為什么就不相信我說的呢?你真的是天蓬元帥轉(zhuǎn)世??!”老頭神神叨叨的已經(jīng)是第五遍重復這同一句話了。
朱小賢終于按捺下了‘性’子,也不顧這古怪的大雨,認命般的問道:“好吧,那你說說,我好好的神仙不當,為什么要轉(zhuǎn)世下凡?難道我又他媽的犯賤跑去調(diào)戲嫦娥了?”
“嫦娥已經(jīng)在‘玉’帝做主下,許配給你了,還有什么調(diào)戲不調(diào)戲的?是‘玉’皇大帝跟王母娘娘發(fā)生了情變,所以連累到了你!”老頭說出這句話時,眼中甚至帶上了一絲憐憫之‘色’。
“‘玉’皇大帝跟王母娘娘情變?”朱小賢的臉‘色’瞬間變得古怪極了。
“沒錯!”老頭非??隙ǖ狞c了點頭。
朱小賢已經(jīng)敢肯定眼前攔住他的老頭絕對是個神經(jīng)病了。
“好吧,他們兩個玩情變又怎么連累到我了?這跟我一‘毛’錢關(guān)系嗎?再說了,別人說七年之癢,那老倆口怕是七百年之癢都有了吧?發(fā)生情變不是很正常么?”朱小賢的手開始‘摸’向‘褲’兜的手機,不過嘴上仍舊隨口陪著老頭胡言‘亂’語著。
“無量天尊,天蓬元帥,這話可不能‘亂’說!你在說,天上可在聽呢!”老頭神‘色’一緊,規(guī)勸道。
“哈哈!”望著老頭那故作緊張的神‘色’,朱小賢干笑兩聲,隨口道:“那你說說看,我跟這事有什么關(guān)系?”
“說來話長,我就跟你簡單講一下吧!”老頭一臉唏噓的搖了搖頭,開口道:“百年前咱們東方仙界跟西方諸神簽下了和平發(fā)展的協(xié)定后,一片歌舞升平。這你也知道,一和平下來,仙界哪有什么事情需要處理?‘玉’帝難免就閑了些?!?br/>
“哎,正所謂飽暖思**,這一閑下來,‘玉’帝難免犯些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你懂得!本來這種男人的風流韻事娘娘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汕安痪?,‘玉’帝的老情人,西方的智慧‘女’神雅典娜來做仙事訪問,兩人一時情動,就在娘娘的蟠桃園中好上了,你也知道,西方‘女’神嘛,比較開放的?!闭f到這里,老頭‘露’出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好巧不巧,娘娘心血來‘潮’親自到這蟠桃園準備摘些仙桃來宴客,這一下子就碰上了!結(jié)果你應(yīng)該猜的到,‘女’人嘛,眼不見還好說,這親眼看到那一幕,自然是不依不饒,一定要跟‘玉’帝離婚?!?br/>
“這‘玉’帝跟王母的婚姻,可關(guān)系到天庭的穩(wěn)定,哪能說離就離?要知道這天宮的軍隊將領(lǐng),可有五成五是娘娘的親戚跟心腹啊!沒法,‘玉’帝是好說歹說,求娘娘再給他次機會,娘娘都不允,你說這怎么辦?”
朱小賢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這個言之鑿鑿的老頭,握著手機的手,都開始顫抖了。這果然是重度‘精’神病患者啊,想象力豐富到翻天覆地哇。
‘玉’帝玩小三,被王母娘娘抓‘奸’在‘床’,錯,是抓‘奸’在蟠桃園的橋段都被他想出來了,第二‘女’主也就是其中扮演小三這一不光彩角‘色’的,還是個外來貨,西方智慧‘女’神雅典娜,還是手下有十二個黃金圣斗士那個,還他媽是打的野戰(zhàn),這也太勁爆了有木有?
話說這貨不去給港島三級片當編劇,簡直太屈才了有木有?
“可這跟我有半‘毛’錢什么關(guān)系嗎?”朱小賢繼續(xù)隨口應(yīng)付著,手指已經(jīng)開始在兜中手機鍵盤上‘摸’索,不過他還在猶豫到底是應(yīng)該撥打110呢?還是120呢?
“本來是沒什么關(guān)系!可后來兩人在大殿上直接吵起來了,文武百臣這不都在勸嗎,李天王就說了,這男人其實都一樣,都有些‘花’心,但是在歷經(jīng)各種桃‘花’之劫后,最終還是會回到最愛的‘女’人身邊的,言下之意,自然娘娘才是‘玉’帝的最愛了。”
“你別說,李天王這句話,到還真打動了娘娘。所以娘娘決定做一次試驗,找一個‘花’心的神仙下凡,看他經(jīng)歷各種桃‘花’之劫后,是否最后當真還能不忘舊情……”
“停!可這他媽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朱小賢覺得自己實在聽不下去了,否則他的智商一定會降成負數(shù)的。
“哎,誰讓你天蓬大元帥是天宮諸仙中公認的最‘花’心的那一個呢!再說你有前科?。∧阏f不遣你下凡,又派誰呢?所以你當真是肩負重任,天宮的未來能不能穩(wěn)定就都看你歷經(jīng)桃‘花’劫后的選擇了!”
老頭解釋完,想了想,又低聲道:“哎,其實是你最沒后臺。佛祖失蹤了,你師傅去西方傳教了,你大師兄天天在‘花’果星醉生夢死過著逍遙‘日’子,哪里有時間管你?所以你節(jié)哀吧!”
隨后,又放大了聲音道:“當然,你的原配嫦娥仙子,也因此跟你一起被遣下凡間了!同時下凡的還有王母娘娘特意搜尋出的曾經(jīng)跟‘玉’帝有染三百‘女’仙各自的一縷元神,她們跟你一樣,也在這塵世接受了二十年的熏染,具體變成什么樣了我也不知道!總之,若你能在歷經(jīng)三百桃‘花’之劫后,最終還是遵循本心選擇嫦娥仙子從一而終,那么天庭安逸,否則,天庭的萬年大難近在眼前啊!”
老頭手一攤,無奈道。
“我擦!”朱小賢確定了應(yīng)該撥110,顯然老頭的神經(jīng)程度已經(jīng)不是120可以解決問題的了。
“難道你還不信我說的?”老頭攤開雙手無奈道,“哎,算了,沒時間磨蹭了!我還要趕緊把識別那三百‘女’仙以及發(fā)布任務(wù)的系統(tǒng)移植給你,好返回天庭復命,既然文的不成,老君我只能用武的了!”
“用武的?”朱小賢瞬間火冒三丈,被這廝胡言‘亂’語一通他已經(jīng)是強忍著怒氣才沒動武了,眼前這個糟老頭竟然敢反過來威脅他?
“定!”老頭突然指著他張口道。
“定你妹,你還真當你是神仙?會定身術(shù)?”朱小賢恥笑一聲,剛準備拿出手機給110撥個電話,盡到義務(wù)后,推開老頭揚長而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真的動不了了!
“我擦!”朱小賢無限驚恐的叫罵道:“老頭,你對我干了什么,我告訴你,趕緊放開我,不然我給你好看!我,我,我,我要報jǐng拉!”
“好了,好了,小伙子別叫,很快的!”說完,老頭突然從背后拿出了一塊板磚,還是塊金燦燦的板磚。
“你想干嘛!”朱小賢‘激’動道。
“不給你腦袋開個口子,我怎么把系統(tǒng)植入,然后給你洗腦呢?要知道剛才的談話內(nèi)容,可是必須洗掉的,我們今天的見面,可是在天庭全程直播的,你什么都知道了,那還叫什么考驗?娘娘不把我腦袋摘下來當球玩?”老頭理所當然道。
朱小賢瞬間暈了。難道剛才那老頭說的都是真的,這世界上還真他媽有個天庭,有個愛玩野戰(zhàn)的‘玉’皇大帝?有個醋壇子王母娘娘?這也太坑爹了啊,話說他好歹是個神仙,卻過了二十年的DIAO絲生活,這特么算什么?
“我跟你說,你別‘亂’來!”望著老頭‘陰’笑著顛著板磚越走越近,朱小賢放下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惶恐的jǐng告道。
偏偏走到近前的老頭卻在這時低語道:“哎,天蓬大元帥對不起了,娘娘特意‘交’代過,給你們這些‘花’心男人吃點苦頭,‘玉’帝我是不敢動的,所以只能委屈你了!我專‘門’找哪吒借來這金磚法寶給你開顱了,忍著點,一下就好!”
說完,老頭揚起磚頭狠狠的朝著朱小賢的腦袋砸去。
“??!”一陣劇烈的疼痛之后,朱小賢很順利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