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雙眼睛大眼瞪小眼,最后白念依敗下陣來。
她埋下頭,小聲嘀咕:“不就是說這道題嗎?”
“那你重新做一遍!”夜君臨指尖輕點,示意白念依自己解答。
心跳的頻率變快,她無可奈何地抓起手邊的筆,認(rèn)真開始解題。
可是剛才夜君臨說了什么,白念依根本沒有聽見。
現(xiàn)在盯著那道題,她壓根無從下手。
被大灰狼這么盯著,實在壓力山大??!
比起被罰站,白念依寧愿自己一個人安靜地做作業(yè)。
筆在手心被捏出了汗。
她臉色微紅,突然將筆放下,推了夜君臨一下下:“你先走吧,我……我自己會做了?!?br/>
“那就寫下來看看!”夜君臨雙手抱懷,那嚴(yán)肅的目光,比老師還要嚴(yán)厲。
一陣恐慌卷起,讓白念依不安地抿了抿唇:“你這么看著我,我沒辦法寫!”
早知道就不問他了,把這只大灰狼招回來,就像請來一尊佛。
“是沒辦法寫,還是不會寫?”夜君臨一眼看穿她的借口,大掌覆上她的頭頂,使壞地揉起來,“我剛才講題的時候,你在想什么?沒有仔細(xì)聽嗎?”
“我……”白念依哪里敢說。
她剛才根本聽不進(jìn)夜君臨的話,早被他身上的氣息給勾走了魂魄。
意識圍著夜君臨轉(zhuǎn)啊轉(zhuǎn),哪還聽得進(jìn)去其他的話?
“你把答案寫下來,我看看你到底懂了沒有!”夜君臨儼然一副魔王氣勢,眼神凜然地等著她,不看見答案誓不罷休。
盡管剛才心飛走了,可她也不算一竅不通,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解答。
每寫兩個字,她就忍不住偷瞄夜君臨的反應(yīng)。
只見他眉頭深鎖,似乎不滿意這個答案。
白念依暗叫不妙。
難道寫錯了?
不行,得馬上改!
不等夜君臨表態(tài),她自顧自劃掉寫好的答案,慌亂地重新解答。
以前做作業(yè)對她來說,就是一件簡單的事。
今天被大灰狼守著,讓白念依壓力倍增,注意力在渙散和集中之間反復(fù)不休。
“我做好了!”
終于寫出滿意的答案,白念依松了口氣,將答題推到他跟前。
夜君臨瞇著眸子仔細(xì)看了會,眼神之中復(fù)雜地看不出情緒。
讓一旁忐忑等待的丫頭,渾身爬滿冷意。
“我做對了嗎?”她哆嗦著問,仿佛一旦寫錯,就會被吃掉似的。
審視的目光停頓了許久,夜君臨眸光幽暗如磷火,抬手指向被她劃掉的答案:“這個答案你為什么不要?”
“那個好像是錯的!”白念依低低地回答,聲音細(xì)弱蚊蠅。
應(yīng)該說她也沒什么把握,只是被夜君臨的眼神嚇了嚇,就以為錯了,趕緊給劃掉了。
夜君臨盯著她看了會,哭笑不得:“下面的解答錯,上面的步驟才是對的!”
“什么?!”白念依捂住嘴,難以置信驚叫,“可是,我看你那時的臉色……”
“怎么了?我的臉色還和你的答案有關(guān)?”
被問得心虛,她馬上搖頭:“沒……沒關(guān)系!”
“對自己的答案這么沒有信心,你確定你理解這道題了嗎?”夜君臨的語氣非常嚴(yán)厲,就像在批評學(xué)生的老師,每一個字砸得白念依身子悄悄地顫。
見她臉色挫敗,夜君臨不忍再怪,抬起她的下巴強勢吻上。
窗戶緊閉的房里,早就讓白念依覺得氧氣不足。
現(xiàn)在被他封住小口,她差一點窒息。
直到大腦因為缺氧而放空,他才終于放開她,聲音里帶著邪意:“繼續(xù)做題,做錯一道,我就像剛才那樣懲罰你!”
懲罰?一個吻嗎?
白念依紅著臉,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這也算懲罰?
想想也確實是懲罰。
每次被他吻上,白念依都喘不過氣,仿佛隨時會窒息而死。
渾身散發(fā)的熱量,讓她在寒冷的夜里再也感覺不到?jīng)觥?br/>
夜君臨就像個黑面神般杵在那里,眼神仔細(xì)打量她的每一道習(xí)題。
白念依做得尤其認(rèn)真,有的題還會反復(fù)檢查好幾遍。
整個試卷被涂改地滿滿當(dāng)當(dāng),是因為她心里沒底,怕自己不小心做錯了,又會被他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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