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空當(dāng),趙知聞已經(jīng)開門下了車,心疼的走到顧言笑跟前,蹲下來,扶著她的腳踝,“怎么磨破了?我在這里等你好久了,你去穿著高跟鞋去山上干什么?”
“我鍛煉去了。想說,穿著高跟鞋,鍛煉完了,直接去公司,方便?!鳖櫻孕﹄S便找個借口,眼神有意無意的飄向陸璟赫那里。
陸璟赫一副看好戲似的樣子,慵懶的靠在皮椅里,透過墨鏡瞅著顧言笑。
“笑笑,上班要遲到了?!彼曇羧岷偷囊蝗缙匠!?br/>
顧言笑不知道開車走了的陸璟赫,為什么忽然又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但他對她一直像個哥哥又像個父親的樣子,卻是讓她習(xí)以為常。
“哦。我知道了?!彼c點頭,抿嘴一笑,站起來的時候碰到了傷口,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陸璟赫見了,眉頭皺了皺,但是戴著墨鏡,沒人看見。
“笑笑,他是?”趙知聞總覺得陸璟赫看起來很熟悉,但總也想不起來對方是誰,可是卻能感覺得到來者不善。WWw.lΙnGㄚùTχτ.nét
他在路邊等顧言笑的時候,原本開車走了的對方,卻又倒車回來,待到顧言笑出現(xiàn),又跟他一起將車開到她的眼前,還比他快了幾十秒,仿佛牟足了勁要贏了他似的。
“?。克恰币驗樘^關(guān)注陸璟赫的緣故,顧言笑居然忘記了趙知聞的存在,他這樣一開口,她才意識到身邊還有人。“表哥。我表哥。我就借住在他家?!?br/>
“他開車從山上下來的。”趙知聞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山上貌似是陸家的獨家別墅。
“笑笑,上車?!标懎Z赫沒給顧言笑回答趙知聞的機會,他不愛等人,能等這么久已經(jīng)快到忍耐極限了。
“哦?!鳖櫻孕c頭,一瘸一拐的朝著陸璟赫走去,卻被趙知聞抓住了手腕。
“笑笑,我是來接你上班的?!彼髅鲗χ櫻孕φf話的,眼神卻是落在陸璟赫的身上,對方一副懶懶的樣子,卻散發(fā)著逼人的盛氣,冷傲孤清的姿態(tài)中,透出與生俱來般的不容忽視的傲視天地的強勢。
陸璟赫的眸子微微一合,還沒人看清他是如何動作的,人已經(jīng)下車走到了顧言笑跟前,揮開趙知聞的手,牽著她大步走到自己車前,開門讓她上車,看著她系好安全帶,才從另一邊上車,開著離開,動作一氣呵成。
顧言笑不解的望著陸璟赫,“你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
陸璟赫盯著路況不說話。
顧言笑無奈,他向來這么冷,也向來這么隨性,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會開口,連一個眼神都不樂意給你。
“趙老師來接我,我這樣走了不太好吧?”她從后視鏡里最后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趙知聞。
“想回去?”陸璟赫反問。
“不是。我想至少得給人家解釋一下?!鳖櫻孕αⅠR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