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皇帝之死
“這件事情很簡單。.:?!蹦侨说捻馕⒗涞溃骸澳闶腔屎?,不管是誰登基,都需尊你一聲母后,你往后的富貴算是完全保住了,又有什么好怕的?”
皇后是見識過那人的手段的,所以就算她此時無比擔(dān)心簡仁,此時她也不敢多說什么。
那人看了皇后一眼道:“怎么?對我不滿嗎?”
“不敢。”皇后輕聲道:“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我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給我的,我又豈敢對你不滿?!?br/>
“如此最好?!蹦侨死淅涞氐溃骸笆刈∽约旱谋痉?,也許你還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否則的話,只怕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后輕咬了一下唇,那人又道:“我先走了,往后的事情要怎么處理,你應(yīng)該知道要怎么做吧?”
“知道?!被屎蟠鸬溃骸拔冶夭粫屇闶?。”
那人輕輕點了一下頭,從一旁的側(cè)門走了出去。
皇后在屋子里走了了幾圈,心里的不安加劇,她不是那種沒有見識的女子,也不是那種沒有主意的女子,她清楚的知道皇帝在此時死了會意味著什么。
就算那人承諾她會將簡仁平安帶回來,可是到現(xiàn)在簡仁還沒有一點消息,皇后的心里其實是相當(dāng)不安的,她原本覺得那人沒有那么可怕,可是方才她聽到他對皇帝說的話后,她的心里就沒有那么淡定了。
皇后輕咬了一下唇,在心里問自己:“我到底該不該信他?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而此躺在床上休息的簡鈺,只覺得心口中一痛,他當(dāng)即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此時天氣寒冷,他的額前卻已經(jīng)滿是汗珠。
他的眉頭微皺了起來,他這么大的動靜,自然將淺眠的蘭晴萱吵醒了。
蘭晴萱輕聲問道:“怎么呢?”
屋子里燃著角燈,借著角燈幽暗的光華,蘭晴萱看到了他額上的汗珠,忙從小幾上拿起帕子替他將汗珠擦盡。
簡鈺輕聲答道:“沒事,只是做了一個惡夢。”
簡鈺平素很少會做夢,今夜的夢實在是太過荒涎和離譜。
蘭晴萱的心微微一寬,拉過他的手道:“只是一個夢罷了,不要胡思亂想。”
簡鈺輕點了一下頭,他看著蘭晴萱道:“我心里有個不好的預(yù)感,總覺得今夜好像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一樣,這一夜似乎心里都不太安穩(wěn)?!?br/>
蘭晴萱柔聲道;“想來是因為娘親的死對你有些觸動吧,你也不要多想,朝中的事情左右不過是那些罷了,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就好?!?br/>
簡鈺一想也的確是這個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問道:“晴萱,你今日看到皇帝的時候,他的身體情況如何,他還能活多久?”
蘭晴萱因為對皇帝恨得緊,所以出來之后并沒有跟簡鈺說起他的病況,此時簡鈺問起,她淡聲答道:“他的毒早就已經(jīng)滲入五臟六腑,沒有幾天好活了,若是他的心情平靜的話,可能還能活個三五天,如果他的心情一激動,牽動毒素,那就隨時可能會要他的命了?!?br/>
簡鈺聽到蘭晴萱的話后眼里有了一抹冷意,他輕聲道:“他的心里一直有太多的怨恨,這一次姑姑的死又沒有如他的愿,他的心里又豈會平靜得起來?”
蘭晴萱想起白天看到皇帝樣子,輕點了一下頭,卻道:“路是他自己走的,沒有誰能左右得了,再則他那樣心性,原本也不可能活得長久?!?br/>
簡鈺重新躺了下來道:“是啊,每個人的命運其實都握在自己的手里,性格很多時候決定自己的命運,放不下,天天胡思亂想,天天亂猜,沒事也要被猜出一些事情來。”
蘭晴萱靠在簡鈺的懷里道:“是啊,所以往后就算是十三帝稱基稱帝了,我們也還是需要小心一些,我們沒有那樣的心思,其他人未必會這樣以為?!?br/>
簡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想起之前看到簡心欲言又止的樣子,心里的憂思不由得加重,他此時心里其實也有些怕,怕現(xiàn)在單純的簡心,以后登上帝們之后也會像皇帝那樣魔障了,到時候他們又將何去何從?
正在兩人的心里生出惆悵的時候,忽聽得外面敲響了鐘聲,兩人對視一眼,在心里數(shù)了一下,九五四十五聲,那是皇帝死時才能傳出來的鐘聲。
蘭晴萱和簡鈺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里都有一分震驚,雖然他們之前已經(jīng)做好了皇帝身死的準(zhǔn)備,但是此時聽到這樣的喪鐘還是愣了一下,皇帝死了。
蘭晴萱朝簡鈺看去,簡鈺的眉頭一皺,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他們的人皇帝的寢宮團團守著,正常來講,皇帝死了,他們的人應(yīng)該第一時間來通知他,而不是撞響皇宮里的喪鐘。
“進宮!”簡鈺冷著聲道。
蘭晴萱也想到了這一層,她此時不由得想,難不成皇帝的死和那個在幕后操控這一切的人脫不了干系?
她一念及此,心里不由得一緊,忙穿衣和簡鈺一起進宮。
當(dāng)兩人趕到皇宮的時候,皇帝的寢宮前已經(jīng)圍了一大群人,負責(zé)今日值守暗衛(wèi)迎上來道:“王爺,皇上的確駕崩了,但是消息卻不是我們傳播出去的,我們也是聽到喪鐘之后才進來查看,這才發(fā)現(xiàn)皇上駕崩的事情?!?br/>
簡鈺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負責(zé)值守的守衛(wèi)不知道里面的人死了,聽到喪鐘之后才知道,如此看來,整件事情應(yīng)該是那個幕后之人操控的。
簡鈺瞪了那暗衛(wèi)一眼道:“你們的本事越發(fā)長進了!”
暗衛(wèi)自知失職,此時挨了罵也只不敢多言。
因為有之前長公主的事情,所以他們今日值守的時候已經(jīng)格外小心了,只是皇帝好靜,他寢宮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所以里面有動靜,外面的人是聽不到的。
只是他們也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誰如此肯定的知道皇帝死了,會做出這樣的安排來?
簡單一看到簡鈺過來,忙走到他身邊道:“三哥,父皇他……”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皇后的哭聲就傳了過來。
簡鈺的眉頭微微一皺,簡單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當(dāng)值的暗衛(wèi)輕聲道:“在喪鐘敲響的時候,太醫(yī)院太醫(yī)便來了,皇后又在屋子里鬧,屬下實在是攔不住他們,當(dāng)時王爺又不在,所以那些太醫(yī)就闖進來了?!?br/>
簡鈺瞪了那個暗衛(wèi)一眼,卻并沒有再出聲責(zé)怪,今夜的事情擺明了有人處心積慮謀劃出來的,再則皇帝的死是大事,只要暗衛(wèi)們不血洗衣皇宮,攔不住是很正常的事情。
簡鈺看到簡單的面色不好,他輕聲問道:“里面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太醫(yī)已經(jīng)進去看過父皇的尸體了。”簡單輕聲道:“已經(jīng)確定父皇是被人毒死的?!?br/>
簡鈺在心里罵了一句:“真狠!”
這件事情其實是簡鈺最擔(dān)心的事情,只是就算他再厲害,到此時也沒有想好解決這件事情的法子,他之前原本想著他的人守在皇帝寢宮里,只要這邊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他就能知,也就能做出相應(yīng)的反應(yīng)來,所以他覺得這件事情他還能應(yīng)付的過來。
卻沒有料到那幕后之人竟會行動如此之快,借這個機會將皇帝中毒的事情揭了出來。
皇帝和簡鈺不和的事情眾所周知,再加上之前皇帝散播出去的傳言,眾人都知道皇帝是簡鈺軟禁在皇宮里的,若皇帝是病死的就一切都說得過去,但是眼下皇帝是中毒身亡的事情,那么簡鈺是絕對脫不了干系的。
簡單見簡鈺的面色不佳,他又輕聲道:“三哥,這件事情我覺得有些古怪,你一會可要小心一些,這件事情一旦傳開了,只怕對你極為不利?!?br/>
簡鈺的眼睛微微一和,問簡單:“你信我嗎?”
“信。”簡單回答的極為干脆:“三哥根本就不會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來?!?br/>
簡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眼里透出了一抹淡淡的無奈,輕聲道:“這件事情在我看來,只要你信便好,其他人不管信不信都不重要?!?br/>
簡單的眼擔(dān)心更濃了些,正在此時,皇后撲過來道:“洛王,你怎么能如此狠心!竟對你的父皇下如此的毒手,要知道,他可是你的父皇啊!你如此弒君弒父,你就不怕得報應(yīng)嗎?”
此時跪下寢宮外的都是皇族里的宗室,此時聽到皇后的話都不由得看了簡鈺一眼,簡鈺的面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整個人冷淡的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想法。
簡鈺曾血染過黃沙,更曾在一騎挑過千軍萬馬,此時身上的殺氣漫出,直壓得那些人的心底生寒,一個個跪在那里沒有一人敢說話。
蘭晴萱感覺到了簡鈺的怒氣,她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其實要解決這件事情用絕對的武力去解決也算是一個法子,只是如此一來,就失了他們的初衷,且他們也會被冠上弒君弒父的罪名。
人言可畏,若是名不正言不順的話,以后還不知道會引來多大的禍?zhǔn)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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