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被踢飛之后,女人見她半天沒爬起來就跑到他面前,朝著他踢了幾腳,底氣十足,“你個王八蛋,竟然欺騙我感情!還我錢!”
男人悶哼一聲,“沒錢,早花光了!”
女人又補了幾腳,有幾腳還專踢他的命門,“王八蛋,還不還我錢!”被這個人騙了感情又騙錢什么的簡直太悲催了,也說明她自己太愚蠢了。但是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了并及時止損,力求將錢財追回一些,之后就徹底離開這個渣男,重新過自己的生活去!
“我真的沒有了,不然我干嘛會騙你錢啊……”
瀾鳶就靜靜的站在那里不說話。一個男人能無恥到這個地步縱然給他無數(shù)個機會也不知道珍惜。
不過剛剛將那男人踢飛了的人是誰???那一腳簡直是帥呆了有木有!
瀾鳶往一探去,看見文以臻正陰著臉看著她,瀾鳶被這眼神“電”得暈頭轉向的,只覺得文以臻真是莫名其妙!她又沒有得罪他,干嘛那樣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
女人又狠狠地踢了他幾腳,男人終是受不了,“滾!再踢我我殺了你!”
女人聽到這句話,原本憤怒的臉一下子僵住。畢竟之前他們倆就已經(jīng)打起來過,要不是瀾鳶及時趕過來,她早就被掐死了。所以,那已經(jīng)飛出去的腳只能訕訕地收回。
男人譏誚地一笑,“這才是乖嘛!拉我起來!”丫的,不管是哪一個下手,都他媽的狠吶!真是疼死了……
女人疾步彈開,面上已經(jīng)現(xiàn)出了恐懼。這個男人,真的是太恐怖又惡心了,她怎么這么瞎看上這樣的人?!
瀾鳶正要挪步去教訓教訓那個男人,文以臻攔住她,走近男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清冷開口:“她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男人被這話激得正要發(fā)作,卻在觸及他那雙似乎會殺死人的眼睛,所有的囂張跋扈都被嚇了回去。而且明明眼前這個男人沒做什么,那氣場就足夠震懾全場了。而且,如果站在一堆優(yōu)秀人之間他一定是領導眾生的人……
男人的猜測確實沒錯,文以臻就是領導眾生的人。尤其那些美人兒被這青年迷得一愣一愣的。
男人顫巍巍地在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張卡,對女人說:“所有的錢都放在這里了,這里面應該還有5萬塊錢?!?br/>
女人搶過那張卡,問:“密碼是多少?”雖然只有5萬,但是起碼能還借同事們的錢,不然的話她都要浪費很多時間來賺錢還債。
她的青春已經(jīng)耗了那么久,是時候該拯救自己了。
“你,別的錢我不要你還了,只要你答應我以后,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就可以拉?!?br/>
男人聽后,迫于文以臻那“銷魂”的眼神,他只得面帶笑容,“我答應你,答應你!”
……
這一男一女的事總算是告了一段落。
李佳穎還一直握緊瀾鳶的手,直到自己的手和她一樣冰的,她才放開了她的手。
文以臻習慣性攬住瀾鳶的肩膀,瀾鳶輕輕巧巧地躲過。文以臻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去。
李佳穎其實有時候還是蠻有眼力價兒的。把手放在文以臻的手上,“嫂子的手太冰了,你給她暖暖手。”
文以臻抓住瀾鳶的手,她的手傳過來的冰冷一下子通向他的新房。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好像和上次在帝珠酒店的房間里瀾鳶發(fā)瘋時傳達給他的冰冷一樣。
他有些害怕??!為毛總是陰森森的。
蘇鶯看到文以臻那若有所思的表情,心里百感交集。她忍住痛,一步步走向瀾鳶旁邊,試圖穿進她的體內,還是被彈了回來。
文以臻低頭溫柔地哈著氣,一絲絲撓人的氣息全部吹進她的手掌心。她竟覺得這種感覺太似曾相識,好像……
好像,剛剛就做過!
李佳穎不高興地癟嘴。嗯哼,她給她暖手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她以臻哥哥給她暖手卻是另外一個表情,她居然臉紅了。
蘇鶯穿了幾次沒成功,瀾鳶慵懶地伸伸懶腰。
瀾鳶側身看著一直在她面前穿來穿去的蘇鶯,腦海里逐漸回顧幾個人之前的節(jié)奏,真是像夢一樣。
蘇鶯的面目,逐漸由美麗的臉變得和夢里的一樣惡心可怕起來。
瀾鳶嚇得大叫一聲。
蘇鶯不解之前她那么淡定,這次怎么這么不驚嚇?她正好經(jīng)過一面鏡子,鏡子將她的臉折射出來,嚇得她自己也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怎么這么可怕得很……
還好自己死了,不然連同文以臻也嫌惡她的。
文以臻不禁覺得瀾鳶今天不只是奇怪,還覺得她的氣場完全變了。之前膩膩歪歪叫他“親愛噠”的人如今安靜得不像話。
他隱隱覺得他的猜測可能是準的――瀾鳶是被上身了……
但是如果被上身,那么這段時間和他親密無間的人究竟是誰?
文以臻眉頭一皺,卻一點頭緒都沒有了。但是也或許是其他陌生的女人,畢竟他是有太多人惦記他了。
……
林鎏站在那里,看著瀾鳶被人握住的手,臉上陰鶩得可以和一塊黑炭相媲美了。
他走過去直接穿過文以臻的身體。
文以臻背脊一涼。真是可惡!這樣的討厭又可怕的感覺又回來了!他是有多倒霉才招惹了這樣一個討厭鬼?
林鎏見此法竟屢試不爽,心里的郁悶總算是少了一些。
瀾鳶見了他調皮的行為,也只是用眼神瞪著他,示意他別亂來。
林鎏一副我高興我樂意的表情,而后站立她面前,“嗨,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嗎?”
約定?什么約定?
瀾鳶狐疑地看著他。
林鎏受傷地捂住胸口,一副我就知道你沒良心的表情。
“喂,你答應做我一個禮拜的女朋友的,結果才當了一天,這個事情你不會忘了吧?”
瀾鳶歪歪腦袋,眼珠子骨碌碌直轉著,但是卻真的想不起來,因為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家里那張床,她真的覺得很累,就像幾世紀沒有睡覺一樣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