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所有的黑衣人看到一手一個震天雷的莫小陌站在靖天明身側,就都不敢動了。
“沒想到啊,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竟然還是個排雷高手?!?br/>
最先出現(xiàn)的黑衣人站在眾人當中,看樣子他也懼怕震天雷的威力,卻還偏要死鴨子嘴硬。
“要不,給你也嘗嘗?”莫小陌笑得六畜無害,又飛快地沖靖天明使了個眼色。
靖天明:“……”
這小丫頭又要使什么壞他真的猜不出來??!
“呃……”莫小陌無奈地嘆了口氣,附近靖天明耳邊說了兩句話。
靖天明總算是聽明白了,那張略現(xiàn)粗獷的俊臉上居然也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那個為首的黑衣人還想打嘴仗時,莫小陌的一枚震天雷已經(jīng)在靖天明一招橫掃之下,直奔他的面門而來……
“你們也太不要臉……閃開!”
情急之下,那個黑衣人只好拔出佩劍胡亂一擋,那枚震天雷就直直地落在了另一邊的黑衣人堆里……
‘嘭’地一聲,那些人來不及讓開,直接就有好幾個被炸得倒地不起。
“嘖嘖!真不是人?!蹦∧案呗暢芭€挑釁地沖那為首的黑衣人笑著。
那個為首的黑衣人簡直要氣炸了:“上,給我用人堆死他們?!?br/>
然而,讓你上你敢上嗎?
所有的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上?。?br/>
“孟瀟師兄。”這個時候,一個門洞里再次跑出來一個黑衣人,并大聲喊著一個人的名字。
于是,所有人都像是得到了救星一樣,繼續(xù)站在那里不敢動。
但都讓開了一條道來。
只見那個黑衣人徑直奔到為首的黑衣人面前,喘著氣道:“孟瀟師兄,有人攻上了分教,長老讓你快帶人回去支援。”
“什么?”那個叫孟瀟的黑衣人完全不敢相信。
分教也設置得很嚴密了好吧,怎么還會有人找到?
還攻了上去?
但長老既然傳令,他可不能不去支援。
于是,他一咬牙,開始吩咐身邊的兩名黑衣人:“你們兩個跟我來,其他人,堆死他們,敢不聽命令的按逃兵處置?!?br/>
說著,他便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說實話,其實他也不想再在這里跟靖天明和莫小陌兩人硬剛了,誰還不知道那震天雷的威力呀!
然而,他還是想得太美了。
“師兄快躲開?!辈恢l喊了一句。
孟瀟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呢,一個黑砣砣就朝他砸了過來,
又是‘嘭’的一聲,孟瀟只覺得頭暈耳鳴,天旋地轉(zhuǎn),一個體力不支就要倒下去了。
還好有就近的黑衣人冒死跑過來將他架住,并以最快的速度將他拖走了。
“哈哈哈……,靖天明你力氣可真大,這要是我,可扔不了那么遠?!蹦∧肮男β晜鱽?,
很多黑衣人的嘴角都在開始抽搐,這個小丫頭也太目中無人了。
然而,莫小陌卻再次摸出一個震天雷:“你們是不是傻?現(xiàn)在不跑,更待何時?算了,我還是把這個也賞給你們吧?!?br/>
“啊,快跑!”
“快走快走……”
經(jīng)莫小陌這一提醒,那些黑衣人一個個的都開始撤退。
活著的能自己走的他們還互相攙扶著離開。
那些被炸得只會抽搐的就沒人管了。
不大一會兒,這片方圓百米的石室又變得異常空曠起來。
“我們也走?!本柑烀饕皇痔嶂髟茦專皇掷∧?,抬腳就往一處洞口奔。
“去哪?喂、我們這是要去哪啊喂?”莫小陌一邊被帶著跑,一邊將震天雷塞到空間袋里。
這可是寶貝呀,用一個就少一個呀!
得空可要好好研究一下,看目的地這個東西是怎么做出來的。
靖天明一邊拉著莫小陌狂奔,一邊跟莫小陌解釋——
“我想起來了,那個孟瀟就是在云棲林偷襲我的人,不報此仇我還是靖天明嗎?還有,他們口中的偷襲分教的人,我懷疑就是你云火哥哥?!?br/>
“怎么可能,我云火哥哥還在療……傷……”莫小陌一時疏忽,竟然說漏了嘴,嚇得她的傷字都不敢說出口了。
“你說什么?云火受傷了?”靖天明奔得再急,也被這句話驚得定下身來:“她怎么受的傷?你知道了竟然不告訴我?”
“唉呀你急什么啊?”莫小陌一下子掙開他的大手掌,
呼了口氣才道:“昨晚云火哥哥已經(jīng)傳信給云凡哥了,說是斬殺了一只大妖,他也受了傷,但你別擔心了,我相信云火哥哥會沒事的?!?br/>
“……你們這也太胡鬧了,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也瞞著。”
但轉(zhuǎn)念一想,云火沒事就好。
于是,他才慢慢冷靜下來。
此時此刻,他才開始懷疑,那只大妖……難道是木槐?
那怎么可能?
木槐可是一條得道的蛇王,連他靖天明拼盡全力都占不了上風,云火怎么可能獨自一人殺死木槐?
“看不出來你還挺擔心我云火哥哥的嘛。”莫小陌嘟著嘴,又歪著頭看了看靖天明,道:“那我們還要去看熱鬧嗎?”
“當然要去了,殺不了孟瀟,我們也要確定那個闖神蓮支教的人是誰呀對不對?”
靖天明是個行伍之人,又藝高人膽大,當然不會放過鏟除神蓮教的機會,就算滅不了他們,找到他們的秘密集中地也是好的!
莫小陌這才小臉一揚:“好,那我就信你這一回?!?br/>
說著,她便抬腿就走。
開玩笑,她也很擔心云火哥哥的好吧!
……
神蓮教支教就設在一個小村莊里。
教眾們平時都以農(nóng)民身份出入,若無特大事例,根本就分辯不出誰是普通人、誰是神蓮教眾。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這個神蓮支教的所有教眾,都被手持冷香琴的云火逼得現(xiàn)出真身來。
實在是,云火勾動天地靈力的琴音太過猛烈,一股股凜冽的罡風橫掃而來,你不拿出真本事抵抗,那你就等死好了。
但是這個時候的云火的實力,并不是一般教眾就能硬抗的。
眼看著很多教眾都被罡風割得皮開肉綻慘叫連連,躲在暗處的長老也不得不出面一拼。
還好請求支援的弟子已經(jīng)派出去了。
“這里就是你們的老巢嗎?怎么看著有點不像啊?”云火站在村頭的大樹下,對著這個年近半百的綠衣老者冷言相激。
她的琴音停下時,那些不斷肆虐的罡風立刻自動收攏,環(huán)繞在她周圍經(jīng)久不散。
冷香琴在她左手之下懸空而置,
右手負在身后輕握天梭,
一旦遇到勢均力敵的強者,她的邀月也不是吃素的。
半百老者橫眉立目,老眼如鷹地盯著眼前這個少年:“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獨自一人闖我神蓮分教?!?br/>
“呵呵!這話倒是好笑了?!?br/>
云火一身勁裝男衫隨風而動,輕笑之后突然眼皮一抬:“你們的人將我引來這里,就是請我來看你裝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