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的柳樹上也在同一時間響起了嘩啦啦的聲音,一個個身穿綠衣的女子出現(xiàn)在了樹邊,并朝著楓旭逸的方向急速靠攏。請使用訪問本站。
很快便以半圓方式圍住了楓旭逸,斷去了他進城之路。
如今楓旭逸一伙被四面包圍,哪里也去不了了。
幽夜影看了眼周圍的形勢,轉(zhuǎn)頭對著一臉擔憂的太后說道:“母后,你跟慕慕先進船艙里去歇著吧!這里我們會搞定的?!?br/>
“不用騙母后,這形勢母后也能看得出來,如果逸兒不是為了來救哀家,又怎會落入敵人手中。”太后嘆了一聲,抱緊那難得乖乖呆在她懷中,不吵也不鬧的慕慕。
“母后,難道你信不過皇上嗎?”幽夜影挑了挑眉,問道。
“不,哀家自是信逸兒的?!碧罅⒖虛u頭說道。
“我也信皇帝哥哥?!蹦侥教痤^,一臉堅決的說,
望向楓旭逸的眼里,也有著毫不掩飾的崇拜。那是她的皇帝哥哥,最厲害的皇帝哥哥!
“好,既然如此。那母后跟慕慕就去船艙休息吧!”說著,幽夜影便拉著太后的手,往船艙走去。
“影兒,這…”太后邊走邊回頭,擔憂的看著岸邊的楓旭逸。
“好啦,母后,您就聽影兒的話,到里面去。您站在外面,皇上難免會擔心的。
一場血戰(zhàn),恐怕是在所難免了。呆在深宮中的太后,怎么適合看到那樣的場景。
這么血腥的場面,只怕會嚇到她們兩人。
太后皺著眉頭,任幽夜影拉著她往船艙走。
影兒說的沒錯,她們武功都不怎么好,留在甲板上,只會讓逸兒徒增擔憂罷了。與其給他添麻煩,還不如進船艙休息,等他戰(zhàn)勝對方,然后一起回家。
如此想著,太后也就釋然了,不再堅持要站在甲板上。
然而,等她回過神來,都已經(jīng)站在船里的一個房間內(nèi)了。
“母后,您跟慕慕就呆在這里吧,我再出去一下?!庇囊褂芭牧伺奶蟮募绨?,扶著她坐在床上。
然后轉(zhuǎn)頭對外吩咐道:“去宣一個太醫(yī)進來,給太后跟小公主處理一下傷口?!?br/>
這個房間外隱藏著許多保護太后的人,所以不用明說,叫誰去請?zhí)t(yī)。
“影兒,你不留下來嗎?”太后拉著幽夜影的手,不讓她走。
“母后笨笨,皇后嫂嫂很厲害的,一定可以幫到皇帝哥哥的。”慕慕從太后的懷中爬了出來,落到床上,一臉自豪的說?!皠偛盼铱墒强吹煤芮宄模腔屎笊┥┚任覀兂鰜淼哪亍K瓦@樣拽著我跟母后,一下子就離開那壞人堆,來到船上。哈哈,那時候我還看見那些壞人的臉色都變得好黑、好黑呢!”
慕慕說著興奮的手舞足蹈,好像是她把那些人氣成那樣的。
這時,一個身穿藍袍的老頭子提著藥箱走了進來,一看見房間內(nèi)的三個人,便半跪了下去:“臣叩見…”
“太醫(yī)不必多禮。”幽夜影說著,上前一步,扶起半跪在地上的太醫(yī)?!澳憧鞄吞蟾」魈幚硪幌聜冢緦m還要出去一下。”
說著,幽夜影又轉(zhuǎn)頭看向太后:“母后,若是無事,便呆在這里,外面恐怕不太安全。本宮也會派人護在四周的,決不讓任何人傷您一根寒毛?!?br/>
“好,哀家聽你的。影兒你要小心?!碧笪褐^,讓太醫(yī)幫她處理脖子上的傷口。她的眼里卻透著無盡的擔憂。
“皇后嫂嫂加油,殺死壞蛋!”慕慕也是一臉的擔心,卻還是微笑著開口給她加油打氣。
雖然她還小,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蒽,本宮跟皇上一定會完好無缺的回來的。”幽夜影給了她們一個安心的微笑,便拉開門走了出去。
她站在走廊上,反手將房門關(guān)了起來。
“太后跟小公主如今在里面休息,你們一定要保護好她們。若是她們出事,你們十個腦袋也擔當不起?!?br/>
話畢,幽夜影冷冷的抬起眼,環(huán)顧著這看似空曠的走道。
“我等一定誓死保護太后跟小公主?!睅资缆曇魪牟煌慕锹淅镯懫?,語氣卻是一樣堅定無比。
幽夜影滿意的點了點頭,便抬起腳往外走去。
她剛走出去,站在甲板上,就看見那兩個男人又交戰(zhàn)在了一起。
幽夜影見此忍不住挑了挑眉,凝睛看去。
楓旭逸的身影急速的圍著孤獨燦打轉(zhuǎn),劍在空中顫抖,抖出點點劍花,看似無力,其中卻隱藏的無限殺機。
燦皇子卻只能頻頻后退,勉強抬刀抵抗楓旭逸那凌厲無比的劍法。
兩人交戰(zhàn),連空氣中都帶上了濃重的肅殺之氣。
看著那詭異又強悍的劍法,那急速飛馳的身影,幽夜影頓時瞪大眼睛,同時忍不住稱贊一聲,牛,太牛了!
就是以她鼎盛時期的實力相比,恐怕都無法跟他對抗。
就在這時,兩人的身影忽然分開了。
孤獨燦后退了二十來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灑落在腳底下的草地上。
雖是受如此重傷,但他卻并未在意,而是漠然的勾起嘴角。抬起手一揮,淡然的聲音中透露著濃郁的殺氣:“把他拿下!”
那以半圓包圍住楓旭逸的鐵心殺手立刻拔劍出鞘,目光冰冷,利劍寒氣逼人。
楓旭逸勾起了唇角,眉眼輕輕上挑,折射出無盡的殺機與嘲諷,伸手冷冷的打了個響指。
近二分之一的鐵心殺手霎時就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同伴刺去,一刀致命,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