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歲寒眼中劃過一絲好笑,自己這個老大總是這樣不按常理出牌,不過他的眼眸在看向杜玉蝶時,卻倏然冷了下來,竟然敢公然潑挽香的污水,就算是女子,也絕對不可原諒!
一手簡單撥開如潑婦般撲上來的杜玉蝶,暗用勁力在她手腕經(jīng)脈上輕輕一點,登時讓杜玉蝶半邊身子都麻痹了。
挽香看出明歲寒下的狠手,心中一陣暗爽,還是自己的人挺自己呀!
怎么樣?還要打么?哎呀我早就告訴過你,他是我的保鏢了嘛,你還想要打我,真是不自量力?。」?,挽香大笑,當壞人的感覺真好,自己這個算不算仗勢欺人?呵,反正欺的也不算什么好人,不用心里不安。
杜玉蝶一臉驚恐,她現(xiàn)在是非常非常后悔,挽香已經(jīng)證實了,她完全有能力做到之前她對自己說的話,那么……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抖起來,道:你……你你……
挽香撇了她一眼道:別抖了,放心,剛才的話只是嚇嚇你而已,我才舍不得讓你玷污我家小明的清白呢!不過,杜玉蝶,你記住,以后別沒事找我麻煩,你吃的虧已經(jīng)夠多了,下次再落到我手上,我是絕對不會只是嚇嚇你而已,呵呵,還是那句老話,不信你可以試試~
哎,這些人怎么都不會吸取教訓的說,害的自己每次都要重復這樣的話……挽香說完,再也不看兩人一眼,沖明歲寒勾勾手指,道:咱們回去。
此時穆雅荷才抬起頭,看著挽香和明歲寒的背影,眼中滿是怨毒,讓她原本頗為清麗的容顏,也扭曲了起來。
表妹……杜玉蝶抬眼,恰好看到穆雅荷的目光,心中猛然一突,這樣的表妹好可怕。
穆雅荷猙獰著臉,咬牙切齒道: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白、挽、香!
唉……挽香走在竹林里,忽然淡淡的嘆了口氣,聲音放低沉道,小明……
我在。明歲寒道。
挽香干脆站住腳步,轉身看著他道:我覺得我好像犯錯了……我是不是不應該去惹穆雅荷,畢竟人家是益陽城富,有權有勢的,這樣會不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明歲寒抽抽嘴角,以手撫額道:老大,你別演了……這丫頭,怎么還玩上隱了,她會后悔和擔心惹了穆雅荷?絕對,不可能!
哎!小明你也太聰明了,和你在一起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挽香撇撇嘴,卸下表演的面容,道,不過我承認,我剛才是真的擔心了一下,穆雅荷那個人,是不會這樣輕易善罷甘休的。
明歲寒淡淡笑笑,誘惑的唇輕啟,以緩慢性感的聲音道:無妨,有我呢,老大你盡管玩,我來給你善后。
額……挽香其實本來就是想逗逗明歲寒而已,她的行為準則就是,既然敢做就要敢承擔后果,可是沒想到明歲寒居然說出了如此……真的讓她有點點感動的話語……感覺今天的明歲寒有點不一樣……
輕笑一聲,恢復了爽朗的模樣,道:好!有小明的這句話,我會放心大膽的去玩的!
呵呵,身后有個人支持著的感覺,很好……前世自己總是孤軍奮戰(zhàn),也許這一世,自己不會再那么孤單。
挽香,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院子中,蕭漠情坐在石凳上,看樣子等了挽香有一會了。
挑挑眉毛,挽香踏進院子中,奇怪道:漠漠,你怎么在這?
蕭漠情輕輕一笑,有點點不自然道:那個病人已經(jīng)沒事了,我當然可以在這里了。
嘿嘿嘿,有貓膩……
挽香捏著下巴,奸笑道:漠漠,說謊是不對的哦~就算那個病人沒事了,你也應該回家嘛~可是你為什么不回家呢?嘿嘿嘿,讓我猜猜啊……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下,挽香倏然轉身,湊到蕭漠情身前,壞壞道,說,你是不是為了躲避某人,才到我這里來的呀?!
就說剛才怎么會遇到那兩個人嘛,感情人家是去找正主兒沒找到,才來找自己晦氣的呀!
蕭漠情點點頭,爽快的認了:的確,我不想見她。
挽香壞壞的笑容更深了,收了明歲寒的她已經(jīng)初步嘗到了當老大的滋味,故而現(xiàn)在她正想著……誘拐純純的漠漠……
漠漠呀,不是我說你,你老是這個樣子躲也是不行的!得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挽香收斂住心中的思緒,免得不小心露出來。
蕭漠情絲毫未曾察覺挽香的壞心眼,還一臉信服的點頭道:嗯,挽香說得對,可是要怎么做呢?
挽香一揚手指,一副義薄云天的樣子,道:這個很簡單,以后那個穆雅荷來,我?guī)湍銚趿怂褪橇?!不過嘛……
蕭漠情問:不過什么?
挽香呵呵道:不過我得要有一個身份和立場才行……所以嘛……
所以……蕭漠情眨眨眼睛,好像有點后知后覺的明白挽香在算計他。
所以你和小明一樣,賣身給我得了!這樣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她要再敢來找你,我就一腳踢飛她!挽香滿面笑容,道。
一旁的明歲寒聞言,薄唇一勾,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
蕭漠情一愣,顯然沒想到挽香會說這樣的話,好一會,才喃喃道:挽香……
見蕭漠情那有些猶豫或者說是有些掙扎的表情,挽香的情緒突然就低了下去,一下子沒了調戲他的心情,懶懶一甩手,道:別糾結了,我說著玩了……她們已經(jīng)走了,小明,送漠漠回去吧,我困了,想去睡會覺。
挽香這一走,不止蕭漠情沒反應過來,就連明歲寒也怔了一下。
春日的午后,陽光總是明媚無限的,明歲寒和蕭漠情兩人,緩緩的走在鄉(xiāng)間小道上,一藍一黑兩個俊逸的身影,幾乎讓所有在田間勞作的女性都看直了眼。
蕭漠情看了看周圍女性的反應,忽而輕輕笑了起來。
明歲寒道:蕭兄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蕭漠情俊美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道:沒什么,只是想起上次,我們兩人一起出現(xiàn)在挽香面前,她的表情而已。
明歲寒狹長的眸子閃過難以形容的神色,道:蕭兄,挽香在你眼里,是個什么樣的女子?
蕭漠情想了想,放眼往遠處看去,許久,才緩緩答道:她的美好,無法用語言形容……
明歲寒斂了眉,輕輕吸了口氣,他了想法,也許自己現(xiàn)在問,還早了一些……
蕭漠情見明歲寒沒有答話,問道:明兄為何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突然想起罷了。明歲寒淡淡一笑,轉移了話題,對了蕭兄,上次我讓你配置的藥粉你研究出來沒有?
那個啊,材料已經(jīng)備齊了,只需要再調制一下就可以了。蕭漠情說道這個事情的時候,有些不自在,道,不過明兄,這藥……你想拿來做什么……
不怪蕭漠情有些好奇,明歲寒讓他配置的藥粉,效用只有一個……可以暫時讓男子不舉……藥效的時間,根據(jù)藥量多少而定……
明歲寒扭頭,沖蕭漠情神秘的一笑,緩緩道:呵呵,保密……
額……難不成這就是近墨者黑,明歲寒此刻的笑容,像極了現(xiàn)在正在屋里糾結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