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瀾眸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轉身離開。
這一次,夜瀾沒有再安慰她。
事已至此,逝者已逝,活人卻還在,一直難過下去,糾結于過去,有意義嗎?
還活著的人,要想的應該是怎樣才能更好的活下去,不辜負逝者的那番心意,而不是一味的糾結于過去。
縱使夜瀾的話過于冷酷無情,這一次鳳決卻沒有反駁他,他說:“他說的對,兮兒,別哭了,即便你再哭,再責怪我,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也已經(jīng)挽回不了了?!?br/>
道理都懂。
可死的是鳳兮唯一的血脈至親。
鳳兮抱著頭,雖臉上仍有淚,看起來卻是冷靜了許多,她說:“你出去吧,讓我好好想想……”
鳳決見此,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好,我不打擾你了,兮兒你能明白便好?!?br/>
鳳兮腦袋里很亂,她腦子里,全都是最后見殷皇的那一幕。
那之后,便是天人永隔。
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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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決看在倚在樹上的夜瀾,說道:“難得你竟也會說一次人話,我還以為你只知道一味的寵溺她?!?br/>
“那是你吧?!币篂懻Z氣淡淡。
“呵。”鳳決冷笑一聲,說道:“別以為你贏了,父親承認你,我可不會承認你?!?br/>
“我與她之間的感情,要你承認做甚?你也別將自己看的太重要,你心里那點小心思,跟誰不知道一樣?!?br/>
鳳決被氣笑了,說道:“夜瀾,等著吧,遲早有一天你會發(fā)現(xiàn),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br/>
夜瀾不置可否的冷嗤一聲。
鳳決看夜瀾不爽,夜瀾看鳳決,又何曾爽過?
以往兩人見面,哪一次不是打的你死我活?
只不過這一次礙于鳳族遭此大難,殷皇剛剛逝去,顧忌鳳兮的心情,兩人才有所收斂了一番。
入了夜。
鳳兮推門走了出來。
夜色如水,四周一片山清水秀。
人間與鳳族很不一樣。
鳳族喜好奢華,鮮少有這樣山清水秀的地方。
她走到不遠處的小溪旁,見到夜瀾正躺在枝丫間,垂下一抹暗紫的袍角。
鳳兮抬頭仰望他,輕聲叫了一聲:“阿夜?!?br/>
夜瀾睜眼,垂眸朝她看去,問道:“心中好受點了?”
鳳兮嘴角掛起一抹苦笑,說道:“事已至此,即便不好受又如何?”
夜瀾唰的從樹上跳了下來,紫衣翻飛,美輪美奐,他一把將鳳兮拉到懷里,說道:“別怕,你還有我,最起碼我,是永遠不會離你而去的?!?br/>
鳳兮聽此,鼻頭一酸,登時又想哭了。
可是她不能哭。
這些天,她已經(jīng)哭得太多太多,眼睛腫的不像樣子,再哭,她怕會被夜瀾看不起。
她伸手,回抱著夜瀾,說道:“是啊,我還有你,起碼還有你?!?br/>
夜瀾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
這動作,頓時又讓鳳兮想到了殷皇,最近殷皇也總是摸她的頭。
她說:“別摸了,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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