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心,你回來了?”孟凡心剛回到院子就看見走出來迎她的林豪勝,今天太陽真是打西面出來來了,他居然在等她?孟凡心瞟了他一眼,譏笑的說:“你怎么在這?等我嗎?”
林豪勝充滿微笑的看著她,“當(dāng)然是等你,凡心,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不是去一趟玉俏樓嗎?路上耽擱了?”
孟凡心走進(jìn)屋里,疲憊的動了動手臂,“是啊,路上出了一點(diǎn)事,可是累壞了。”
“以后不要出去了,雖然父親讓你可以隨意進(jìn)出侯府,不過也不能早出晚歸,現(xiàn)在天氣慢慢熱了,還是在家呆著清閑。”林豪勝的服軟讓孟凡心極為不屑,“清閑?我只怕還沒清閑就被人拉著去救人,林豪勝,你有什么心思我還是能猜到幾分的。我就直白的說了吧,二娘的事情我?guī)筒涣四?,你也知道她招惹的不是我一個(gè)人,有人想讓她受罪我也沒有辦法,宅子里的事你應(yīng)該比我更了解?!?br/>
聽著孟凡心的話,林豪勝的眼睛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好像料想到了什么不過他卻沒有聲張,而是對著孟凡心諂媚的一笑,“凡心,你怎么會這么想?其實(shí)娘也是為了我的事太過心急了,你不要怪她。”
孟凡心抬頭看著極為反常的林豪勝清冷的一笑,“林豪勝,你今天怎么了?你在怕什么?”
聽著孟凡心的話,林豪勝猛然一震,他也知道自己的反常,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面對孟凡心的時(shí)候總覺得有理虧的感覺,跟她說話的時(shí)候也降低了聲音,態(tài)度也格外順從。
“凡心,我是關(guān)心你,你怎么會這么說?”林豪勝尷尬的笑容,讓孟凡心譏笑了出來,“我如果沒有猜錯(cuò),你是想跟我說和離的事吧?”
被她猜中了心思,林豪勝心中有些難堪,“凡心,我只是想跟你說說和離的事情,我知道凡琪的事情讓你心情很不好,不過這件事還沒有到和離的地步,我們可以商量一下?!?br/>
“商量?”看著青竹上來一碗熱乎乎的燕窩粥,孟凡心眼神含笑微瞇,“你想怎么商量?”
被她這樣一看,林豪勝的話到嘴邊不由的有些打結(jié),“其,其實(shí),凡心,你在府里也太孤單了,也許有一個(gè)熟悉的人陪你,會不會好一點(diǎn)?”
孟凡心手指輕舀著湯匙,聽他的話嘴角輕蔑的一癟,“那你的意思是?”
“凡琪也是我的人了,你們又是姐妹,如果可以,我把凡琪娶進(jìn)來和你作伴,不是很好嗎?”林豪勝真是把她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居然敢來說這件事,你還要不要臉了?背著我和我妹妹茍且,現(xiàn)在還要二女共伺一夫,林豪勝你的膽子真不小。
“林豪勝,你好像忘了我說過什么了?看來我們有必要把和離的事情盡快辦完?!泵戏残牡墓麛嗉丛谝饬现校衷谝饬现?。
“凡心,這件事雖然我也有錯(cuò),但是一旦讓人知曉,凡琪的名譽(yù)可就被毀了,你難道想看見你妹妹被用家法嗎?還有這件事還會牽扯丞相府其他小姐的聲譽(yù),難道你真的無動于衷?”林豪勝不相信孟凡心這樣不顧后果。
孟凡心放下碗,擦了擦唇角說道:“所以我說和離,我離開了,你再娶,她不用坐下,我也見的清凈,不是最好的結(jié)果嗎?”
“這怎么行?不說我們是皇上指婚,就算要休妻也要有理由,你這不是陷我于不忠不義嗎?”林豪勝臉上有些垮然。
“不忠不義?那還用我陷害嗎?你不是早就不仁不義了嗎?讓新人留守空房,自己去逛妓院,勾引自家小姨子做下茍且之事,林豪勝這幾件你哪一件能讓我容忍你收房?”孟凡心大手一拍,聲音不大,卻扣在林豪勝的心上。
“凡心,我知道有些事我做的不對,可是男人有個(gè)三妻四妾有何不可,你何必一定要如此執(zhí)拗,我發(fā)誓,只要凡琪進(jìn)門,那以后我就不再娶,而且你還會是夫人,身份不會改變。”
孟凡心聽到他的這番話真不知道該有什么反應(yīng),“林豪勝,你這話不是為了我吧?聽上去更在乎孟凡琪的心思,為她才不再納妾的吧?你既然如此看重她,那我的提議不是更能符合你的心意,如果你想我給你讓路,讓你娶你喜歡的女人,納幾房小妾我都不管,你不是更可以為所欲為?何必留著我看著鬧心呢?”
“凡心,我這是尊重你,不管怎樣,我們也是原配夫妻,我也不想連累家門。”
“你放心,我孟凡心做事還有分寸,我成全你,必然不會讓你受到苦楚,你大可放心,你依舊家門榮耀,如何?”孟凡心愜意的一笑,那心思已經(jīng)下定了,這倒是讓林豪勝有些措手不及,以前的她不是這樣的,這個(gè)孟凡心實(shí)在太讓他陌生了,陌生的讓他有了一種陷入了某種陰謀的錯(cuò)覺。
一陣沉默,孟凡心很有耐心的等著他的回答,畢竟這對他來說很難抉擇,這點(diǎn)時(shí)間,她還愿意給。
“凡心,我也想過了,今天說的事就當(dāng)我沒說,我做事欠了考慮,你說的是對,雖然我們的婚姻是皇上賜婚,少了感情,但是你對我也是有仁有義,我這樣說納妾的事是過分了,這樣吧,從明天開始我就不再和孟凡琪往來,這是也當(dāng)沒發(fā)生,我搬回你這里住,我們畢竟是夫妻,試著好好相處,我們還是能生活在一起的,你說呢?”林豪勝的話讓孟凡心有些驚訝,若換成前世的孟凡心,她一定高興死了,不過這一世已經(jīng)物是人非了。
“沒發(fā)生?你可以毀了一個(gè)女子的清白,你說沒發(fā)生就可以了?你確定孟凡琪會同意?”孟凡心反問了一句,眼神寫滿了不信任。
林豪勝趕緊對孟凡心表示情深意切,如果說他是演戲,現(xiàn)在也算是十分入戲了,“凡心,這一點(diǎn)你放心,凡琪一向聽我的話,只要你不再提和我和離的事情,你要怎樣都行。”
孟凡心臉上雖然在笑,心里卻難以相信林豪勝為了金錢竟然能不要臉到這地步,行,你林豪勝要玩,那我當(dāng)然不介意陪你玩,反正和離是必然,我就算是賺回一點(diǎn)利子錢了,“林豪勝,孟凡琪全都聽你的,你這是在我面前炫耀嗎?炫耀你多么優(yōu)秀?炫耀你可以把我們姐妹玩弄于鼓掌?你真當(dāng)我是傻子?”
林豪勝趕緊拉住她的手,動情的說:“凡心我沒有那個(gè)意思,我是說,哎,要說這事都怪孟凡琪不好,你不知道,她對我沒有死心,還想勾引我,這次我是栽了,她威脅我娶她,你也知道,我們之前還是有點(diǎn)情意的,如果我不管她,豈不是背信棄義,不過如果你不愿意,我就算背著這個(gè)罪名也不會讓她進(jìn)門的,你放心好了。”
孟凡心見他演的真摯,她也佯裝有些心軟的樣子,放低聲音說:“你說的動聽,可你讓我怎么相信,你們可是真心相愛,哪有這么容易就會分開?現(xiàn)在只剩下一點(diǎn)情意都能讓你就范,下次再在你面前哭天抹淚,你還不迷了心竅,把我殺了?”
林豪勝聽著孟凡心前面的話,心里有些得意,他在心中默念女人果然蠢,給她幾分神情,她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等我得到了想要的東西,看我怎么收拾你,讓你給我難堪??墒锹牭胶竺嫠募贡巢唤俺鲆唤z冷汗,這個(gè)女人果然不好騙,居然會有這樣的警惕心,看來她對自己真是防范甚深啊。
“凡心,你要是不放心,以后就看我怎么做,我會向你證明我的心意。你剛從外面回來一身是汗肯定不舒服,我讓人去打水讓你沐浴更衣,這樣整個(gè)人都會清爽很多?!绷趾绖儆懞玫男α诵Γ戏残难劢翘舾叩钠沉怂谎郏骸澳蔷陀袆诹??”
林豪勝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應(yīng)該的,做為夫妻就應(yīng)該互相體恤?!?br/>
看著林豪勝走了出去,孟凡心微微的合了合眼,眼里有一絲溫潤,雖然她表面冷漠堅(jiān)強(qiáng),可是這樣的情景曾經(jīng)是她向往過的生活,夫妻恩愛體恤,相敬如賓。可是這一切來的太晚了,好在老天讓自己重來一次,不然她又要做一次冤死鬼了。
看著林豪勝吩咐著人把水抬進(jìn)來,青竹眼中有著掩飾不了的驚訝,二爺什么時(shí)候做過這樣的事,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感覺他變了性子了?
一切準(zhǔn)備就緒的時(shí)候,林豪勝還殷勤的過來叫孟凡心,看那樣子好像等著被夸贊,或者被感激的孩子,不過孟凡心可沒有被他的表象騙到,只是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青竹讓人再加點(diǎn)溫水,看這樣能燙掉一層皮。”
孟凡心并沒有試水溫,不過她的話卻十分打擊林豪勝的一片“真心”,聽著林豪勝頓時(shí)臉色陰暗,眼里透著憤怒的目光,他這樣忙活半天合著就被她說了這么一句,她是故意的。
孟凡心好像沒看到林豪勝的表情,故意的把聲音放低,不耐煩的憋了他一眼,:“二爺,這水也準(zhǔn)備好了,你的事也做完了吧?”
看著他僵硬的點(diǎn)點(diǎn)頭,孟凡心下了逐客令,“那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君子云非禮勿視,難道你還要看妾身沐浴不成?”
就算看你沐浴又怎么樣?我們是夫妻,難道還用君子之禮?林豪勝很想這樣斥責(zé)回去,不過看著孟凡心的氣勢,他又隱忍了去,不能功虧一簣,他認(rèn)了。等有機(jī)會他翻身的,他一定雙倍討回來,讓她生不如死。
孟凡心在聽到了有些刺耳的關(guān)門聲之后,不禁嗤笑起來,心情極好的脫下衣服。又一次交鋒,孟凡心再次勝利了,不過她的喜悅卻沒有之前那樣的充沛,不是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享受勝利的喜悅,而是她的心里還有別的要想,那個(gè)律王爺,她見過他嗎?為什么她會沒有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