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太久,放心我會很快回來的,對了你可要好好照顧她們。”
看著童月遠(yuǎn)去的身影,葉鯤眼眸閃動。
待到對方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后,他才低下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臉上似乎有難言之隱的宇文靈。
這讓他覺得非常奇怪,不知她為何會獨自留在這里等他,加上童月剛才的那番話,這不是擺明了宇文靈不會留在這里了?
伸出手,摸了摸宇文靈的小腦袋,他的臉上掛著一抹和煦的笑容,道:“怎么了?靈兒有什么事情要跟葉哥哥說嗎?”
宇文靈點了點小小的腦袋,兩側(cè)的羊角辮來回跳動著,格外的靈動可人。
“葉哥哥,你能帶我去這個地方嗎?”
說著她那白嫩嫩的小手伸了出來,手掌緊緊的攥著,一攤開之后出現(xiàn)了一枚如同劍刃的令牌。
這個令牌上面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更有讓人敬而遠(yuǎn)之的劍意。
只見上面寫著“輪回劍宗”四個大字!
“嗯?!”
“臥槽?!”
葉鯤驚呼了出來,整個人都傻了,完全不知道為何宇文靈的手里會出現(xiàn)輪回劍宗的令牌。
輪回劍宗啊,那可是北域最強的宗門,傳聞其里面的劍尊乃是至尊強者,這小丫頭怎么可能會有這個東西?
這讓葉鯤一時之間難以琢磨,整個腦袋混亂一片,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葉哥哥,你怎么了?”
宇文靈側(cè)著腦袋,滿臉疑惑的看著他。
深吸一口氣,極力平復(fù)起伏不定的胸膛,還有那以遏制的情緒。
他道:“靈兒,這令牌是怎么來?”
小丫頭搖了搖頭,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著葉鯤,道:“不是哦,這個一直都在靈兒身上,只是以前拿不出來,不知道為什么來到中州之后,一下子就能拿出來了?!?br/>
臥槽...臥槽...臥槽?。?!
葉鯤的內(nèi)心在瘋狂的吶喊咆哮,他怎么也想不到,宇文靈竟然跟那輪回劍宗能夠扯上關(guān)系。
頓時他想起了當(dāng)初在血荒關(guān)塞萬夫長榮耀榜上看到的名字,第一名乃是輪回劍宗一個叫做宇文虞的人。
姓氏已經(jīng)一樣,并且都是輪回劍宗。
他可不覺得宇文靈當(dāng)初在八州的時候,知道任何關(guān)于輪回劍宗的事情,所以這并非是偶然,其中必定有何種他所不知曉的原因。
“靈兒,你是想讓葉哥哥帶你去輪回劍宗嗎?”葉鯤蹲下來,雙手按在宇文靈纖細(xì)的肩膀上,認(rèn)真無比的看著她。
宇文靈點了點頭。
“嗯,靈兒想去看看?!?br/>
“不知道為什么,靈兒一來到中州之后,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似乎在召喚靈兒,想要靈兒去往北方,但是靈兒能夠感覺出來,那邊非常非常遙遠(yuǎn)?!?br/>
“若是真的想去的話,只有葉哥哥能夠帶靈兒去了,不然的話靈兒自己可去不了那么遠(yuǎn)的地方。”
“葉哥哥,你愿意帶我去嗎?”
她又斜過小腦袋,用那純真無邪,天真可愛的模樣,一眨不眨的望著身前的葉鯤,這會兒她所期盼和依靠的也只有眼前這個他。
撓了撓腦袋,他稍加思索了一番。
嘶,若是現(xiàn)在去北域,遇到那些刺兒頭,不講道理必然會直接被干掉,總不能帶著靈兒一直逃跑,看樣子只能先去血荒關(guān)塞將境界提升到圣人方可。
“靈兒啊,你愿意跟葉哥哥先去一個地方嗎?”
“嗯,靈兒愿意。”
她到也不著急,想要的不過是葉鯤同意帶她去僅此而已,畢竟她現(xiàn)在只是一個神海境修士,根本無法獨自一人在這中州行走。
“好,那么就跟葉哥哥走吧?!?br/>
葉鯤牽住宇文靈的小手,腳踩縮地成寸極速遠(yuǎn)遁而去,雖說北域輪回劍宗距離他們現(xiàn)在這個位置極遠(yuǎn)。
就算讓葉鯤現(xiàn)在腳踩縮地成寸,全力以赴不眠不休半年也未必能夠到達。
但是自從上次經(jīng)歷過了血荒關(guān)塞之后,他就知道了這個辦法,可以從東域這邊進去,然后選擇從北域那邊的出口出來,這樣就極大的縮短了距離。
.......
南域,澹臺家族門口,出現(xiàn)了幾名男子,他們的臉色陰沉一片。
“澹臺公明給我滾出來?!睎|門傲骨一身青袍加身,背負(fù)長劍怒氣沖天。
在他的身邊站著葉鯤曾經(jīng)見過的詭盜七星之中的五星西門蒼泫,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他所沒有見過的人。
“大家快走啊,有人要搞事情了。”那些在街道上路過的人一見有人站在澹臺府邸門口這般叫囂,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這些人是誰?竟然敢在澹臺家族門前這般囂張?!?br/>
“那聽說那澹臺家族的家主已經(jīng)是命輪八重天的半步圣尊,這要是得罪了他,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br/>
“走走走,我們快點離開這里,免得遭受牽連,”
一個個皆是拔腿就跑,生怕會被卷進這種麻煩里面,要是在這圍觀,怕不是幾條命都不夠死。
......
“是何人敢在我澹臺府邸門前大聲呼喊,當(dāng)我澹臺家無人不成?!”
澹臺公明怒吼一聲,從宅邸之內(nèi)騰飛而出,身后八個命輪迸發(fā)出璀璨光輝,半步圣尊之威猛然傾泄而出,就要將東門傲骨等人給碾壓成血霧。
他一出來就有這樣的打算,若不將惹事的人快速解決,怎么能夠樹立起他們澹臺家的威嚴(yán),自然是出手即殺招。
“二哥,還不快動手?!睎|門傲骨大叫了一聲。
凌空而立在最中間的那個青年,面色陰沉無比,只是冷哼一聲,身后便浮現(xiàn)出了八個命輪。
澹臺公明氣勢洶洶的騰飛而出,結(jié)果施展出來的半步圣尊威壓盡數(shù)被對方抵消,眼見對面也有一個半步圣尊,頓時心里就涼了一截。
“你是何人?”
“我澹臺家與你素不相識,毫無瓜葛,更是沒有任何恩怨,為何要如此?”
他現(xiàn)在突然不想打,只是想問問對方,為何要這么做。
“詭盜七星,第二星,太史正天。”
太史正天冷哼一聲,冷眼傲視。
“澹臺公明,我們七妹現(xiàn)在何處?”
“若不將她交出來,必將你這澹臺府邸橫推成廢墟。”
“老三,老四,老五,老六,我來滅殺這個匹夫,你們?nèi)グ堰@個澹臺府邸給我翻個底朝天,沒準(zhǔn)里面有神識所不能夠探查的地方?!?br/>
“是!”
詭盜七星其余四人連忙回應(yīng),就要動身。
澹臺公明被嚇得肝膽俱裂,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敢開戰(zhàn),對方雖然跟他同一個境界,但是他能夠感覺出來對方比他要強得多。
退一萬步,他能夠拖住對方,但是其余四個進去,怕不是將整個澹臺家族給橫掃一遍,到時候怕不是一個活口都沒有。
他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為何自家的女兒會認(rèn)識這么一些人,詭盜七星在他們這些家族的眼里可不是什么好家伙。
“等一下!”
“青雪不在,她跟萬化法教的少教主一起去了血荒關(guān)塞。”
澹臺公明汗如雨下,從未如此害怕過,面對這些窮兇極惡之輩,他能做的只是妥協(xié),雖然不甘心,他也無能為力,這就是實力不如人的悲哀。
“狗娘養(yǎng)的東西,你敢騙我們?!”
“七妹就是覺得你這種惡心的家伙總是想要用她來聯(lián)姻,才會負(fù)氣出走,甚至已經(jīng)跟你們一刀兩斷了,現(xiàn)在你竟然告訴我她會跟萬化法教那種阿貓阿狗在一起?!”
“老子劈了你!”
“吟!”
東門傲骨怒吼一聲,拔出長劍就要劈砍上去,他現(xiàn)在暴怒無比,恨不得將澹臺公明斬成幾百斷才能以泄心頭之恨。
之前他們許久沒有澹臺青雪的消息,后來他們的大哥傳來消息,說是七妹落入了澹臺公明的手里,這才差遣他們過來要人。
現(xiàn)在的答案完全不是他們所要的。
西門蒼泫連忙攔住東門傲骨,冷聲道:“六弟不要輕舉妄動,讓二哥來解決這件事情?!?br/>
“老三,老四,你們兩個去澹臺府邸檢查一番,”
太史正天看了眼站在西門蒼泫身旁的,老三長孫翰林和老四呼延雷仝。
二人自然是點了點頭,二話不說的朝著澹臺家族飛去,進行地毯式的搜索,一絲一毫的機會他們都不會放過。
身為澹臺青雪的兄長,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詭盜七星的七人的關(guān)系比之親身的還要親。
所以他們絕對不會希望澹臺青雪受到一點點的委屈,尤其是這個令她厭惡的家,這一次她回來就讓他們覺得極度疑惑。
故此詭盜七星才會一下子來了五個人。
眼見有兩個人進去搜查,澹臺公明也只能憋在肚子里,在他眼前的太史正天給他的是一種不可戰(zhàn)勝的感覺。
“說吧,把你隱瞞的事情全部說出來,不然我詭盜七星必然將你澹臺家族滿門滅絕,一個不留。”
“七妹可是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家伙,更討厭你拿她去當(dāng)聯(lián)姻的籌碼,她絕對不會跟萬化法教的少教主出去,若是真的出去,這里面必然有不可告人的原因?!?br/>
“你若是不如實招來,那便必死無疑,包括你們澹臺家所有人?!?br/>
太史正天冷哼一聲,他的聲音回蕩在整個飄絮城之中,嚇得那澹臺公明整張臉就跟過了水的豬肝一樣毫無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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