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老板傻眼了,這姑娘腦子不會是壞掉了吧,怎么凈說不著調(diào)的話呢。不過剛才她確實幫自己賣了件衣服,這姑娘不會是來找工作的吧。
“姑娘,我這里不招人,我自己一個人都能忙的過來?!崩习甯吖惹镎f道。
“我不找工作,我是想來跟你談個合作!”文佳也不繞彎子了,開門見山的說道。
“合作?怎么個合作法?”生意人的精明立馬露了出來。
文佳把自己想的衣服和飾品搭配來賣的想法說了一遍,高老板就猶豫起來了。
“這不是變相的讓我?guī)湍阗u貨么?”高谷秋有點不情愿的說道,自己的生意都夠焦頭爛額了,這姑娘竟然還這么說。
“這是一個互惠互贏的方法??赡軇偛盼艺f的不夠明白,這樣吧,我們來一個直觀的試驗怎么樣?!蔽募芽粗q豫的老板,畢竟人家沒有說難聽話趕自己走,沒有一棒子把自己的想法打死。
“怎么試驗?”高谷秋皺著彎彎的柳葉眉,聲音里充滿了疑惑。
“我可以挑選你店里的衣服來進行搭配嗎?”文佳問道,現(xiàn)在只有讓老板看到最直觀的效果圖,這才是最好的說服力。
“好吧,你可以隨意搭配,但是要小心一點,別弄臟弄破了。”高谷秋決定看看這個姑娘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反正這會正好店里也沒有什么客人。
聽到老板同意了,文佳便挑選了三套不同風(fēng)格的女裝,根據(jù)裙裝、褲裝不同的感覺進行搭配。
且不說別的,只在文佳把三套衣服搭配好還沒有拿出飾品的時候,高谷秋的心里就有幾分松動。
看來這姑娘是真有幾分本事,把不顯眼的甚至有些土氣的衣服這么一捯飭,別說,頓時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無論從顏色還是款式感覺來說,都堪稱完美?!鞍ミ希媚锬阊酃庹婧?,這件這么不顯眼的衣服都能被你拯救起來,真是太厲害了。”高谷秋的眼里滿是對文佳的贊賞,如果說剛才文佳推薦女顧客買米色泡泡袖或許是誤打誤撞的運氣的話, 那現(xiàn)在再看
這姑娘真是個人才。
從事服裝行業(yè)也有些年頭了,高谷秋對服飾還是懂得一些的,不然店也不會一直開到現(xiàn)在。
只是隨著周圍越來越多的店開業(yè),她的生意做起來吃力了不少。
“那現(xiàn)在這樣呢?”趁著老板腦袋開小差的功夫,文佳嫻熟的為三套衣服搭配了不同風(fēng)格的飾品,項鏈、腰帶、甚至連發(fā)夾都配上了。文佳這一加一大于二的視覺效果,讓高谷秋抬眼一瞅,已經(jīng)是看呆了,這是她自己店里的衣服嗎?這也太太太漂亮了吧,她覺得自己的語言太蒼白無力了,在這么完美這么相得益彰這么熠熠生輝的組合面
前。
這搭配簡直是絕了,活了……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眼前的一切讓老板的內(nèi)心無比歡欣雀躍。在心里就認(rèn)定了這樁生意。
“我把我的飾品和你的衣服搭配著賣,除去你衣服的定價和我飾品的定價,多出的利潤我們對半分怎么樣?”文佳在利益上從來都是大方的,預(yù)先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她比誰都明白。
既然合作,就拿出誠意,這樣對方才有動力繼續(xù)談下去。雖然高谷秋對于文佳說的五五分不太情愿,不過她還是愿意賭一把,試一次,反正不管有沒有這個姑娘的這些東西,自己總是要開門賣衣服做生意,現(xiàn)在只不過是換了個新奇的方式,賣出去了皆大歡喜,
就算是賣不出去,那對自己也沒什么損失,最起碼顧客會覺得自己的店獨特,這也是個廣告了。
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高谷秋毫不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
雙方約定,先試運行一周,先看看效果。
接下來,文佳對高谷秋的店面布置進行了重新的設(shè)計和整理,兩個人忙忙活活了一下午才算是整利索了。
看著煥然一新的店鋪,隨處可見的新引人的亮點,高谷秋覺得自己真的是賺到了,對于接下來聯(lián)合賣貨的事情更加有信心了。
文佳一看時間也不算早了,自己得趕緊回去了,不然文國紅該著急了,好在這地方離自己住的地方也不算遠(yuǎn),也就十幾二十分鐘的腳程。
文佳又跟高谷秋交代了一番,這才急急匆匆的往家趕去。
文國紅在家早早的做了晚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女兒回來,心下十分焦急,正準(zhǔn)備出門去尋人呢,就聽見開門的聲音。
趕忙從屋里出來,看到女兒的那一刻,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快進屋洗把臉,擦擦汗!”文國紅看著跑的氣喘吁吁的女兒,額頭上一層密密的汗珠。
昨天文佳遇見地頭蛇耍流氓的事情文國紅還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估計得跳起來,估計以后出門都得寸步不離的跟著,知道爸爸的性子,文佳壓根就不告訴他。
“你下午出去的時候,有個女的過來,給你留了紙條?!蔽膰t突然想起來下午的事情來。
“誰???”文佳一邊洗臉一邊問道。
“一個叫三姐的,她說你一聽就知道了?!蔽膰t想了想說道。
“你認(rèn)識她嗎?我告訴她我是文佳爸爸,她竟然還像查戶口一樣的問我話呢?!蔽膰t不解的嘟囔著。
文佳心里一緊,該不會三姐把昨天傍晚的事情告訴爸爸了吧。趕緊問道:“那她有沒有給你說找我什么事兒啊?”
“我問她找你有什么事兒,她也沒有說,只留了個字條讓我轉(zhuǎn)交給你?!蔽膰t把壓在枕頭底下的字條拿了出來遞給洗完臉的文佳。
文佳打開紙條一看,上面簡單的寫著一行字:“明天中午十二點,廠門口見?!?br/>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文佳疑惑起來了。難道是昨天傍晚擺攤的時候遇到的事情沒有處理完,可是那不也應(yīng)該是派出所來人啊,自己昨天是留了住址給警察同志的。想不明白的事情索性就不去想了,文佳收起思緒,搬過床底的小凳子招呼道:“爸,咱們吃飯吧,吃完飯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