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海鮮.
這是孔子娜吃過最滿意的晚餐,可能酒精的作用,孔子娜臉龐已經(jīng)露出兩片泛紅的云彩,就像成熟的蘋果,那么誘人,在那餐廳動人的音樂之下,更是讓人難免想入非非.但是鐘國龍從來沒有朝她臉上多看一眼.他輕輕的晃著杯子,時不時和呷上一小口,看著孔子娜吃完他才放下杯子說.”還滿意嗎?”
“你為什么不吃,就讓我一個人,多難為情.”看著一直呷酒沒有吃東西的鐘國龍孔子娜說道.
“我只要有酒就得,別的東西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迷,一個迷一樣的男人.就在孔子娜的面前,孔子娜借著喝下一杯半紅酒的勁頭,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說真的她很想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底細(xì).說真的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男人有如此的興趣.也從來沒有陪過任何一個男人吃過飯,喝過酒。并不是沒有請她,而是她從來不與別人單獨相處。
而此時的酒,還剩大半瓶,對于他們來說都不算喝的多.
“你真的想知道?”鐘國龍看著她說.
“真的.”
“我說我是個詩人,你會不會笑我.”
“笑什么笑,這說明你有夢想.”
“倘若我說我是個送快遞的呢?”
“這也沒有什么可笑的,這說完你是個自力更生的人.”
“那你既然這么說,那我就是一個,白天送快遞,晚上寫詩的人.”鐘國龍笑道說.
“那你就是世界上最有錢又有理想的快遞員了.”說到這兩人都對視的笑了笑.然后兩人心神領(lǐng)會的舉起了杯子.”為了有錢有理想的快遞員干杯.”
說完各自一飲而盡.說真的孔子娜從小到大還沒有在那個男人面前如此豪放,今天的她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如此豪爽,令她自己都摸不清頭腦.透過杯子的玻璃她不由的偷偷審視著眼前這個大男人,說真的她從來沒有這樣去審視一個男人,特別是一個比她快大十幾歲的男人.審視過半會后,孔子娜忍不住的問道.”龍哥,你是那年的?”
“問這個干嘛?查戶口嗎?”鐘國龍反問道.
“不是,就是想知道.”孔子娜有點羞澀的回道,這種羞澀無形的讓她更加的嬌滴,但是鐘國龍沒有往她的臉上看,不然他一定不會拒絕她的問題.
“知道了,你就得叫我龍叔,而不是龍哥了.”
“那龍叔請問你貴庚了?”接過鐘國龍的話,孔子娜調(diào)侃道.
“沒正經(jīng),不跟你說.小姑娘.”鐘國龍拒絕道.
“看你也不敢說,你要是把胡子留起來的時候,就像個大爺,就像上次我在地鐵中碰到你時一樣,你要是叫我叫你大叔,我真的不敢叫.”
“為什么?”
“因為你像大爺.”
“我有那么老嗎?”
“你說出來,我不就知道你有多老嗎?”
“真的想知道?。俏揖透嬖V你,省得你把大叔叫成大爺.”
“那你說.”
“我是76年的.”
“76年幾月幾日的一并招來.”孔子娜像審問犯人似的連續(xù)問道.
“76年9月5日.”在孔子娜的逼視鐘國龍如竹筒倒豆子的全盤托了出來,然后反問道她.”你問這個干嗎?”
“隨便問問,不可以嗎.你還以為我這樣的妙齡女子會對你這樣的老邦菜有興趣嗎?”
“不會,當(dāng)然不會.”鐘國龍自我嘲笑道.
“來,為了你說的有緣我們干杯.”
幾杯紅酒下肚,孔子娜完全放開了自己。好像鐘國龍就是自己認(rèn)識已久的朋友,什么矜持、自重在鐘國龍像紳士的面前全拋到了九宵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