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這叫個心累啊,剛才明明暢游在天堂,與上帝、玉帝三人一起斗斗地主,喝個小酒。只因贏了他們二位,二位一人一腳將他踢到了閻羅殿,這種心情誰能了解?恐唯有他自己了。
“喂喂喂,你沒事吧?你怎么辦了。”
不知怎的?花舞影見他渾身都在抽搐,嘴里不時地吐唾沫,大有將死之人的兆頭。
楊凡搖頭晃腦,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面目猙獰的看著她,說道:“我快要死了,在我臨死之前你能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嗎?”
“什么要求,你說,我都答應(yīng)你?!?br/>
花舞影驚慌失了措,把緊急呼叫按鈕都給忘記了。
“啊~~”楊凡一聲浪叫,睜著一只眼,閉著一只眼,斜瞅著她,說道“我長這么大,還沒親過女生,你能親我一下嗎?”
“如果覺得勉強就算了,反正我也是將死之人了,親與不親都是要死的人了,對一個死人說的話沒必要當(dāng)真,咳咳!!!”
楊凡這一番“慷慨赴死”的遺言,對于花舞影觸動不小。死者為大,他為救我,此刻危在旦夕,按理說,沒有他就沒有自己,親他倒也無妨,可是不親吧,他又會死不瞑目?
這下真的是兩難了。
“哎呦喂,痛死我了,哎呦喂,痛死了,痛啊,痛死我了…;…;”
楊凡的叫聲,簡直比催命喪鐘聲還要難聽,引得花舞影好一陣心煩。
“哎呀,你別叫了,我親,我親還不行嗎?“
驚喜來到太突然,楊凡殺豬般慘叫戛然而止,心道“難道我聽錯了?她真的要親我?“
“靠!!你還真親啊?!?br/>
楊凡激動的一下子從病床上做了起來。
“你沒事?“
剛才太過激動,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還是病號,楊凡左右擺頭,自知露餡,茫然的表情瞬間浪叫起來,“哎呦喂,痛死了,還都不是讓你氣的。哎呦,我的胳膊肘啊,哎呦,我的波棱蓋啊,哎呦我的腰間盤啊,都不痛啊。“
“你…;…;”
花舞影不笨,再說了以他那拙劣的演技,演什么不像什么?他哪里是將死之人啊,從他剛坐起來的架勢看,根本一點問題都沒有,純粹是在裝病。
“不對不對,他沒事?”花舞影心道。
花舞影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醫(yī)生診斷的全身骨骼性碎裂壞死又是什么?
誤診?這顯然不可能。
可他又是怎么一回事?明明身體正常活蹦亂跳的。
病房門開了,花弄影捎來了家中廚房做的營養(yǎng)套餐。
“開飯了”
“王叔,他沒事吧?“
王建華,華夏著名的權(quán)威骨科大夫。在骨科界,享有極大的權(quán)威影響力。
他行醫(yī)幾十年,還是頭一次遇到今日這般詭異的事情。本應(yīng)該癱瘓的少年,全身骨骼粉碎性破壞,根本無可能恢復(fù)。
“弄影啊,這…;他真的你同學(xué)嗎?”
花弄影問道,“有什么不對嗎?“
王建華皺著眉頭,根本不可能的奇跡,這一次真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巴跏逦夷苊懊恋膯栆痪鋯??”
“您說?“
“他真的是人嗎?”
“這話何意?”
“你看?!蓖踅ㄈA指著x光片說道?!霸趚光片中顯示,他身體髖關(guān)節(jié)、踝關(guān)節(jié)以及胸口碎裂的十幾根肋骨全部愈合。這是根本不可能在一個正常人身上發(fā)生的?!?br/>
“王叔,你的意思是…;“
王建華搖搖頭,說道:“你同學(xué)這種狀況,恐怕全華夏,不,全世界都找不出一例這樣的病例。“
既然楊凡沒事,花弄影懸著的心也算落了地,而后又問道:“既然他沒事,這樣不是更好嗎?“
“你說的沒錯,身為醫(yī)者,又怎么會不期盼著病人康復(fù)呢??删徒裉爝@件事而言,我真的無法以科學(xué)的角度來解釋。“
既然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所期望的結(jié)果,我們又何必執(zhí)著于過程中。楊凡他是如何恢復(fù)的,花弄影并無多大興趣,重要的是,妹妹的心里也能得到少許的慰藉。
不會因為他的緣故而感到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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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啦?”
楊凡站在花舞影床邊,半弓著身子,嬉笑著臉皮。
“哼!!”花舞影頭撇到一旁,嘟著粉嫩的小嘴。經(jīng)過幾日的調(diào)理,身體恢復(fù)的還算不算,臉上也終于有了氣色。
明明他受的傷更重,花舞影卻搞不懂,他現(xiàn)在都可以下床了,自己卻只能勉強的抬抬腿,兩者之間的差距就真的這么大嗎?
看著他活蹦亂跳,臉上洋溢著得意之色,自己卻只能躺在著,心里著實窩火。再者,他之前裝死調(diào)戲與她,花舞影更是憤懣萬分。
“我知道,剛才是我不對,可你…;…;也不用生這么大氣吧。”
花舞影依舊傲嬌的不說話。
楊凡最不擅長哄女孩開心,看她現(xiàn)在情形,早知如此,就不跟她開玩笑了。
“好了?!皸罘餐蝗坏卮舐曊f道,”只要你不生氣,就當(dāng)我吃點虧,讓你調(diào)戲我回來還不行嗎?“
噗嗤?。?br/>
不知笑點在哪?花舞影笑了。她的笑聲,讓楊凡摸不著頭腦,這也印證了那句話“女人是善變的動物“
“你是白癡嗎?”花舞影問道。
“------”
…;…;
楊凡坐在窗臺上,順手從桌上拿起一個橘子,放在手里把玩著。不過,與他玩味的動作不同,表情十分的嚴肅。
“為什么要自殺?“
花舞影沉默了,低下了頭,表情默然。
她不想說,楊凡也不過多追問,細心地剝開橘子,從窗臺蹦了下來,走到床邊。
“給”
花舞影沒有順手接過剝好的橘子,整個人只是傻傻地愣在那。
將橘子硬塞到她的手中,轉(zhuǎn)身走到門口,回頭說道“我很忙,先走了。”
楊凡將門拉開的一瞬間,一個俏皮的身影險些摔倒進來。
也不驚訝,只是對花弄影說道:“偷聽別人談話,這樣真的好嗎?”
根本不給花弄影辯白的機會,他就這么走了。
“哦“花舞影驚呼一聲,恍然大悟,”我忘記問他的名字了。“
…;…;
出院手續(xù)都沒辦,楊凡就這么瀟灑的離開了。此時的他覺著自己帥呆了。如果再來一根煙,一件披風(fēng),一頂圓禮帽,我靠,有木有上海灘的風(fēng)范。
裝逼的最高境界,不是耍帥裝酷,而是在你裝完逼后,什么話也不說,就這么瀟灑的轉(zhuǎn)身離開,只留給他們一背影。我了個去,楊凡瞬間有種要騰飛的感覺。
還好地球引力大,不然非得到了外太空不可。
走廊處有一面鏡子,楊凡就站在鏡子前,得瑟顯擺,仔細大量著無可挑剔的五官,心中不由的升起一句話,“這位帥氣少年怎會生的如此天怒人怨,?。?!我要被他俊俏的臉龐帥暈了?!?br/>
要不是走廊中有人經(jīng)過,恐怕他還自我的陶醉,陷入無法自拔的厚皮臉泥潭當(dāng)中。
“咦------“說完這番話,楊凡自己都起了一聲雞皮疙瘩。
幾日來,醫(yī)院門口沒少來電視臺媒體,只因為楊凡還處在重癥監(jiān)護室內(nèi),外人不得打擾探望,為了得到第一手新聞,狗仔記者們再一次發(fā)揮了他的職業(yè)技能――死皮賴臉之跟蹤狂魔。
他們堵住了醫(yī)院大門口,但這又如何難得住我們的楊大帥哥。
上天入地是他的看家本領(lǐng),飛檐走壁是他的拿手好戲。站在醫(yī)院西北角的一座高墻出。
楊凡約莫打量它長高多少,用大拇指比量。
冷哼一聲,嘴角揚起一抹弧度,身體倒退幾步,起跑加速,借助強大的慣性,腳尖發(fā)力,身體整個飛了起來,在半空當(dāng)中,楊凡兩腳瞪在墻體之上,以墻體為基礎(chǔ),再一次增加起飛高度。
也就是兩米半的高墻,就被他這么輕易的翻了過去。就是這么簡單。
從醫(yī)院翻墻出來,楊凡一刻都不敢停下,剛才算下來,他總共在醫(yī)院中躺了五天。也就意味著他這五天是無辜不上班,按照楚夢瑤的脾氣,非得把他這一個月工資扣光了不可。
他只恨生了兩條腿,再快也比不上四個輪怪物。邊跑嘴里還不停地喊著,“我的工資啊------要死了啊------“
啪?。?br/>
楚夢瑤又把一個茶杯摔在了地上,這五天她少說摔碎了有一百多個,其中還有一個是楚風(fēng)花好幾百萬買來的一整套青花瓷茶具。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唉,您別摔了,有什么事跟我說呀。“管家老王苦口婆心的勸道。
越說她越起勁,啪!啪!啪!三聯(lián)響,數(shù)百個茶具下來,竟還摔出了節(jié)奏。
“大小姐,我回…;“
楊凡剛沖進門,一個拳頭大小的茶杯,正好砸在了他的腦門之上。
“------回來了…;“
噗通一聲。
楊凡的腦門直冒金星,眼前就這么一黑,直接被砸昏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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