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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逼的小幼女 傅明徽皺了

    傅明徽皺了皺眉,霍斯磊的責(zé)問,他竟然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

    “傅明徽,我早就說過了,你如果不能讓她幸福,那就讓開!不要阻攔其他人對她好!”霍斯磊憤憤不平,他心里已經(jīng)后悔了,就不該怕徐默默不高興,沒有狠下心把她搶過來。

    “霍斯磊,我警告你,她是我的,這輩子都是我的,你少動外心思!”一把揪住霍斯磊的衣領(lǐng),傅明徽說完話后,狠狠地推開了他。

    霍斯磊撞到墻上,他瞪著眼看傅明徽。

    傅明徽不甘示弱地回瞪他,兩人間的氣氛一觸即發(fā)。

    就在這時候,安思琪推了門出來,見到兩個男人劍張弩拔的,她不由皺了下眉。

    “我覺得你們現(xiàn)在不是爭論誰對誰錯的時候,而是應(yīng)該想想怎么辦?!卑菜肩骰仡^看了門里一眼,“默默現(xiàn)在情況很不好,我本來以為傅總來了之后,她應(yīng)該會從自我世界中走出來,但是……”

    安思琪皺緊了眉頭,抬頭看向傅明徽,“剛才默默失控,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傅明徽原本不想說,但安思琪異常堅持,他這才把進了診療室后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禽獸!”霍斯磊低罵了一句,“她都那個樣子了,你居然還對她用強的!”

    安思琪也不是很贊同傅明徽的做法,“傅總,最初默默會有排斥反應(yīng),是源自于心底對你的恐懼,雖然后期她恢復(fù)的不錯,但不代表這種事情不會再發(fā)生。”

    “現(xiàn)在你也看到了,默默更加抗拒你了。”輕嘆了口氣,安思琪覺得有些棘手,她轉(zhuǎn)頭看向霍斯磊,“霍總,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你聊聊,可以嗎?”

    霍斯磊點點頭,跟著安思琪去了她的辦公室。

    走之前,安思琪還特意叮囑傅明徽,暫時最好不要出現(xiàn)在徐默默面前,免得刺激到她。

    但人一走,傅明徽毫不猶豫地進了診療室。

    他站在門口,盡量不鬧出動靜,避免被徐默默注意到,就那么遠遠看著她。

    被安撫下來之后,徐默默就乖巧又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如果不是她臉上一丁點表情都沒有,傅明徽會覺得眼前這一幕更美好。

    “默默……”他壓低了聲音,看著徐默默的臉上也滿是壓抑之色。

    傅明徽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讓徐默默變成這樣。

    前不久還親密無間的兩個人,現(xiàn)在一個站著一個坐著,明明只有兩三米的距離,卻好像隔了咫尺天涯一般。

    輕嘆了口氣,傅明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徐默默看。

    與此同時,安思琪辦公室里,霍斯磊坐在她的對面。

    “安醫(yī)生,默默的情況到底怎么樣?”沒有傅明徽在場,霍斯磊就不需要顧忌太多。

    安思琪微皺著眉搖了搖頭,“不太樂觀?!?br/>
    “傅明徽也沒辦法輔助治療嗎?”霍斯磊擔(dān)心的是這個。

    如果連傅明徽都沒辦法把徐默默喚醒,哪還有誰能讓她恢復(fù)正常?

    “最粗暴的方法,就是讓傅總一直刺激默默,強硬的把她從自我世界中脫離出來。”考慮到結(jié)果,安思琪又說:“但如果這樣做了,默默很可能會因為承受不住刺激,而有其他心理問題?!?br/>
    一聽這話,霍斯磊立馬板著臉,“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目前來看,我認為造成默默這種情況,有很大一部分跟她懷孕的事情有關(guān)?!鳖D了下,安思琪繼續(xù)說:“這事要隱瞞傅總,恐怕會不利于默默盡早恢復(fù)。”

    “不行!這事必須瞞著傅明徽?!被羲估诓煌?,“雖然默默沒仔細說,但我感覺到應(yīng)該是傅明徽表現(xiàn)出不想要孩子,默默才會隱瞞下這個孩子的?!?br/>
    “但是……”安思琪有她的考慮。

    “不用但是了?!被羲估诖驍嗔税菜肩鞯脑?,“安醫(yī)生,我知道你為了默默好,但你相信我,如果真的為了她好,這件事必須隱瞞下來。”

    見霍斯磊這么堅決,安思琪皺了下眉,“霍總,我冒昧的問一下,這個孩子該不會不是傅總的吧?”

    也不怪安思琪會這么想,實在是霍斯磊的反應(yīng)太奇怪,而且徐默默那狀態(tài)像是在排斥什么,所以她才有這個推斷。

    霍斯磊臉色一沉,看著安思琪的眼神比寒冬還要冷。

    “安醫(yī)生,你這是在懷疑什么?”霍斯磊不客氣地問。

    安思琪反應(yīng)過來,連忙解釋:“不好意思,職業(yè)本能,因為我總覺這里面還有其他的事情,所以才會這么問?!?br/>
    “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是傅明徽和默默之間發(fā)生了什么。”霍斯磊篤定地說。

    另外一邊,傅明徽實在受不了在一旁默默看著,什么也不做,于是趁著徐默默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他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說的嗎?”伸出手,傅明徽摸上了徐默默的臉,“默默,你究竟有什么心事呢?”

    他掌心溫?zé)幔伤哪槄s異常的冷。

    事實上,先前傅明徽碰觸到徐默默的時候,就感覺到她身上太冷了。

    要不是她還有呼吸,簡直跟一塊冰沒什么區(qū)別。

    傅明徽保持這個姿勢不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發(fā)現(xiàn)徐默默嘴唇不斷哆嗦著。

    “默默,你是在跟我說話嗎?”傅明徽一陣欣喜,趕緊把耳朵湊了過去。

    但很可惜的是,他聽不到她在說什么,卻能感覺到她嘴里呵出的熱氣。

    “默默,你有話想跟我說,是不是?那你大聲一點!”握上她的手,傅明徽努力想要聽清她在說什么。

    可是這樣做一點效果都沒有,他只能看到她的嘴張張合合,卻聽不到她說一句話。

    傅明徽放棄了,他頭疼地看著徐默默,手里把玩著她的手指,心里想著該怎么樣才能讓她說出話來。

    突然間,傅明徽想起,他們約好了要每天聯(lián)系。

    可昨天因為喬正美不舒服,他一直陪著她,所以沒機會聯(lián)系徐默默。

    早上他也看過手機,并沒有徐默默的消息或是未接電話。

    想到這一點,傅明徽還特意拿出手機,仔仔細細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