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哪里目前還無法定位,不過從剛來電與撥出記錄已經(jīng)從運營商那里拿到了?!睙o良向白淇說道,白淇撐住太陽穴,嘆了口氣,白淇前些年泡在反恐第一線,這幾年調(diào)到刑偵支隊,不停與五花八門的案子打交道。
“白警官!”阿言推開休息室的門,“同心街那邊有情況!”
白淇嗓音有些啞,“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你不是讓我派人去同心街打聽有沒有人見過陸隊他們?就有不止一人說,看到陸墨拿著一把刀與人起了沖突”
隨即,視線落在了陸墨的身上,倒是表情微怔。
他輕挑眉梢,倒是覺得新奇。
封宇的眼神他看過很多,頭一次,在一個人眼中看到這么強勢的占有欲,對他的占有欲......
封宇驀然回首,桃花眼瞇起,涼道:“別著急,下一個就輪到你?!?br/>
陸墨聽到他這句話愣住了,他這是抽著了?陸墨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別太在意。
唯獨封宇,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閃爍著惡魔般的光芒,嗜血又興奮。
陸墨用看傻子的眼神橫掃了一眼封宇涼薄道:“死里逃生,又發(fā)什么瘋,胳膊上有傷,別瞎動?!?br/>
封宇桃花眼清涼如水,劃過了一絲冰冷的嘲諷,他才二十來歲,人生才剛開始,他就慘死在一個玩笑之下,因為他喜歡他。
他桃花眼清涼透徹,似笑非笑地盯著陸墨:“陸隊,你看清楚了么?”
陸墨盡是尷尬,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來轉(zhuǎn)移話題。
但一對上封宇清涼的眸子,竟然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忙移開了視線,而一旁的北卿和十分尷尬,終于一路安全抵達市局。
而且在路上差點讓人滅了口,此時雖不是光天化日,可也是在法治社會的大街上,這簡直已經(jīng)是明目張膽了。
無良他們沒想到一大群人在自己組織的地盤里居然沒能堵住一個陸墨,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已至此,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喪心病狂到底了。
一個自覺“尋?!钡钠胀ㄈ?,從“有智慧地向現(xiàn)實妥協(xié)”到“亡命徒”,大概真的只要三步。
只是無良是其中之一罷了,而無良看到活著的陸墨神色暗了下去,背后手里的手機緊握,屏幕上顯示著刺殺失敗幾個字,而收到這條信息的人,品嘗著紅酒輕笑道,接下來的事情變的有趣些了。
陸墨正在跟北卿和交代后續(xù)事宜,被親自趕來的張局打斷,連同封宇,塞進了救護車,他自覺這老頭子自小題大做,因為這點小傷完全不算事,人被押上了救護車,還在不依不饒地扒著車門指揮。
“我覺得他們沒有立刻殺他的理由,去A大公寓好好搜一遍,現(xiàn)場一定還有咱們落下的證據(jù),還有,得立刻去A大找到被害人的同學,合租室友,必須安全護送到市局”陸墨剛說完,一個十分不好的消息傳入到他的耳朵里。
“陸隊江晨晨自殺了!”白淇跑到車邊說到。
“媽的”陸墨一陣暗罵說,一不小心扯到了胳膊上的傷口和小腿上的傷口。
“抱歉,傷員立刻馬上要送到醫(yī)院,請讓一下”白淇被推到一邊目送他離開。
這天晚上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對于一些人來說,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北卿和與白淇在這段時間里不停的喝菊花茶,下火。
江晨晨的葬禮就在案發(fā)第四天,葉殃把尸體刨開后也沒什么重要發(fā)現(xiàn),只根據(jù)胃里的殘留藥物估測了死亡時間,且在死者頭部和身上發(fā)現(xiàn)幾處傷痕,基本可斷定為死者自己的行為。北卿和也找江晨晨前的心理醫(yī)生,醫(yī)生所言和江晨晨的父母基本一致,都說江晨晨存在著輕生意向。還有那封遺書,已證實是江晨晨的筆記。現(xiàn)在貌似所有的線索都指向江晨晨是自殺而非他殺,但是北卿和缺存有疑慮,大概那天從警局出來后,就開始了吧,必盡自己看到了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