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上車后,趙建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徒孫,你有什么話要說?”王中馬看到他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師父,還是讓我來說吧……”趙平洲把今天發(fā)生的事給王中馬說了一遍,現(xiàn)在趙家只能把希望寄托到自己師父身上了。
“哦,你說對方一口真氣就把你孫子給廢掉了?而且年紀還不到20歲?”王中馬聽完后眼睛一亮,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急切的問趙平洲。
“是啊,師父,此人修為深不可測,所以想等您老人家來了之后再定奪?!壁w平洲一臉恭敬的道。
“哈哈哈,深不可測?你們真是太愚蠢了,愚不可及啊?!蓖踔旭R哈哈大笑道。
“師公,此話怎講?”趙建國目光灼灼,仿佛看到了報仇的希望。
“一口氣能把人吹的筋脈碎裂,這需要怎樣的實力你們可知道?”王中馬一臉高深莫測的問道。
“請師父(師公)教誨”,趙家父子齊聲道,心道,尼瑪?shù)?,你耍起寶來沒完了???不知道什么事重要啊?
王中馬很滿意這對父子的表現(xiàn),心中很是享受這種被人恭維的態(tài)度,他也沒有繼續(xù)賣關子。
“一口真氣能把普通人吹的筋脈碎裂,就連老夫也做不到,除非達到筑基大圓滿的實力,可是你們說對方不過是20歲不到的小毛孩,他怎么可能有這樣的實力,你們真是愚昧。”王中馬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那。。師父,對方是怎么做到吐氣傷人的?”趙平洲迷茫的問道。
“哼,肯定是借用某種法寶,我看此人就算是修煉,最多也是練氣修為,他是用真氣催動法寶傷人的,而你孫子乃是無修為之人,自然是看不出端倪。”王中馬繼續(xù)道。他打死都不會相信一個不到20歲的年輕人,會有筑基大圓滿的實力,肯定是借用的外物。
“那師父。。您看?”趙平洲問道,目光閃過一次狠辣之色,敢廢趙家的人,那這個人也沒有必要再活下去了。尼瑪,老子也是有靠山的好嗎。
“嗯,敢傷我徒孫,這人留不得,我們黃沙門也不是吃素的,但也不可大意,明日多帶些人手和槍支,這樣的法寶必定會極為消耗真氣,到時他真氣耗盡,還不是板上魚肉?!蓖踔旭R一臉陰險的笑道,他對陳夏天手中的法寶勢在必得。
趙家父子聽后,眼神大亮,終于看到了報仇的希望,然后又是一大堆的阿諛奉承。
“好了,去醫(yī)院看看你孫子吧,我看看能不能治好?!蓖踔旭R一臉放佛一切盡在掌握的霸氣說道。
H市第一人民醫(yī)院,高級病房內(nèi)。
王中馬一臉凝重之色,道:“你孫子的筋脈都被震碎,為師不通醫(yī)道,現(xiàn)在也無能為力啊,這樣的傷勢,怕是得請神醫(yī)門的長老級的人物才能治愈。”
“啊,師父,您可一定要幫忙想想辦法啊,憑我趙家的實力,想請動神醫(yī)門長老級的人物實在是太難了?!壁w平洲一臉懇求的道,這可是他孫子啊,他就倆孫子,廢一個就少一個啊,玩不起啊。
“嗯,為師跟神醫(yī)門的賀長老有些淵源,等這件事處理完了,我就拜托下這位故人?!蓖踔旭R一臉這都不是事的表情道。
心里卻在大罵,尼瑪,一個人情就這么扔出去了,沒辦法,自己吹過的牛逼,怎么也得把坑給埋了,希望明天能從那小子身上找補回來。
……
西山別墅區(qū),另一個座豪華別墅內(nèi)。
“哦?你說趙家的趙毅被人廢掉筋脈,而趙家遲遲沒有行動?”一位約莫二十四五歲的青年淡淡的問道。此人身穿西服,俊朗不凡,眼神透露精光,嘴角上翹很邪異,而神情卻慵懶至極,仿佛什么事都不能讓他認真起來。
“是的少爺,通過調(diào)查,是叫陳夏天的少年下的手,他是被張家大小姐請來給張國權治病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倆人在張家別墅內(nèi)起的沖突,據(jù)從醫(yī)院得到的消息,趙毅全身筋脈被震碎,此人很可能是化勁以上的古武高手?!币晃还芗夷拥睦险?,微微躬身的匯報道。
“陳夏天,化勁?呵呵,有意思。你去查下他的底細,能讓趙家吃這么大的虧,來頭應該不小。我們看好戲就可以了?!笨±是嗄晷靶耙恍?,然后慵懶的拿起紅酒喝了起來。
“是。”老者緩緩的退了出去,表情恭敬之極。
同樣的事情也發(fā)生在H市的上流各大家族,而陳夏天這個名字也漸漸的在上流社會傳開。
而我們的主角陳夏天,修煉了一會就放棄了,神農(nóng)靈氣太少了,純度不夠,所以現(xiàn)在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口水都流了一枕頭(別問我為啥金丹期的高手還流口水,因為劇情需要,不然怎么湊字?)
……
次日清晨。
陳夏天被傭人叫醒吃飯。本來不情不愿的樣子,聽到吃飯立馬就蹦了起來,連忙跑了出去,啥玩意?刷牙洗臉?別逗了,陳夏天表示,自己可是金丹期大高手好嗎,給自己施展了一個“清洗咒”,整個人頓時精神奕奕。
張家眾人已經(jīng)圍坐飯桌坐好,顯然是在等陳夏天。
看到又是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陳夏天豎起大拇指道:“你們城里人真會玩,大早上就吃這些,太實誠了?!?br/>
眾人:“……”
大家心里都在腹誹,要不是有你這個吃貨在,誰大早上的吃這些東西。
而張家眾女聽到“城里人”三個字,嘴角都在抽搐,她們已經(jīng)對這三字有陰影了,因為昨天陳夏天不止一次說城里人是傻子的話。
陳夏天也不知道啥叫客氣,拿起筷子就開始吃了起來。
突然,外面一陣的嘈雜聲響起,緊接著,就看到趙平洲和趙建國簇擁著一個身材矮小的小老頭,看上去有50歲上下的樣子,身后還跟著不下20位身穿西服的精壯保鏢,走進了別墅。
張家人看到此景都不由的一驚,看來趙家報復來了,而且還是有備而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