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調(diào)整好機器之后,兩人匆匆睡進冷柜,還好冷柜之前都是天知跟父親睡的,兩個人睡進去都綽綽有余,只是天知都習慣了一個人睡,如今睡多一個,還是美女一名的,實在讓天知適應(yīng)不過來無法安睡。
“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為了打破尷尬的沉默,天知首先開口問道。
“安琪,你呢?”
“天知,你怎么跑到這鳥不生蛋的地方來?”
“神的旨意?!?br/>
“神?”天知難得從父親之外的人口中聽到這個詞時,不禁有點意外。
“睡覺別抓著手榴彈,睡著了容易扯開保險的?!?br/>
天知聽到安琪看穿他的目的,不禁臉紅,但卻不肯放開手榴彈,反口問道:“你口中的神又叫你拿著那么多的武器,隨便往別人的家里闖嗎?”
“我是例外,我是以教會之名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br/>
“還什么教會啊,你們的教會不是早就在外面被封殺了嗎?”
“那只是暫時的,神的光輝不會因為某個zhèngfǔ的迫害而暗淡的,就算那是黑rì帝國?!?br/>
黑rì帝國,既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天知一直都只是從書本里接觸到這個名稱,知道這是推翻了聯(lián)合國而建立起來的統(tǒng)一帝國,理論上所有地球人都是黑rì帝國的子民,只是在這個受詛咒的地球上,黑rì帝國管不到的地方太多了。
“你們神的光輝也太強烈了吧,把我們世人都逼得只能像老鼠一樣鉆到地底下生活?!?br/>
“造成這一切的,又是神嗎?”
天知不禁啞言,天知從父親留下來的書里看過歷史,知道還不到一百年前,人類都是在地面上zìyóu自在地生活,但由于人類的貪婪,不斷掠奪地球資源和破壞生態(tài)環(huán)境,最終招致大自然的報復,在一場奪去人類大半人口的極端氣候變化之后,連一直保護地球萬物的大氣層也消失了,致命的紫外線毫無阻礙地直shè到地面上,熾熱的太陽光燃燒所有燒得著的東西,剩下的人類從此開始東躲xīzàng的悲慘生活。
天知清楚歷史,但自命口才了得的他,怎么會甘心在口頭上又輸給這個女人,于是他故意叉開話題:“依我看,所謂神的教徒,都是一群理想主義的傻瓜?!?br/>
“先別說我們傻不傻,只是剛才如果不是看在你過世的父親是名教徒的份上,我早就殺了你?!?br/>
“你嘣我,我不就直接送大家一起去天堂唄。”
“別吹啦,我十歲開始就學習各種各樣的武器和陷阱,你那個只是普通的墓碑,我只是看在大家同是十字教會的教徒份上?!?br/>
“我父親才是教徒,我不是。”
“怪不得,看你的謊話張口就來的?!?br/>
“要不像我老爸那樣,臨死前都要被自己幫過的村民坑一筆,這才叫教徒嗎?”
聽到天知對十字教會有那么大反感,安琪也不再說什么了。
安靜了一會,天知也感覺不好意思了,主動從旁邊拿了本書遞過來說道:“睡不著吧?我這有本書,給你看看吧?!?br/>
“你這的藏書還蠻多的?!?br/>
“外面更多,都是我父親的,當初為了買書還花了不少糧食呢,結(jié)果jīng神食糧有了,肚子卻要挨餓,他走了之后我本想將書賣了,卻發(fā)現(xiàn)全村也就我們家識字?!?br/>
“看多點書好,知識就是本錢。”
“別騙人啦,在這窮鬼地方,知識只是負擔,最后還不因為我天生眼力和聽力好,守在村口不時打打獵的,要不我們家早就餓死了?!?br/>
“你們村里難道沒有其他教徒了嗎?”安琪忍不住問道。
“全村就我爸一個教徒,他在生的時候老說我為人人,人人為我的廢話,結(jié)果我只看到前面一句,沒見過后面一句。村長的名頭,也是村員們?yōu)榱烁奖愕卣嘉依习直阋硕徒o他的?!?br/>
安琪明白了天知為何對自己的父親懷有那么大的怨氣,大家一時都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安琪主動打破沉默:“其實我是一個孤兒?!?br/>
天知嚇了一跳,不是為了安琪的誠實,只是因為孤兒那個詞。
“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知道自己只是一個玩偶,一個任人發(fā)泄的玩偶?!卑茬鞒聊艘幌拢^續(xù)用那平靜得像是在說別人故事的語氣繼續(xù)說道。“直到我被信奉十字教的養(yǎng)父母救出來之后,我才明白到自己原來還是一個人,從此之后,我就將我的身心都奉獻給了神。本來以為,我可以成為一名修女,在修道院中安靜地過完我的一生,然而黑rì帝國卻殺害了我的養(yǎng)父母,再次迫使我成為孤兒,滿懷仇恨的我知道自己無法成為修女了,不過還好,教會另外還有更適合我的職位,于是我就背負著宿命,執(zhí)行起充滿罪孽的命令。”
“那你”天知小心翼翼地問道?!坝斜г惯^命運嗎?”
安琪轉(zhuǎn)過頭來,用她那冷冰的語氣說道:“玩偶是不會抱怨的,只有人才會。”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