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漆黑的夜色彌漫,冷意無限,夜晚風(fēng)息云靜,星羅棋布。
“想帶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br/>
羅清明對于齊璐不冷不熱的回答,一點也不感冒,臉上依舊輕松自在,一副安靜若然的姿態(tài)。跟著這個彪悍無比的女人,羅清明也好奇,她會將自己帶到哪里去呢?他也想看看這個女人能夠玩出什么花樣。
驍勇彪悍的跟主人一樣勇猛的悍馬,疾馳在哈市高速公路之上,一排排邊區(qū)的拆遷房逐漸被拋在腦后,大地之上黑茫茫一片,一望無際。高速公路之上不時有車輛疾馳而過,帶起嗡嗡的響聲。一片巨大的空曠廠房,逐漸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野之中。最終,車子被齊璐停在了那處廢棄的水泥廠之前。
這是哈市南面07年倒閉的一家小型水泥廠,占地將近四千平方米,有幾棟四五層高的廢樓,已經(jīng)擱置廢棄了很久了,早就無人監(jiān)管。原本就屬于政府的土地,也被閑置了起來。何況在荒郊野外,平時更是人跡罕至,試想誰會沒事閑的蛋疼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兜風(fēng)呢?
羅清明顯得極為安靜,一路上也并沒有多說話,兩人下車之后,羅清明依舊是繼續(xù)跟著齊璐往水泥廠之中走去。遍地的荊棘雜草,甚至有一人來高,荒廢了兩年多的水泥廠,呈現(xiàn)在了羅清明二人的面前。
“你不害怕我我在這里殺人滅口嗎?”
齊璐冷笑著看著羅清明,一副完全在她掌握之中的表情,充滿了自己,似乎是一個高貴的女皇將要蹂躪自己的寵物一般的眼神,看的羅清明汗毛豎起。
“你要殺人滅口我就不能來個先-奸-后殺嗎?常言道:牡丹花下死,下句是什么來著?做鬼也風(fēng)流!嘿嘿?!?br/>
羅清明撇撇嘴,嘿然笑道,他本就不怕這個女人會干出什么事情,此刻這里又四下無人,羅清明也不必再裝的那么深沉,那么正人君子的摸樣,雖然現(xiàn)在未必對眼前這個彪悍的美女有著什么意外的遐想,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不是罪。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在我面前裝傻充愣,沒用。何必再自取屈辱呢?我現(xiàn)在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還不回答的話,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
齊璐面露寒色,美眸之中寒光涌動,冷冷的盯著羅清明。
“你到底是誰?”
“我是羅清明??!”
“胡說八道!”
“這是什么概念?難不成你不相信的話,就成了胡說八道?我是誰我比你更清楚,還用得著你提醒嗎?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恕難回答。我說了,我就是羅清明,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從出生到現(xiàn)在用的就是這個名字。”
羅清明冷眼看著悍馬女齊璐,他的身份,雖然不是什么國家的重要機密,但是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夠知道的。況且自己曾經(jīng)的所有一切都被爺爺在國安部檔案庫之中一并銷毀,現(xiàn)在的他,只是羅清明,真正知道內(nèi)幕的,還真沒幾個人。
“好!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羅清明,今天我就讓你嘗嘗本小姐的皮鞭?!?br/>
齊璐隨身一轉(zhuǎn),自腰間甩出一節(jié)足有兩米長的皮鞭,有黑色的鞭子,在半空之中打了一聲鞭響,齊璐順勢便是將長鞭甩向了羅清明。厚著臉色一冷,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悍馬!這樣的女人,不給她點教訓(xùn),恐怕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羅清明心中打定主意想要戲弄一下齊璐。既然對方將她帶到了這里,自然沒什么可顧忌的了。
齊璐心中也是怒意大增,羅清明不但對她無視,而且在軍訓(xùn)之上讓她臉上的臉面不保,他有怎么能夠容忍呢?一定要將這個男人生吞活剝!女人的思維向來都是男性無法企及的存在!咬著牙看著羅清明那副安然自若的閑逸表情,齊璐更加變得恨意猛增。皮鞭猛然揮出,一聲清脆的鞭聲劃破寂靜的荒郊之中。
羅清明身影連閃,嘴角的笑意不減。幾個閃爍,都是讓齊璐有些抓狂不已,根本摸不到這個臭男人的邊,無論自己是側(cè)打還是直擊,都能被對方似乎不費吹灰之力的躲避而開。讓她甚為惱怒,頗有種鞭長莫及的感嘆!
羅清明的嘴角笑意涌動,沒想到這個大悍馬還真有幾分真實貨,并不是只會幾招花拳繡腿。而且在皮鞭之上的造詣頗為不淺。但是可惜的是他遇到的是曾經(jīng)令整個BJ軍區(qū)特種大隊五百人聞風(fēng)喪膽的‘刺血’!當(dāng)他第一次離開師傅之后,自己便是只身潛入了BJ軍區(qū)特種大隊的野外訓(xùn)練基地,那一次野外訓(xùn)練,在軍方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之下,羅清明毫無疑問被當(dāng)成了突擊對象,在短短三天之中,他打傷設(shè)計陷害了四百七十余人,雖然都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卻被稱為那一次訓(xùn)練之中的‘惡魔之變’!事后,震驚整個BJ軍區(qū),特種大隊的人更是煉器真面目都沒有看到,就被人悄然離去。五百人,人人見血,所以才將那個似乎處于隱性狀態(tài)之中的惡魔叫做‘刺血’。
那一次的事情,除了羅清明自己后來跟父親說過之后,再也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甚至連他的爺爺,也都不知道。那一次,是羅清明第一次出山!盡管最后的他也在床上躺了半個月,不過,卻是看見了父親十幾二十年來唯一一次看著自己微笑。
齊璐彎膝斜立,驟然間將皮鞭甩了出去,羅清明居然剎那間閃電出手將她的皮鞭死死的抓在手里。使得齊璐不能拉動分毫。對方的臉色也是勃然而變。猛然一扯,卻發(fā)現(xiàn)竟然被羅清明拉的如此之緊。
齊璐臉色鐵青,她沒想到羅清明這個怪物的實力居然如此之強。自己巨虎就是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枉費自己花盡心機,將對方弄到這里來,可誰知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現(xiàn)在齊璐終于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但是事到如今,卻也只能硬著頭皮,她本就不是一個容易低頭的人,天生的高傲讓她的心比天高,又豈會屈居羅清明的手下呢?
羅清明猛然一扯,手腕顫動,上前一步,速度快得出奇,向著齊璐逼去。一招百試不爽的抓奶龍爪手,讓齊璐暴怒著向后退去,最終甚至放開了手中的皮鞭。
“無恥之徒!”
齊璐退得很快,但是羅清明的速度更快,三步之遙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毫無懸念,齊璐雙拳齊出,盡皆被羅清明格擋而下,下一刻,羅清明的身體向著齊璐的身上壓去。兩人的身體近在咫尺,最終羅清明終究還是將后者壓在了身底。
羅清明的第一感覺就是軟!太柔軟了,之后便是無與倫比的彈性,讓他簡直有些人不住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前的那一抹震顫,更是讓羅清明頭暈眼花,實力不凡自不必說,但是對于男女之事仍然屬于小白,二十二歲依舊還是老處男的羅清明而言,卻是一種絲毫不亞于跟那些各國的精英戰(zhàn)士在叢林之中野戰(zhàn)的刺激與熱血。
簡直是——太刺激了!
而且齊璐那堪稱經(jīng)典收藏版的豐滿胸-部,更是一對驚天動地的豪邁,深感其中韻味的羅清明自然是不足為外人道。瞬間的變化,讓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定力原來是這么的差,暗嘆自己什么時候能夠達(dá)到師傅那種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最高境界。
羅清明臉上的微笑變得溫馨了許多,甚至不像剛才那樣充滿了玩味的味道。
一抬頭,在一低頭,由于剛從健身房之中出來,她里面穿的僅僅是那件瘦小的短袖體恤,胸前風(fēng)光自然無限美好,況且兩人身體擠壓在一起,原本就很小的短體恤被拉得更低。
看著那道深深的溝壑之外,兩個呼之欲出的玉兔,羅清明更是有些目瞪口呆,這不是逼迫著咱們這些社會五好青年的良民犯罪嗎?猛咽了一口垂涎欲滴的口水,這個大悍馬胸前的一小簇風(fēng)光,便是令羅清明有些魂不守舍。
“啪——”
“混蛋!”
齊璐狠狠的甩了羅清明一巴掌,怒意滔天。自小無論走到哪都被奉為明珠一樣的珍寶,齊璐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哪怕是跟她有過身體接觸的男人,除了父親跟爺爺,便在了沒有了。而此刻,她竟然被一個自己恨透了的男人壓在身下,而且那種從未有過的身體接觸,讓她渾身升起一股不自在的感覺,甚至有些火熱。對于男女之事也是一片空白的齊璐,卻跟受到他身體下方的不安與躁動。兩人面面相覷,臉色緋紅的齊璐更是雙眼冒火,恨不得將羅清明殺之而后快!
被甩了一巴掌的羅清明并沒有因此而生氣,也并沒有放開她,反而雙目微瞇,細(xì)細(xì)的打量著齊璐。這個女人不近身材火爆,就連容顏也是如此的令人羨嫉,拋開那張暴怒的容顏而論,她,真的很美!
“你真的很美!”
羅清明淡淡道。
“我知道!”
“啪——”
又是一巴掌甩向羅清明,但是卻被對方將她纖細(xì)如玉的皓腕緊緊的握住了。任憑她怎么掙扎,也是無濟于事。
“混蛋,放開我!”
齊璐幾乎是嘶吼著叫道。
“呼——”
羅清明目光一凝,原本抬起的頭瞬間下落,四片薄薄的嘴唇,毫無意外的印在了一起。四目相對。齊璐的大腦幾乎處于一種短路的狀態(tài)之中,俏臉之上依舊布滿紅暈,眼中有悲憤,有惱怒,有后悔,甚至還夾帶著一絲的羞澀,畢竟這是自己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就這樣被這個可惡的家伙在這樣的情況下奪走了!齊璐又怎么會不生氣呢?
但是這一刻,羅清明的眼中卻是清澈無比,神光內(nèi)斂,因為剛才,一只三寸長的*,悄無聲息的從自己的頭皮之上貼過,讓他的心中一片清涼,甚至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