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暖言的心跳的快炸了。
眼前的男人絲毫不減眼神里的東西,還越來越強烈。
不等謝暖言反抗,就被緊緊的扣在了懷里,纏綿悱惻,將她的意志一點一點的擊穿。
謝暖言努力維持的那點理智,也被齊照修最后深深探入的巧舌,摧殘殆盡。
謝暖言恍惚著睜開眼,渾身都在瑟瑟發(fā)抖。
絲毫不見齊照修半分紊亂,可眼神里的東西是藏不住的,他捏著她的下巴問她,“本王聽說,有些時候,并不會影響胎兒?!?br/>
謝暖言怔了怔。
齊照修又說:“本王,忍不住想要將你揉碎……”
謝暖言慌忙說:“王爺,這個時候,還沒有到那般安全——”
齊照修緊緊靠在她的脖頸,“我在乎它——”
謝暖言知道,他說的,是肚子里的寶寶。
謝暖言由著他抱著自己,知道自己越是掙扎越是反抗,他越是起勁。
許久,齊照修才松開她,“該入寢了。”
謝暖言點點頭,齊照修先一步上去,謝暖言緊跟其后。齊照修拿了干爽的毛巾折回來,披在謝暖言身上將她摟在懷里,言語間滿是關(guān)切,“冷不冷?”
謝暖言緊了緊衣物,“不冷。王爺,您也得注意,莫要凍壞了?!?br/>
齊照修卻滿是曖昧的說:“瞧見你,哪里都熱。”
出來浴池,謝暖言被包裹的嚴嚴實實,就像是個粽子。
“你這樣包著我,我不舒服?!敝x暖言抗議一路。
“你要舒服什么,莫要傷到本王的王子?!饼R照修無視她的反抗。
到臥房,翠珠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所有的東西,瞧見謝暖言被包裹成這樣,翠珠噗嗤一聲笑出來,之后又強忍著不敢說什么。
“王爺王妃,東西都備好了,便早些安歇就寢了?!贝渲檎f道。
不等謝暖言回答,齊照修就揮揮手,將翠珠攆了出去。
坐到床榻邊上,齊照修問她,“你院子里的丫鬟少了些,明日,本王再安排一些過來。只有翠珠一人,只怕忙不過來。你瞧著你喜歡哪一個,可以根本王要?!?br/>
謝暖言有些累,到頭躺下去,“王爺看著給個便宜些的,我如今快窮死了,月銀都給不起?!?br/>
之后便轉(zhuǎn)過身去,沉沉的睡了。
齊照修瞧著她這樣,臉上掛了笑,之后一手摟過她,也安心的睡了下去。
第二日。
翠珠敲門,齊照修才醒了過來,瞧了一眼外頭,罵了句該死,他從沒睡過懶覺,睡眠也極淺。平日里到時間,便會醒過來。
昨兒也不知道怎么,竟然跟謝暖言一直睡到天亮,還是翠珠敲門驚醒了他。
齊照修回頭瞧了謝暖言一眼,神情復(fù)雜。
謝暖言哼哼唧唧的不肯醒,找著身側(cè)的齊照修,拉過手掌靠在上面繼續(xù)睡。
“謝暖言,若是再不起來,以后月銀都沒有了?!饼R照修丟下一句。
謝暖言一頭清醒過來,坐起來問,“什么?”
齊照修敲了一下她的額頭,“想想月銀。”
謝暖言打了個哈欠,心想這貨就知道拿銀子壓迫她。
“我是孕婦誒,我怎么可能不困。”
齊照修翻身下床,很快就將衣服穿著妥當(dāng),之后才叫翠珠進來伺候。
翠珠推門進來,十分焦急的說:“皇后今兒招王爺王妃入宮,說是為了謝嬌柔的案子。”
齊照修眉頭一皺,“什么時候通知的?”
“就剛剛。宮里的莫公公出來通知的。還在門前候著呢?!?br/>
齊照修說:“叫楊止給莫公公拿五十兩金子,本王跟王妃這就趕過去?!?br/>
翠珠領(lǐng)了命就去找楊止。
謝暖言揉揉眼睛,“那我怎么辦,翠珠還要給我束發(fā)髻。”
齊照修回頭瞪了她一眼,“你怎么連發(fā)髻都不會了?從前,可是沒少要幫本王束發(fā)髻?!?br/>
謝暖言一時語塞,“這不是忘了么?!?br/>
翠珠匆匆忙忙的趕回來,給謝暖言挑了衣服,梳了發(fā)髻,之后安排謝暖言和齊照修上馬車。
路上,莫公公跟齊照修稟報,“這件事,本來也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墒侵x相爺抽空將這件事告到了皇后面前去了?;屎篌w恤相爺痛失愛女,便叫人嚴加查問此事,聽說這謝嬌柔,可能是死在唐王手里。而且聽說還是被唐王侮辱致死?!?br/>
謝暖言心頭一冷,沒想到給了莊青一個由頭責(zé)問。
再加上前段時間,剛剛?cè)デ赝醺臅r候,又打了莊秦的娘家侄女莊淑——這樣一來,只怕揪著由頭,就得懲治齊照修。
謝暖言略微抱怨,“還好我將這件事放在主要位置,要不然王爺今日可是要不知道如何回復(fù)皇后了。”
齊照修調(diào)侃,“那本王可是得了個賢內(nèi)助?!?br/>
“王爺還是少抬舉我了。若是不能解決,皇后可是要新帳舊賬一起算的。”
齊照修卻絲毫沒有見到驚慌,“慌什么,不過是一樁懸案,本王還未放在眼里?!?br/>
謝暖言瞥了他一眼,心想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到了宮門口,莫公公對齊照修賠笑道,“王爺一會進去,千萬莫要提起莊淑來。上次秦王府莊淑回去之后,臉上的傷可是許久未好,差些就留疤了。這件事,皇后可是一直記恨著的呢!”
“有勞莫公公?!饼R照修說著,就下了馬車。
左右沒人了,謝暖言才說道:“這謝峰真是手長的很,才知道莊淑被懲治,后腳就告到了皇后那邊?!?br/>
齊照修瞧了謝暖言一眼,“那是你親爹,你倒是不護短?!?br/>
謝暖言說:“王爺您別忘了,您可是說過會幫忙解決謝峰的。”
齊照修卻立即不認賬,“那你不是也沒有解決母妃的事,本王自然也不會信守承諾。”
誒嘿,這貨真是賴皮起來,也相當(dāng)可以。這王貴妃的事,本來她也插不上什么手了,該是刑偵案件去找證據(jù)了,怎么還能賴在她頭上?
經(jīng)過皇宮內(nèi)院,朝后走到坤翎宮,也就是皇后的寢宮。
老遠,就能聽見莊青的笑,還有王貴妃也在里頭。
謝暖言拉了拉齊照修,“話說,平日里母妃跟皇后的關(guān)系如何?”
齊照修問:“你不知道?你這也記不太清楚了?”
“自然,我哪里記得?!敝x暖言不承認。
齊照修云淡風(fēng)輕:“急什么,一會見著,你就知道關(guān)系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