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
顧南晴回來之后,顧文哲跟母親已經(jīng)在客廳等她了。
不需要開口,顧南晴都知道他們要吩咐自己什么。她垂下目光,又不能逃,只能硬撐著笑容走到了老兩口面前。
出乎意外的是。
他們并沒有說別的,只是將一份用顧南晴身份注冊的制香公司放在了顧南晴的眼皮子底下:“怎么樣。名字你還喜歡嗎?!?br/>
NQ香水。
NQ=南晴。
她很喜歡,
“謝謝爸。謝謝媽?!惫挥绣X就是好的,想要做的事一轉(zhuǎn)眼就可以做好。
“公司我已經(jīng)給你注冊好了,你想要開展你的事業(yè),就放手一搏吧?!?br/>
“嗯?!?br/>
“我跟你媽都老了,有什么事也幫不了你,未來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br/>
顧南晴在樓下跟父母寒暄了一陣,便回了二樓。
她輕嘆了口氣,輕輕推開了自己臥室的門。
就見床上躺著一個身子頎長的男人。
男人的腿很長,懸在了地上,有節(jié)奏的抖著腿。
聽到聲音,他絲毫不慌張,還是躺在床上沒有坐起來的意思,也沒有下來的意思。
“薄景西?”這大半夜的,他來這干什么?
薄景西聽到顧南晴這么喊自己,抿著唇坐直了身軀。
他倚靠在了床頭的位置上,張揚(yáng)著笑意。那張深邃無可挑剔的五官,宛若是上帝最好的雕刻品。他有些略痞的輕哼笑了一下:“我以為顧南晴小姐貴人多忘事,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的名字,我是不是要感謝您一下?”
顧南晴:“……”她好像遇見了一個無聊的人。
見到薄景西之后,她突然間明白了些什么。
眼神朝著樓下望了一眼后,顧南晴直接開口問道:“我父母那里,是你?”
“是我?!?br/>
“哦,謝謝?!?br/>
顧南晴很從容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一口之后,笑著看向床上的男人:“你想要的要到了,可以走了。我有點累,想早點睡。”
“你以為我想要的就是你的謝謝?”他有這么無聊?
他想要的,明明是跟她怎么生米煮成熟飯。
薄景西沒有要走的意思,只是對顧南晴招了招手,示意她在自己旁邊坐下。
顧南晴很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有事?”
“有,還很急?!北【拔髡酒鹕韥恚蟛降刈叩搅祟櫮锨绲纳磉?,他的手輕輕扣著她的腰肢,隨后這么一收,就將女人緊緊地扣在了懷里:“顧南晴,我們是時候應(yīng)該進(jìn)一步了。”
顧南晴上一輩子被秦舒揚(yáng)傷的極慘!心里對男人早就有了預(yù)防。
她靠近他時,一點都沒有其他女人的庸俗模樣。
花癡的就差為了他去死了。
而是眸底閃過一絲厭惡,伸手推開了他:“薄先生,這里是顧家,麻煩你清楚一點!強(qiáng)扭的瓜不甜,我既已同意了跟你聯(lián)姻,自然會將這份承諾繼續(xù)下去,倒是你!要是再敢用你的‘美色’亂來,小心我當(dāng)眾翻臉!”
薄景西那雙桃花眼里流露出來的曖昧氣息,瞬間因為女人的話收斂了不少。
她可真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