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三人已經(jīng)走下了樓梯,凌倪為了追趕時間,什么不顧的從懷里掏出一小盤繩子,然后以最快速度將繩子一角綁在欄桿上,甩出另一角,迅速翻越過欄桿拉著繩子跳了下去。
易姚訝然看著凌倪靈活的動作,快速追上前站在欄桿前,朝下一看,凌倪已經(jīng)穩(wěn)站在了一層的樓梯口。
“她是凌倪?”易姚憑借猜測嘀咕了句,轉(zhuǎn)臉看向氣喘吁吁跑上前來的諸葛川與易秉道:“她下去了?!?br/>
說完,他剛要翻越欄桿朝下跳去的時候,諸葛川上步阻止道:“我勸你不要插手?!?br/>
“為什么?”易姚眉頭微蹙。
諸葛川淡定看眼下面將武器戴上手的凌倪,說:“她不喜歡在自己戰(zhàn)斗的時候被插手,更不喜歡別人無緣無故的保護她。”
“她是誰,你告訴我?!币滓溲鄱⒅T葛川問。
諸葛川眼底一沉,道:“她叫小冷,是我的妹妹,從小到大她都被受欺負,很少開口說話,這些年被人定義成了啞巴后,她便沒有在說過話了?!?br/>
“原來她不是凌倪?!币滓﹃幊料履槪@過他們走下樓梯。
諸葛川松口氣,看眼一旁易秉笑問:“公子,你看我干什么?”
“我怎么都覺得你不像女人?!币妆蛑T葛川說。
“此話怎講?”諸葛川笑問。
易秉單手托住下巴,道:“你剛剛的跑姿實在太過于夸張,還有,我覺得你和這身裙子真的很不搭?!?br/>
“實不相瞞公子,”諸葛川穩(wěn)重神情,頷首一笑:“我這個人之前是闖蕩江湖的,從不穿這種裙子,今日出了點兒意外,無奈之下穿上了這身衣服,還被您看見了,真是不巧?!?br/>
“好吧?!币妆鼱繌娨恍?。
諸葛川笑笑,剛準備開口,下面打斗聲傳了上來。
“不好。”他兩眼一瞪,快速朝下沖去。
易秉跟上。
幾分鐘后三人被凌倪打趴。
下面,凌倪一手緊緊掐住了一號男的脖子,冷冷道:“告訴我,包袱在哪兒?”
正在凌倪問出這話的同一時間,二號男起身準備偷襲。
凌倪耳朵微動,臉一偏快速松手將一號男用力推倒,極速轉(zhuǎn)身握住二號男攻擊來的拳頭,用力朝后一掰,上步連貫著摁住他的雙肩,屈膝抬腿用力朝著他的腹部一頂,松手看向一旁受傷的陌生男問:“包袱在哪兒?”
“你到底是誰?”陌生男舉著劍問。
凌倪瞇眼盯著劍尖,說:“我是誰你不用知道,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將她給你的包袱放在哪里了?”
“包袱”
“那包袱里裝的可是她的家當(dāng),你們就這樣拿了去,合適嗎?”凌倪為不暴露自己的目的,隨便瞎編了一個問話。
陌生男一聽,順勢松了口氣問:“你是她的朋友是嗎?”
“是?!绷枘呃淅渫鲁鲆蛔?。
陌生男嘴角一勾,對視上凌倪的眼眸,道:“我知道你是誰了。”
“你知道我是誰?”凌倪瞪大眼睛,心里卻已經(jīng)有了想法。
陌生男保持住嘴角弧度,緩步朝著凌倪接近,直到劍尖對上凌倪脖子的時候,他才道:“你就是她經(jīng)常給我提起的丑姑娘吧?!?br/>
“你看出來了?!绷枘唠p眼一瞇。
“看出來了,但是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說話,不是個啞巴?!?br/>
“竟然看出來了,那你也別活了?!绷枘哧幚涞?。
陌生男冷哼一聲:“就你還想殺”
他話說一半,凌倪隨手摁下手套上的機關(guān),隨后直接握住了他的劍刃,接著還沒等陌生男反應(yīng)過來,那劍便被凌倪瞬間折斷了,緊著凌倪抬腿一腳踢中陌生男的手,陌生男手一抖,那劍‘咣當(dāng)’一聲落在了地上。
“我勸你”凌倪看眼手心的鉚釘,上前一步道:“快點兒告訴我包袱在何處,否則,你的小命將會葬送在我的手里。”她握緊拳頭。
陌生男不敢置信看眼凌倪那鉚釘手套,咽咽喉結(jié)道:“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br/>
“你管不著,說,包袱在哪兒?”
“包袱,”陌生男瞟動眼珠,指了下方才的三樓:“被惡霸拿走了。”
“惡霸?”凌倪故作不解,問:“你說的惡霸是誰?”
“惡霸是我們的頭,但是他去哪兒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蹦吧姓f完這話的下一時間,朝自己嘴頭投了一粒紅色藥丸。沒幾秒,他便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暈死了過去。
一旁兩人看著凌倪如此架勢,也同陌生男一樣自殺了。
“該死的,”凌倪淡定脫下手套,生氣道:“這都鬧的什么事兒啊?!?br/>
易姚看一切結(jié)束,便問:“你到底是誰?”
“你管不著?!绷枘哳^也不回,抬步朝著客棧外走去。
易姚緊跟而上。
易秉詫然看著躺在地上的三人,嘀咕:“想必他們就是那惡霸的內(nèi)應(yīng)了?!彼f,側(cè)臉看向站在自己身后故作害怕的諸葛川道:“這些你幫忙清理了。”
“我是弱女子誒?!敝T葛川聲音顫抖。
易秉嘆了口氣道:“我給你雙倍酬勞,行了吧。”
“好。”諸葛川變回正常,一口答應(yīng)。
不一會兒,凌倪停步在路中央,拽下遮臉布無奈轉(zhuǎn)身看向易姚道:“我沒有殺他們,他們是自殺的?!?br/>
“我知道你沒有殺他們?!币滓Φ馈?br/>
“那請問,你跟著我干什么?”凌倪仰眼望著易姚問。
易姚上前一步,低眼看著凌倪反問:“你是不是受過重傷,或者說,你是不是得了失憶癥?”
凌倪完全沒想到在遇見易姚的時候,易姚會問出這么俗套的話,打眼盯著易姚,她心想:‘現(xiàn)在問我這些,當(dāng)初攆我走的時候,怎么沒想到不巧遇見的一天,真是無語?!?br/>
“你怎么不說話了?”易姚問。
凌倪眨眨眼睛,指了下自己的嗓子眼。
易姚低眼一笑:“你姐姐已經(jīng)跟我說的很清楚了,你不是啞巴?!?br/>
凌倪冷笑:“你這話說的我,還真是無言以對了。”
“你說話了。”易姚揚了揚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