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陸小鳳可以辟邪第(1/2)頁
夜深了,自然是要睡覺,可有人偏偏喜歡在這樣的時候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子時剛過,清安沒等到黑牡丹卻是等來了一個放迷香的人……聽聞王府共有六百余名衛(wèi)士不但個個武藝不凡,日夜巡邏守衛(wèi),他們隨身帶著威力極強的諸葛神弩,一旦發(fā)現(xiàn)可疑人物,隨時能將人射成個刺猬。
刺猬?說好的刺猬呢!
這小丫鬟有兩把刷子啊,既躲過了王府守衛(wèi)還避開的宸王的暗衛(wèi),好一個后生可畏。
“你什么時候起躲在這里的?”清安扼住小丫鬟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來看著自己“告訴我,你認識我嗎?”
這個小丫鬟看起來不過才十五、六歲的模樣,長得一張再平凡不過的臉蛋,眼下她的臉上卻是沒有一絲驚慌亦沒有任何其他表情,眼神空空洞洞的,好似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人。
她盯著她的眼睛,抬起另一只手輕輕拂過小丫鬟的臉側(cè),隨即一把撕下了覆在其臉上的□□,然后……她嚇壞了。
平南王妃壽辰當天前來道賀的人并不算多,因為并不是大壽,不過卻也算不得少,更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其中有一位客人清安還恰巧曾與他有點小過節(jié)。
眾所周知,現(xiàn)在六扇門里風頭最勁的當數(shù)四大名捕,然而在這之前六扇門里也出過許多風云人物,金九齡就是這其中之一。
說起他和清安的過節(jié),那得追溯到很多年以前,具體是哪一年清安已記不清了,只記得那一年她的師父諸葛正我還未接手六扇門,而金九齡也尚在京中為六扇門效力。
金九齡是個素來驕傲的人,卻也是個有驕傲的資本的人,當年他是六扇門里公認的第一高手,無論大大小小的案子,只要到了他手里,就沒有破不了的。
江湖人都說金九齡身上有兩樣東西是很少有人能比得上的,他的眼睛和他的衣服。
金九齡的眼睛并不特別大,也并不特別亮,但只要被他看過一眼的,他就永遠也不會忘記。他長得很英俊,穿的永遠是質(zhì)料永遠最高貴,式樣永遠最時新,手工永遠最精致的衣裳,手里總拿著一柄價值千金的折扇,看來絕不像是個黑道上令人聞名喪膽的武林高手,倒像是個走馬章臺的花花公子。
事實上,他也確實是個花花公子,還是個眼高于頂?shù)幕ɑü?,傲慢自賞。
當然,這算不得什么要命的毛病,不過卻因此得罪了清安,以至于從某一天起他開始接二連三的倒霉,最后還當了足足一個多月的跛子,因為他某一天“不小心”跌進了茅坑還把腳給崴得不輕。
回憶起往事,清安只覺自己當年實在是太沖動了,盡管設計的天衣無縫沒有被金九齡覺出任何人為的痕跡,但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晚個十年必更精彩”,而今年恰恰好是到了第十個年頭,真是巧呢。
壽宴尚未開始清安卻已牽著馬打王府后門離開,留了一早就趕來的大石在王府里接應,出了后門,她正欲翻身上馬,卻是又見一人牽著駿馬從門里出來,不是別人,恰是宸王。
他穿著極簡樸素的衣衫,與昨晚富貴華麗的形象相去甚遠,卻是半點不掩其清輝冷月般的好氣質(zhì)。
“不是要出發(fā)嗎,怎的還不動?”
“王爺你這……”
“你該是知道平南王爺對王妃是如何的千依百順,偏王妃要將她那個捧在心里當親生女兒一般的外甥女……”宸王猶如小白菜一般訴說著自己的悲苦的遭遇,一邊說著還一邊無奈至極的輕聲嘆氣,活像是被平南王夫婦逼到了某種不得已的苦境。
不過,饒是宸王已經(jīng)如此的苦情演繹,清安卻是差點被逗笑了:王爺,咱別演了好嗎?
以前清安總覺得宸王屬于男神系的,比大師兄還清冷系的高嶺之花科,后來相處久了發(fā)現(xiàn)這人是耍得一手好高冷、練得一口好毒舌,變臉比眨眼快,還是個經(jīng)常忘記吃藥的精分患者,不過……她好像還蠻喜歡看到他這樣的。
“既然是這樣,那王爺就隨我一道走好了,還人情終歸要還到底,我絕對不會讓平南王爺夫婦將你拉去相看姑娘的。”清安豪氣地說著,宸王卻是怔了怔,像是半點都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要是換在半個月前,清安也不信自己會說這樣的話,因為那時她確實對眼前的人唯恐避之不及,不過在共同歷經(jīng)右相通敵賣國一事后,她對眼前的人既存了感謝,也存了理解。
在懷疑宸王走謀朝篡位的反派路線那會兒,清安沒少吐槽這人的性格,只覺這人是個陰險分子兼情性乖戾多變,直到后來從葉嬤嬤口中得知他年幼時父母便和離,后被接入宮中由當時的帝后撫養(yǎng)直至成年封王離宮,而在這期間他的雙親從未過問探望過他,時至今日依舊是形同陌路。
被至親拋棄的感覺清安很能感同身受,因為她也經(jīng)歷過,還小的時候她不明白,長大一些的時候她略有怨恨,再久一些卻是變成了麻木和抗拒,最后在自己心里筑起一道墻,在這墻外的人或好或壞或生或死與己無相關,而在這墻里的人則是任何人皆不可觸碰的軟肋和逆鱗。
所以當被他差點掐斷脖子時,清安雖然里極不痛快但卻是一點都沒將這事往心里去,會在睡著時驚醒的第一刻就作出攻擊反應的人,不是職業(yè)養(yǎng)成就是心理上存在著某種隱患,而她是兩者都有,比起說是職業(yè)病其實她更愿意誠實的說這是心理病,因為前世她打小就這樣。
咳咳,言歸正傳,作為一個有著相同人生經(jīng)歷的過來人,清安表示她現(xiàn)在很能理解為什么某人成為了一條徹徹底底的光棍,以及他可能堅持在未來二十幾年都要當光棍的決心,所以……在這樣的時刻她不拉他一把就真的再很難找到其他簡單輕松的機會還他人情了??!
他不是個省油的燈,她更不是好嗎!
柳林中,沿著小河邊望去,一面青布酒旗斜斜的挑了出來。
小河彎彎,綠柳籠煙,黃昏時候綠水映著紅霞,照得人臉也紅如桃花,柳林的盡頭有幾棟茅屋,酒桌都擺在外面的沙岸上,旁邊還種著幾叢梔子花。
清安覺得這是個適合吃飯的地方,也是夜晚投宿的不錯選擇,她斜斜的瞥了眼站在自己身側(cè)的男人,心里有些擔心這人是否能適應這樣的地方,不過就算不能她也得遺憾的告訴他:姐走不動了,讓姐吃口飽飯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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