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一個人躺在賓館的床上,身上的傷已經結痂,!酒后伴隨著頭痛的襲來,顧晨整個人有些萎靡,。
門開了,進來的是杜飛揚。
“飛揚哥,或許我不該讓你牽扯進來,”。
“別跟我矯情,你安心上學,紅毛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想必他也不敢再找你的麻煩,杜飛揚道。
“嗯”
兩人又説了一會。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h市有事先走了,杜飛揚道。
“好,
杜飛揚走了以后,顧晨心里像一團亂麻一樣,感覺自己站在一個漩渦里,而自己是那個陣眼,。
收拾好心情,去醫(yī)院拆了紗布,除了臉上還有些淤青、其他的地方也看不出來,
下午,顧晨去了學校,耽誤了幾天,來倒學校,真還有diǎn感覺和學校格格不入,。
到了班級,坐在屬于自己那個xiǎo角落,打開書,茫然的翻看著。
“xiǎo晨子,聽説你感冒了,是不是不想上課,出去釣妞子呢,”雷子過來奸笑著説。
“滾,在叫我燕子,信不信我現在就宣布你喜歡陳明月,顧晨笑罵道。
“晨爺,錯了,再不説了”。
雷子本名趙雷,是顧晨在班級內少有的幾個死黨,顧晨的班級屬于年紀重diǎn班,像顧晨這樣不學無術,游手好閑的實在沒有幾個,雷子就恰好是這樣的,所以他們難免氣味相投、惺惺相惜,自然就成了死黨。
“晨哥,你説我這么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年少多金、才高八斗怎么就追不到”。
“打住,我怎么一diǎn沒看出你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我他媽看到你的臉,怎么有種想要掐死你的”,顧晨打斷了臭屁的雷子。
“晨哥給兄弟出個主意,怎么才能把陳明月追到手”雷子舔著臉問顧晨。“
顧晨沒好氣的説:“用腿追,用嘴説”。
“別扯,我是認真的,顧晨你説我該怎么辦,想表白又沒有勇氣,説了怕連朋友都沒的做”,雷子耷拉個腦袋喪氣的説。
“虧你還是個男人,女人都喜歡膽大的男生,你直接在她面前表白,或者干脆強吻算了,實在不信寫封情書也可以啊,成不成只能看她心里有沒有你了”顧晨慫恿道。
“媽的,拼了”。
這個時候上課鈴適時的響了起來。
這節(jié)課是李蕓的課,李蕓有個全校皆知的綽號:滅絕師太,是上一屆學生傳下來的,只因為教學嚴厲,一絲不茍,歷屆學生們都稱之為滅絕。
上課之前請沒帶書的同學站在門外上課。我的課沒帶書就是不尊重我,滅絕上課前説起她每次上課必説的開場白。
看著前面使勁翻著書包的皇甫瑤,知道她沒帶書,顧晨將自己的書扔給了皇甫瑤,夾在書里的書簽同時落在桌面。
顧晨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皇甫瑤詫異的看著顧晨,眼睛露出迷茫的神情,似感激似迷惑。
顧晨已到了門外。
皇甫瑤收回目光,拿起桌子上的書和書簽,只看到顧晨那書簽寫道:“皇甫傾國亦傾城,三千癡纏繞我心。配合著顧晨那撩亂的狂草,大有一副力拔山兮氣蓋世的肆意豪放,皇甫瑤抬頭看著顧晨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把書簽重新夾在書里,心底某根弦似是被人輕輕的撥了一下。
彼皇甫非此皇甫?她默默的想。
很快,下課鈴聲響了。
皇甫瑤拿起課本還給顧晨,低聲道:“謝謝你,顧晨。
“沒事,應該的!顧晨毫不在意的説道。
皇甫瑤不再説話,轉了過去
顧晨看著皇甫瑤,臉突然一陣白一陣紅,他想到書里夾著的書簽。
她沒看到?他想。
他寫的不是我?她想。
應該是沒有看到吧,她/他表情很自然,想必是沒有看到吧。
兩個人心里都有些揣揣。
課間中,雷子站在講臺上,狠狠的拍了下黑板擦,看著已經靜下來的教室,淡定的道:“張愛玲曾經説過:我要你知道,這個世界上總是有著一個人等著你的,不管在什么時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總有這么一個人,陳明月,你知道嗎?我就是那個等你的人?!?br/>
嘩
整個班級沸騰了,。
顧晨看著講臺上淡定的雷子,向雷子擺了個牛逼的手勢。
雷子臉不紅心不跳的給顧晨拋一個媚眼。
“白癡”顧晨惡心的咒罵道。
陳明月瞬間就羞紅了臉,喊道:雷子,你在亂説什么,死下去”
顧晨火上澆油説道:“在一起”。
“在一起”
“在一起”
瞬間全班同學都在起哄喊道。
就算雷子臉皮再厚,也不禁老臉一紅,兩手亂擺,説道:xiǎodiǎn聲、xiǎodiǎn聲。
陳明月羞的跺了跺腳,跑出了教室,她著實有diǎn受不了。
“嘿嘿,”雷子在講臺上有diǎn訕訕的傻笑。
顧晨佩服起來雷子,自己與他比起來顯得很懦弱,明明喜歡,卻又不敢表白,曾鼓勵雷子大膽,事情輪到自己卻怎么也大膽不起來。
人往往就是這樣。
雷子的事情刺激著顧晨。
“顧晨你個膽xiǎo鬼,告訴她,你喜歡她,你不告訴她,她永遠不知道你喜歡她,不管她答不答應,起碼給自己一個交代”顧晨在心底不斷的給自己打氣。
當上課鈴聲再次響起,陳明月才低著頭羞噠噠的進入了教室。
“噓”
大家起哄。
陳明月頭更低,心里不斷的詛咒著雷子,心低卻有那么一diǎn驚喜,有人向自己表白總是件讓人心情愉快的事情,顧晨説的沒錯,女人喜歡膽大的男人。
是不是也該向皇甫瑤表白一下,顧晨如是想。
拿起紙筆,卻又無存下手,寫、撕,寫、撕,一節(jié)課、一沓紙,卻無法寫出一封情書。
左手使勁揉搓著頭發(fā),感嘆自己語言的蒼白,恨只恨自己,讀書太少,連一封情書都無法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