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聽見薛如尾語,再看小師叔比蘇淳矮了大半個頭的個子,心里憋笑。
他清了清喉嚨,面上正經(jīng):“小師叔的意思是,與我們二人同去?”
“不錯?!毖θ琰c(diǎn)頭。
常州出世的洞府確實(shí)不值得仙元宗出面,但里頭有樣?xùn)|西,卻是日后蘇淳解決體質(zhì)弊端至關(guān)重要的東西。
上輩子,他倆為了那東西,付出的代價(jià)可謂極大。而后得手,才知道那東西出自當(dāng)年誰都不重視的常州洞府。
他如今去取了那東西,正好解決蘇淳日后之憂。
蘇淳搖頭:“師叔想攜子衍歷練,好意子衍心領(lǐng)。但子衍筑基期都尚且沒有踏入,一同去不僅無法歷練,反可能成為師叔累贅?!?br/>
薛如嘴角一翹,兩頰浮現(xiàn)出深深的酒窩,“我當(dāng)然知道,所以這不是來找你了嗎?你與筑基也不過是差臨門一腳,我助你踏了這一腳不就行了?到了筑基,你還怕會拖累我不成?”
自然不會!他的天才之稱,也并非浪得虛名!
蘇淳眼睛發(fā)亮,神采帶了傲氣:“絕不會!”
林琛聞言,眉頭微蹙,審慎開口:“師叔,外力助長,于阿淳日后修煉無益?!?br/>
薛如道:“我說助他,未說替他。還不信我嗎?”
林琛心漸落穩(wěn)。這個小師叔,行事無章法,可從不見他做過沒有把握的事。何況,他對蘇淳明顯是極為關(guān)心的,害不了他。
蘇淳薛如二人進(jìn)了密室,林琛在外等候。
“稍等。”薛如對蘇淳說一聲,掌心一翻,數(shù)塊上品靈石射入地面,形成一個圓形陣型,瑩瑩的白光從地面冒出,層層上升,照亮了整個密室。
蘇淳看著他的動作,心中頭一次對同齡人產(chǎn)生真正的敬佩心。
這人無論天賦還是心智,都遠(yuǎn)超常人,難怪幾百年從不收弟子的戮劍真君都會為他破例。
布好納靈陣,薛如讓蘇淳入陣修煉,手中拿出一個玉瓶,黑色火焰悄然浮現(xiàn)在掌心,瞬息便將瓶子中粘稠的液體蒸發(fā)成霧氣,跟隨靈氣一起被卷進(jìn)納靈陣,被蘇淳吸收入體內(nèi)。
附帶著,還有些不為人查覺的黑色霧氣。
……
戮劍殿,守殿弟子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莫長亭,具是一驚,然后紛紛行禮:“真君。”
莫長亭眉眼像結(jié)了霜,比往常還要寒冷,聲音里都帶著刺人的劍意般:“阿如出了戮劍殿?”
兩名弟子驚恐萬狀,立刻下跪請罪:“弟子不知!請真君責(zé)罰!”
莫長亭冷冷一眼,劍氣肆亂,兩名弟子紛紛吐血,俯跪在地上,恭聲道:“多謝真君!”
自從少殿主來到戮劍殿,真君太過溫和,已經(jīng)快讓他們忘了過去的真君是各種模樣。
現(xiàn)下,總算又記了起來。
莫長亭眼神冷冽,神識展開,瞬息再次消失。
而兩名弟子卻俯跪著,不敢起身。
紫陽殿后山,林琛守在密室外,冷不丁看見一身黑衣面如寒冰的莫長亭出現(xiàn),愣了一下。
真是奇怪了……他還從來沒見過師叔祖主動來紫陽殿,但凡有事,也是讓他師尊去戮劍殿……
“弟子見過師叔祖。”
莫長亭目光在他身上頓了下,然后移到密室石門上。
不知為何,林琛打了個冷顫,心里冒出濃重的危機(j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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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薛小如完蛋了喲(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