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師兄,與溫師姐交手的那人死了嗎?我們現(xiàn)在準備對師姐出手,到時那人還活著怎么辦?”名叫小猴的青年看了洞廳中央堆積起來的厚厚巖石,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說道。
“哼,師弟,我看你是有些擔憂過度了,你也不想一想飛劍自爆,其威力有多大,飛劍自爆的時候那人就在飛劍旁邊,你說他還有可能生還嗎?”不待胡師兄回答,青年胖子嘴角露出一絲譏笑,看著自己的師弟說道。
“小猴想的沒錯,之前這魔猿就是在警惕著這洞廳中央,也許那小子還沒有死也不一定,這樣吧,你兩人去將那巖石弄開,看看其到底是死是活?!焙鷰熜之斎恢佬『锏囊馑迹妓髦蟊銓χ鴥扇苏f道:“就由我一個人去對付那賤人,這樣一來那賤人也就會乘此機會跑掉了?!?br/>
“你是離開這里,還是要作為一只忠心護主靈獸死在這里?”胡師兄對身旁的師弟說完,又將頭轉向魔猿說道。
“吼……”魔猿發(fā)出一聲怒吼,隨后惡狠狠的瞪了三人一眼,便轟隆隆的向著一個蟻穴通道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三人的眼中。
“胡師兄,為什么不把此獸收為己有,作為自己的靈獸?”青年胖子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
“哼,你以為我不想?只是此獸是那賤人的靈獸,這在玄獸宗眾所周知,如果我將其收復,不是明擺著告訴宗門同門相殘?況且此獸雖然受傷,但實力卻沒有下降多少,對付起來很有可能得不償失?!焙鷰熜终f完,又道:“你兩人快去看看那人是死是活,我這就去找那賤人,找出解去束魂的方法?!毙『飪扇寺犕暌膊辉俣鄦枺煌蛑磸d中央走來。
與此同時,吳憂此時只感覺渾身脹痛,好似全身散架一般,提不起絲毫的力氣,他只能強忍著不讓自己昏迷過去。而他現(xiàn)在正處在一處巖石的夾縫中身上灰塵彌漫,若不是有著盾牌的防御,此時的他怕是早已見了閻王。而他之前手中的法器護盾,在飛劍自爆的威力下,早已化為了碎片。
強忍著身上傳來的劇痛,他艱難的從儲物袋中取出幾粒丹藥服下,身上的痛楚這才稍感好轉。他聽見外面魔猿的吼聲,心中暗嘆‘可惜’。一柄中階飛劍的自爆竟然沒有給對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他正準備嘗試挪移身子,看是否能出去的時候,光頭大漢三人的話立即傳入到他的耳中,讓他原本的動著立即一緩,靜靜的聽了起來。當他把幾人的話全部聽完之后,面上不由得漏出嘲諷,在修仙界,宗門也是沒有絲毫同門之誼可講,有的只是拳頭。很明顯,這光頭大漢三人正是受制于溫林霞,所以才會與其一同在這蟻穴之內伏擊追殺其他修仙者。
眼見身體上方的石塊正在一塊塊的被翻開,吳憂心中思緒一轉,一絲神識探入到腰間的腰佩之上。感受到其中魔靈的氣息。神識立即傳出自己的想法說道:“魔靈,給我難住外面的兩人?!?br/>
“小子,老子不是說了叫你不要輕易打擾我嗎,你以為你是誰,不去?!蹦ъ`一聲大吼,立即怒吼道。
“我叫你去,你就得去。要不然不要以為你是魔,我就沒有辦法治你?!眳菓n面色一冷,眼中更是閃過冷芒,神識繼續(xù)傳音說道:“你真要要試一試?”
“你……你給老子等著,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蹦ъ`氣急而惱,正要發(fā)怒但一想到對方真有讓自己生不如死的方法,他心里就是一陣寒顫,暗道:“神秘主人干嘛將那神秘符箓的控制方法記載在玉簡中,早知道如此老子就該先看一看當初那玉簡,哼,到老子完成神秘主人的任務后,我就不信主人不將神秘符箓解除,到時候看我如何修理你?!?br/>
魔靈心中暗自嘀咕,但動作卻不慢,瞬息之間便從腰佩中現(xiàn)身而出,向著外面穿去。
吳憂看見魔靈幻化的黑影離去,他的心里也是大出了口氣,現(xiàn)在的他還真怕對方不肯出現(xiàn),畢竟現(xiàn)在能幫助他的也只有魔靈了。
但他卻不知道,此時在這蟻穴之地數(shù)千米的高空中,一個人影正在注視著他,此人相貌年過七旬,一襲灰色粗布長袍,整個人看上去飄逸出塵,如同傳聞中的智者一般,睿智的雙眼中充斥著一絲溺愛的看著下方的蟻穴之地。如果吳憂見到此人,定會駭然失色,此人正是陪伴他長大成人的師尊——有著老好人之稱的林幕。
“當初曾聽聞說你這小家伙失蹤,卻沒想到你原來跑到這里來了,怎么,下面有你認識的人?”就在林幕注視著下方的變化的時候,一陣笑聲從虛空中響起,緊接著一個尖嘴猴腮的老者,穿著麻布粗衣出現(xiàn),來到林幕身前,此人模樣赫然就是當初在天云坊市販賣功法的老者,只是此人現(xiàn)在雖然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但無形之中卻有一股威嚴俱在,讓人不敢直視。
林幕見到來人,眼中閃過一絲崇拜以及驚色,但隨后便恢復正常,虛空一拜恭敬的回道:“晚輩林幕拜見逍遙至尊,下方確有一人是晚輩認識之人。名叫吳憂,是晚輩十幾年前便收的弟子?!闭f完,隨后便將吳憂的相貌虛空幻化出來,在這虛空中,在地蟻巢穴之中的吳憂赫然清晰的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就連壓著他身體的巖石都清晰可見??梢妳菓n的師尊林幕實力之高。
“此人就是你的弟子?這小家伙之前我便見過一面了,志向不小竟然想要七系同修?!边@被叫做逍遙至尊的老者看見吳憂的樣子面色一愣,隨后笑著說道。隨后又對林幕道:“我不喜歡別人稱呼我為什么至尊,你雖然是我晚輩,但還是叫我龍逍遙吧。”
“對了,你可回去過?無憂宮發(fā)生的變故你可知道?”好像想起了什么,龍逍遙臉色有些疑惑的向著林幕問道。
“晚輩年前剛得知消息,宗主失蹤,現(xiàn)在是無天至尊掌管無憂宮,也不知宗主現(xiàn)今在哪里……”林幕對于吳憂七系同修不做言語,但聽見龍逍遙說起無憂宮,他有些憂慮的說道。
“有趣,沒想到這小家伙身邊還有這種異類?!饼堝羞b在說話的時候,一直在注意著蟻穴中的吳憂,眼見從吳憂身旁冒出的黑氣。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喃喃自語的說道:“可惜,我不是魔修,要不然有了此異類,說不定修為還能更上一層?!?br/>
“對于你家宗主之事,你不必太過擔心,我身為他的好友如今已經有了一些眉目,相信不久便會有結果?!饼堝羞b說完,身子一晃便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余音回蕩在林幕四周。
“不知道前輩為何會來此?難道我家宗主在這個碎片世界?”林幕見對方消失,連忙說道。
“我來此只是因為感受到一絲熟悉的氣息在這里,但沒想到會是你,至于你家宗主在不在這個碎片世界,我就無從得知了?!边@聲音好似從虛空傳來又像是有人在旁邊說話一般,真真切切的一字不漏的落在林幕耳中。
“唉,看來我要先離開憂兒一段時間了,宗主一天不現(xiàn)身,就說明他還沒有被害,我得竟快找到宗主才行?!绷帜谎壑谐聊^后,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說道。隨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吳憂所在之地,也沒有下去救他,而是向著一個方向遁去。
吳憂此時服下丹藥之后,身體也在開始慢慢恢復過來,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而魔靈離去之后,并沒有現(xiàn)身阻止攔截走來的兩人,他眼中不由得寒芒一閃,心中默念從本尊那里得來的控制魔靈的咒訣。
“啊……你個該死的小子,?!焱O聛?。啊……快……快停下來……大爺……祖宗我再也不敢了?!彪S著吳憂的念訣,在洞廳中央一道黑色的影子瞬間出現(xiàn),在其額間一個閃著詭異的印記浮現(xiàn)而出,一漲一縮間,都伴隨著凄厲的慘叫以及哀求聲,這黑影的出現(xiàn)立即讓青年胖子兩人的腳步一頓,眼中警惕的看著化為黑影的魔靈。
“哼,不知死活?!甭犚娔ъ`的慘叫,吳憂面色一冷說道:“這只是一個教訓,我不希望還有下次。”
“你是誰?”聽見魔靈毛骨悚然的慘叫聲,青年胖子兩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起來,小猴更是顫抖的問道。
“問什么問你管老子是誰,就是因為你兩人,老子才會受這苦。”魔靈怒吼一聲,隨后大聲說道:“既然那小子不讓老子好過,你們也不能幸免,要怪就怪姓吳的小子?!?br/>
“魔欲——絕望”魔靈見身上疼痛消息,立即向著兩人沖去,瞬間便化為一股濃密的黑霧將兩人包裹。
黑霧中霎時傳出一聲聲恐懼,絕望的慘叫聲,伴隨著的還有尖銳刺耳的叫聲以及爽朗的笑聲。
“姓吳的那小子有著控制神秘符箓的咒語,我不能奈何于他,你們兩個就讓魔大帥哥我消消氣,如果不死就饒了你兩人的性命。”魔靈的聲音從黑霧中傳出,但回復他的只有慘叫、恐懼以及絕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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