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說誰是廢物呢!”齊飛聽了他的話,本來被壓下的怒火,嗡的一下就上來了。
原本他是沒有這個膽子的,但是現(xiàn)在有著少主撐腰,膽子自然大了不少。
“說的就是你,難道你還來咬我不成嗎?”蕭晨沉著臉緩緩的站了起來,轉(zhuǎn)過身看向他。
“小子,你找死!”齊飛握著拳頭,青筋直冒,抬腳就向他沖了過去。也許他想在少主面前表示表示自己的衷心,做了這個義無反顧的舉動。
“齊飛,你給老子回來”李少傾突然對他吼道。當他認出蕭晨的那一刻,本來陰沉的臉瞬間消失,換成了一副陽光的笑臉。
他的這個樣子和舉動,讓所有人都不禁一愣,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而作為當事人的齊飛,聽了李少傾的吼聲,立馬停住了往前沖的腳步,整個人呈一個前傾的姿勢頓在空中,那樣子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哈哈,原來是蕭兄??!看來我的手下得罪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李少傾大笑一聲,向他走了過去。
“李少,你這些是什么手下嗎?素質(zhì)低下,做人囂張,簡直就是廢物一個,要是我早就一腳把他們踢到一邊去了,要他們來有什么用嗎?”蕭晨對他嘲諷道。
“蕭兄說的沒錯,他們就是廢物,看來我要把他們掃地出門才行了”李少傾對他說道。
齊飛聽了他們的對話,臉部肌肉不禁抽搐了一下。心里別提有多憋屈,自己好不容易想表達一下自己的衷心,卻沒有想到落得如此下場。
看著李少傾對蕭晨做出這樣的舉動,原本那些客人以為會爆發(fā)一次沖突,卻沒有想到最終變成這戲劇性的一幕?,F(xiàn)實與想象的差距實在太大,讓人感到適應(yīng)不過來。
“夢語,你男朋友是什么身份嗎,這是什么情況?”玲姐對身邊的林夢語小聲問道。
林夢語搖了搖頭,看著似乎和蕭晨很熟的李少傾,不禁皺了皺眉頭。
她不禁在問自己,蕭晨怎么會認識李少傾的?她要是沒記錯,李少傾似乎已經(jīng)出國多年了,而以蕭晨與他兩人身份相差那么大,怎么可能認識?
不過,她并沒有多想。
“夢語,看來你男朋友似乎很神秘的樣子啊!”佳佳抬頭深意的看了蕭晨一眼對她說道,其他人也不禁點了點頭,贊同她這種說法。
“李少,不知你準備怎么處理這件事情呢?”蕭晨拿著茶杯在手中輕微的轉(zhuǎn)了轉(zhuǎn),慢悠悠的走到他的面前,對他淡淡的問道。
“那個,蕭兄,是我那些手下不開眼,在這里我替他們給你賠罪了,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李少傾對他露出了一臉歉意的神色。
“噢!既然這樣,那就多謝李少了”蕭晨微笑著對他說道。這時坐在桌子前的林夢語站了起來,來到蕭晨的身邊,抱著手臂瞥了對方一眼:“李家二少,沒想到你的這些手下挺囂張的啊!”
“吁,林夢語,你怎么會在這里的?”李少傾眼里閃過了一絲意外。
“怎么,天下這么大,我出現(xiàn)這里就不行嗎?”林夢語對他不屑的說道,后者頓時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很意外而已。”
“李家二少,幾年不見,你似乎比以前還得瑟了,手下都那么囂張了,我告訴你,你的手下今天對我的同事用污穢的語言侮辱了,你是不是讓他們給我的同事道個歉?”
“這個,要的要的”李少傾急忙點頭,回頭盯著齊飛等人,后者會意急忙走上前對著玲姐等人說道:“對不起,我錯了,請原諒。”
“滾吧!”玲姐沒有說話,林夢語卻對他擺了擺,不屑的說道。
看到這樣的情況,玲姐等人更驚訝了,他們不禁在想,自己等人似乎都看走眼了,不但蕭晨身份神秘,就是一直跟自己一起工作的林夢語也不差。心里下定決心,回頭一定好好問問。
齊飛等人心里有氣,但卻在他們少主淫威之下敢怒不敢言,只好幸幸的退了回去。
李少傾發(fā)現(xiàn)是林夢語和蕭晨后,已經(jīng)把原本心中想要爆發(fā)出來的怒火壓了下去,露出了一臉討好的笑容對他們說道:“蕭兄,林姐,今天的事情我深感抱歉,改天有空我再上門拜訪?!?br/>
說完轉(zhuǎn)身瞪了一眼齊飛等人,然后向酒店門口走去,齊飛等人一看少主都走了,急忙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酒店。
來到外面后,逝霾在他身邊小聲的問道:“李少,為什么要跟他們服軟嗎?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逝霾?。‰y不成你還讓我在這么多人面前爆發(fā)出我的底細嗎?”李少傾對他語氣深長的回答道。
“呃……”
“走,我們回去,這飯我不吃了,之前的事情先推后一天”李少傾經(jīng)過這樣一鬧,氣有沒有出到,自然沒有心情在商談之前想要談的事情。
逝霾聽了他的話后,回過頭陰沉著臉對齊飛他們冷冷的說道:“你們先回去吧,廢物一群。”
齊飛等人也不敢說什么,誰叫他們只是手下呢!這就是作為手下的憋屈,但是沒辦法,他們只有這個命。
就在李少傾等人駕車離開的時候,鐵手帶著二十幾人開車來到了酒店門口。
車子一停,二十多個清一色黑色西裝打扮的安保成員沖進了酒店。
不過他們沖進后,卻沒有看到打斗或沖突的場面,這讓他們倍感意外。
本來看熱鬧的人看著之前戲劇性的一幕,大感無趣,正準備回去繼續(xù)吃飯,不過看到他們沖進來后,又再次止住了回去吃飯的念頭,想看看這又是怎么回事。
酒店經(jīng)理對于蕭晨他們充滿感激,等到李少傾走后,他自然對他們表示萬分感謝。
這還沒說上兩句,就看見鐵手帶著人走了進來,急忙間只好對蕭晨露出了歉意的眼神,轉(zhuǎn)身迎向鐵手。
“鐵總,您來了”劉雨對鐵手恭敬的叫道。
鐵手對他點了點頭,眼睛卻沒有看著他,而是看著坐在桌子前,帶著微笑的蕭晨,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
劉雨作為一個經(jīng)理,所謂耳聽八方,眼看四方,自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上司看著蕭晨,于是對他說道:“鐵總,您認識那位先生嗎?剛才的事情,就是他幫我解決的?!?br/>
“認識,怎么不認識”鐵手對他回答道。心里也總算明白了怎么回事,怪不得進來的時候,沒看見鬧事的人。
如今看到蕭晨在,自然就明白一定是老大幫自己解決掉了,也只有他才有能力讓四大家族的人知難而退。
在酒店里進餐的客人,多半都是燕京的名流,有人很快就認出鐵手的身份,不禁驚訝了一下,沒想到竟然驚動了這個安保公司的老總。
不過很快他們就驚呆了,只見鐵手帶著手下,來到蕭晨的面前,對他恭敬的說了一聲:“晨哥,你在?。 ?br/>
“老大!”二十多個安保成員也對他叫道,聲音不是很大,可是那兩聲‘晨哥’和‘老大’卻如實的傳進了眾人的耳朵里。
包括酒店經(jīng)理,玲姐等人在內(nèi),一時間都傻傻的看著蕭晨,看著這個始終帶著微笑的男人。
突然之間,他們發(fā)現(xiàn)蕭晨無形中多了一股很難言明的氣勢,是那樣的吸引人。
“這個人到底是誰?怎么晨光安保公司老總都叫他晨哥?”
“這個人,不簡單……”
“這個人……”
眾人的腦海浮現(xiàn)出不同的念頭,傻傻的看著蕭晨的表現(xiàn),仿佛想記住這個人。
現(xiàn)場只剩下林夢語有些疑惑,鐵手和他的那些手下,她當初在醫(yī)院里就見過,但由于當時情況緊急,她沒有多留心。
原本她以為,這些人只是蕭晨弟弟蕭雨臣的手下而已,可是如今聽到他們叫的兩聲老大和晨哥后,就有些疑惑了。
再看看他們不像作假的表情,按照這樣的情況,似乎蕭晨才是他們的老大,而不是蕭雨臣。
“鐵手,這里的情況,我已經(jīng)處理了,你就放心吧!”蕭晨笑著對鐵手回答道,同時對眾人點了點頭。
“晨哥,剛才就是你們跟李家的人發(fā)生沖突吧!”鐵手對他問道。
“呵呵,是?。±罴业娜颂珖虖埩?,竟然辱罵我的朋友,所以就教訓(xùn)了他們一下”蕭晨輕描淡寫的說道:“劉雨經(jīng)理做的不錯”蕭晨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經(jīng)理。
劉雨聽了他的話,對了露出了感激,這明顯就是在自己上司面前說好話,如果自己表現(xiàn)得好,說不準會更上一層樓。
“噢!”鐵手驚訝的回頭看了一眼劉雨,對他問道:“晨哥,你的意思是……”
“鐵手,是人才就好好利用,你知道怎么做的,我不多說”蕭晨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晨哥,我明白了”鐵手點了點頭,已經(jīng)有了提攜劉雨的打算了。
“各位,這里已經(jīng)沒有我們的事了,我們還是出去逛逛怎么樣”蕭晨微笑著對有些傻愣的眾人說道。
眾人被他的話,拉回了現(xiàn)實,全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對他點了點頭。
在鐵手等人的相送之下,蕭晨等人走出了酒店,而直到此時,那些看熱鬧的人才回過了神,深意的看著蕭晨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