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修士,大多數(shù)都來自于東方勢力,雖說也有很多南域之人,但他們都可是很大勢力內(nèi)拔尖修士?!撅L云閱讀網(wǎng).】他們身殞此地,可以說是整個勾陳修真界的損失。
再次經(jīng)歷了諸般打擊之后,很多修士紛紛找到了老鎮(zhèn)長,向其討教求生之道。
最終,老鎮(zhèn)長終是松口,送給了諸般修士一本經(jīng)書。
此經(jīng)書源自于血河,可以說是血河陣法的一部分,只有誦念此經(jīng)書的修士,方才可以在這煉獄棺內(nèi)存活下去。老鎮(zhèn)長告之眾人,每日三次,必須以鮮血供奉經(jīng)書,只有這樣,才能生存下去。當然,如此下去也會產(chǎn)生一系列的后遺癥。比如修為會漸漸消失,甚至自身生命氣息也會比之常人減少的更多。
相當于常日每生存一天,他們這些煉獄鎮(zhèn)村民卻活了兩天,后者壽命將會縮短一倍,這可不是眾修士想看到的。但在如此生命危機關(guān)頭,他們不得不這么選擇。故而得知此求生之道的修士,紛紛開始誦念經(jīng)書,準備融入這片煉獄世間,不管如何,對于很多修士而言,心神幾乎崩潰。
每日受到那控靈咒的折磨,哪還股的及修為的消失。何況這種修為消失并非真正意義上的消失,而是被此血河陣法壓制了修為而已。如此,眾人倒是可以勉強接受。
不到一周時間,幾乎所有修士都選擇誦念經(jīng)書。也僅有少部分修士仍然在支撐,他們可不想出賣自己的靈魂。畢竟每日誦念經(jīng)書,以鮮血供奉,這完全就是將自己當做祭品,來獻祭此地煉獄之主。
面對這些,顧子陵倒是不懼,畢竟之前的他,已與這些控靈咒有所接觸??仂`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此地血河之陣。想要走出此地,恐怕只有破解此陣法。但是,這些煉獄鎮(zhèn)村民都被困此地這么多年,都沒有找到破陣之法,哪有那么容易的。不管如何,如今這一結(jié)果,已經(jīng)超出了眾人的意料范圍。
接受了經(jīng)書洗禮的眾人,徹底變了一個人,他們的神情都發(fā)生變化,僅僅一日,便是如此。經(jīng)書成為了他們的一切,仿佛是他們的生命,任何人都不得染指。
梁文博一行人,包括王子騰、郝仙逸他們幾個師兄弟,并未選擇屈服。這些家伙修為高深,特別是郝仙逸,作為盜宗大師兄,可不是這么簡單的??瓷先ズ苣锱诘乃?,在如今這個時刻,卻展現(xiàn)出了果斷的一面。郝仙逸的陣法造詣,可非同等閑,區(qū)區(qū)控靈咒,自然對他夠不成任何威脅。
除了郝仙逸,王子騰一眾也是如此。至于梁文博,雖然陣法造詣不深,可這家伙身上的寶物可不少。特別是在面對陣法時,他總會展露出他那獨特的手段。白關(guān)與王子騰不和,自然不愿意與他們呆在一塊,哪怕是王子騰一眾有著足夠的實力自保,可他依舊沒有跟隨的打算。
“子陵師弟,你其實可以跟著大師兄他們,這樣更安全一些?!?br/>
在一處僻靜的街道之上,顧子陵四人行走其間。白關(guān)如此而勸說顧子陵,可后者無動于衷。至于宿凝兒,顧子陵在哪,她便會在哪。而張槐,本有些許由于,但最終還是選擇了顧子陵。
“跟著誰都一樣,一切都靠自己。白關(guān)師兄,我可知道你不愿與王子騰一塊,師弟我怎可拋下你一人不管不問?!?br/>
在盜宗這些年,白關(guān)對顧子陵照顧有加,他完全像是一個大哥,讓顧子陵感受到了一種的友情。白關(guān)與他本素不相識,由于兩人都有著相似的經(jīng)歷,故而被命運捆綁在了一起。
輪性格,白關(guān)性子比較急,故而經(jīng)常尋找王子騰的麻煩,哪怕是不敵對方。而顧子陵卻不一樣,他雖然也痛恨韓問,卻沒有急著報仇,因為他知道,就算如今獲得了兩塊天碑碎片,依舊不是韓問的對手。不僅僅是修為輸給了對方,甚至連身后的后臺,也遠遠不及。
加入如此而決定報仇,那完全是最不理智的。
當初顧子陵決定向趕尸一族復(fù)仇時,便有些沖動。他完全憑借的是運氣,加入沒有楊大長老的相助,別說滅掉趕尸一族,甚至讓其傷筋動骨的可能性都幾乎為零。如今雖說趕尸一族被滅,卻終將引起一系列的麻煩,只是這些麻煩還未降臨而已。
加入沒有白關(guān)的照顧,早在三年前,恐怕顧子陵便已經(jīng)死于梁文博之手。如今顧子陵的修為,已經(jīng)和梁文博初一同一大境界,雖然修為上依舊有差距,但已不像當初那樣,毫無招架之力。如今處于起靈境疊峰的梁文博,只是還有一步之遙,便可突破至裹尸境,而顧子陵,滿打滿算,也不過起靈境一重的修為。
當然,輪實際戰(zhàn)斗力,顧子陵可以依靠陣法勉強達到起靈境五重實力,但還是與梁文博有差距。
所以考慮種種,顧子陵怎可拋下白關(guān)不管。顧子陵是個很重情義之人,只要對方對其有滴水之恩,可以說顧子陵都會涌泉相報。何況白關(guān)對他的恩情,可不僅僅只有這一點半點。那多次救命之恩,可不是那么容易報答的。
顧子陵說出這話時,白關(guān)眼里明顯多了一縷特有的神采。
“子陵師弟,你根本無需這樣。”
“放心吧,只要有師弟在,我們一定會安全地離開這片特殊的棺材空間。至于能否得到神兵,我可不能保證?!?br/>
“既然你都如此決定,師兄我也沒有什么可說的。張槐、小師妹,你們二人呢?”
白關(guān)將目光拋給了宿凝兒二人。
“我?本小姐可沒有什么可怕的。子陵哥哥去哪,我就去哪?!?br/>
“張槐師弟,你是如何想的?”
張槐露出了一副尷尬的笑容:“其實我想過跟隨大師兄他們,這樣可以減輕你們的負擔。但是相比之下,我卻覺得跟隨子陵師弟更安全些。”
張槐雖然憨厚,但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該如何選擇。他修為本就不高,加入任何陣容,都只是拖累,還不如跟著顧子陵,在關(guān)鍵時刻,他們可不會將自己放棄。加入張槐跟著王子騰一眾,那可說不了一定。權(quán)衡之下,張槐自然會有不一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