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fù)重深蹲是練大腿肌肉的王牌動作,同時可以加大肺活量和強健心臟,另外對整個下肢和軀干都有強烈的刺激。
從剛開始100KG到現(xiàn)在的205KG,段寧總共用了半個月時間。
不過段寧對這個成績相當(dāng)不滿意。上一世他在這年紀(jì),深蹲的成績已經(jīng)達(dá)到恐怖的320KG。
要知道隨著重量的提升,越往后成績越難以增加。他的歷史巔峰成績是445KG,從320KG到445KG,他用了整整5年的時間,隨后再也沒有寸進(jìn)。
“段哥哥--”
旁邊一聲柔媚入骨的叫聲,讓段寧眉頭皺了皺,一個推舉把杠鈴從肩頭卸了下來。
用毛巾擦擦汗水說:“你怎么來啦?”說著朝好佟麗莎看去。
一件藍(lán)色毛線衫,一條藍(lán)色牛仔褲,把姣好的身材包裹得前凸后.翹;再加上明眸皓齒、碎花小卷發(fā),一股時尚小清新味道撲面而來。
佟麗莎瞇著兩只眼睛,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問道:“我漂亮嗎?”說著轉(zhuǎn)了下身體。
“上個禮拜看你一眼、現(xiàn)在眼睛還疼呢。”段寧揉著腦瓜子到。
佟麗莎的性格里有著東北姑娘特有的豪爽,對于段寧的話毫不介意,拽過他手中的毛巾就要幫他擦汗。
段寧一看趕忙阻攔道:“喂喂喂,大姐,你注意點影響好不好?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佟麗莎一聽他提老婆,笑得更開心了。這么大塊璞玉,他那老婆居然有眼無珠,不僅跟他分房睡,而且還讓他到那破公司去上班,真是暴殄天物。
“怕什么,你老婆不是不在嘛?!?br/>
“那也不行。要是被人看到了,還以為我跟你有一腿呢!”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陣哈哈大笑,兩個人轉(zhuǎn)頭看去,是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旁邊還站了個皮膚白白凈凈的男子。不是鄒飛跟張瑋又是誰?
鄒飛走過來笑道:“你放心,我保證不跟你老婆說?!?br/>
跟在一旁邊的張瑋朝段寧兩人點點頭,臉上同樣在笑。
段寧笑了笑沒接話茬,拉過佟麗莎手中的毛巾,擦著滾滾而下的汗水;而佟麗莎在看到鄒飛兩人后,一下就楞在了當(dāng)場。
不同于褚成業(yè)那幫人,佟麗莎家可是混黑起家的。
她爸佟廉怕底下人有眼無珠,沖撞到這些大衙內(nèi),所以會定期更新區(qū)里到市里凡是排得上號的頭頭腦腦照片、包括他們家眷在內(nèi),讓底下人全部認(rèn)清楚了。
正因為如此,佟麗莎很早以前就知道并且認(rèn)識鄒飛。而他旁邊那位如果她沒認(rèn)錯的話,應(yīng)該是江東政法.委書記家的兒子張瑋。
這么兩尊大神,居然就那么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并且跟段寧打招呼,佟麗莎一下變得暈暈乎乎,懷疑今天是不是愚人節(jié)?
鄒飛開了句玩笑,然后掃了掃地上的杠鈴,問道:“現(xiàn)在多少了?”
“150。”
段寧不知道他們要來,要是知道的話,無論如何也不會再深蹲了。
鄒飛眼睛多毒?掃了眼厚厚的鐵餅就知道不低于200KG,伸手指指他道:“你小子不老實?!?br/>
旁邊張瑋一下笑了,“我就說你打不過他,你還不信?!?br/>
這下鄒飛不服氣了,“格斗可不是看深蹲多少的,而是需要整個身體的協(xié)調(diào)性以及技巧性。再說了,我的深蹲去年就已經(jīng)突破了200KG,比他差不到哪去?!?br/>
張瑋抬頭示意了下遠(yuǎn)處的擂臺,激將道:“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省得你整天在我面前吹噓?!?br/>
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明顯是打算捧殺,段寧可不上這個當(dāng),擺擺手說:“不行不行。我對格斗一竅不通,到搏擊館來就是想跟鄒飛你一樣,練出身腱子肉去泡妹子的?!?br/>
“你快拉倒吧!人家妹子倒追你,你都不敢上,還泡妞呢。”鄒飛撇撇嘴不屑到。眼睛里卻閃過一絲笑意。
鄒飛這話佟麗莎聽著開心,笑得跟偷著雞的狐貍樣,不過卻很懂分寸的沒有插嘴。
這邊鄒飛說完之后,招招手把場館負(fù)責(zé)人叫了過來,讓他幫著去清個擂臺出來。
鄒飛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上位者氣場,讓負(fù)責(zé)人不敢小覷,點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反正是早上,搏擊館里人還不多,很快給他們清出個單獨的場地。
“走走走,上去比劃兩招?!编u飛連拉帶拽把段寧弄到了擂臺上。
……
“我真不會打拳?!?br/>
鄒飛扔了一雙皮手套過去,哈哈笑道:“我現(xiàn)在越看你小子越像是扮豬吃老虎,你要是不還手的話,今天就勤等著挨揍吧!”說著對撞了下拳頭,發(fā)出啪啪兩聲。
見到有人要打擂,那些肌肉男還有場館工作人員全圍了過來。
因為是私下切磋,也不需要裁判,等段寧不情不愿的戴上手套,鄒飛大叫了一聲,沖過來一個后擺腿已經(jīng)沖著段寧腰腹蹬了過來。
“喂喂喂,我認(rèn)輸--”段寧一看鄒飛玩真的,立刻跳開大喊到。
“遲了。”鄒飛的臉上笑著,人再次沖了過去。
鄒飛格斗術(shù)是從部隊里學(xué)的,招招兇狠,以制服敵人為主;而段寧的格斗術(shù)是從生死搏斗中學(xué)來的,招招致命,中之必死,兩個人根本不是一個路子上的,怎么打?
面對來勢洶洶的鄒飛,段寧心里這個郁悶啊。傷了他不行、不還手也不是他的性格,只好繼續(xù)繞著擂臺跑。
“喂喂,鄒飛,我真不會打拳啊,我認(rèn)輸還不行嘛!”
“不行,今天必須要打一場。”見他一直跑,鄒飛猛得一個虎撲攔在了段寧前進(jìn)的路上,右腳跟著一個掃踢朝踝骨攻去。
這下來的太突然,段寧心里驚了一下,突然整個世界一下安靜下去。
“咚--咚--”
兩聲心跳音響起,段寧一個跨步越了過去,保持著身體前沖的姿勢,等世界再次恢復(fù)正常。
時間靜止這樣的逆天能力,在戰(zhàn)斗中簡直是超神了,如果鄒飛是真正的敵人,段寧現(xiàn)在反手一個抹喉就能要了他的命。
不止如此,七秒鐘時間,以段寧的速度,擂臺外圍觀的大漢,他起碼能干掉一大半。
可惜了,這樣的超神能力卻用在躲避拌腿這樣的地方,實在是殺雞用牛刀。
就在腦海里轉(zhuǎn)著這些心思的時候,整個世界一下恢復(fù)了正常。鄒飛志在必得的一腿掃出去,沒有意料中的相撞,反而是掃了個空。再一看,段寧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已經(jīng)躲開了。
鄒飛一下楞在了那里,居然忘了爬起來。
這是一種非常詭秘的經(jīng)歷。此時有一副畫面在鄒飛腦海里浮現(xiàn),段寧明明前一秒在他眼前,下一秒就越過了他的掃腿,這是怎么回事?
可是任由他想破腦袋都想不通,只好當(dāng)自己眼花了,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段寧繼續(xù)沖了過去。
眼看著鄒飛不依不饒,段寧沒辦法了,只好一邊躲一邊找機(jī)會。
就在這時,帶著勁風(fēng)的拳頭朝段寧左肩頭砸了過來。
“好機(jī)會--”
“咚--咚--”
世界一下子又安靜了下去,段寧嘿嘿笑著轉(zhuǎn)身,看好鄒飛的關(guān)節(jié)點,聽著心跳聲等著世界恢復(fù)正常。
“咚--”
當(dāng)一切又恢復(fù)正常后,鄒飛駭然發(fā)現(xiàn),段寧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轉(zhuǎn)過了身子,然而前沖的力道迫使他繼續(xù)朝段寧懷里撞去。
“嘭”的一聲,段寧主動撞進(jìn)鄒飛懷里,然后用純力量控制他雙手,兩個人在地面開始角力了起來。
“喂,段寧,我們這是拳擊比賽,不是地痞流氓打架,你快起來啊?!?br/>
“不行!我都說我不會打拳了,萬一放了你,你再揍我怎么辦?”
“我保證不打了?!?br/>
“你發(fā)誓?!?br/>
鄒飛這個郁悶啊,兩個腳在擂臺上畫著圈,想掙脫段寧控制的手臂,然而段寧死死掰著他的胳膊,不讓他脫離控制。
最后精疲力盡之下,鄒飛使勁拍著擂臺說:“我認(rèn)輸行了吧,你快放開我。”
“真不打了?”
“你沒看我都沒力氣了嗎?”
兩個人的樣子把擂臺外一圈人看得哄堂大笑。
原本還以為能看到一場精彩的格斗比賽呢,誰知道段寧這個賴皮臉抱著人家胳膊不撒手,這算怎么回事?
等兩人松開后,張瑋哈哈大笑道:“大飛,我都跟你說了,你打不過段寧的,這下承認(rèn)了吧?”
鄒飛無語的看著在那里揉胳膊的段寧,嘆氣道:“這就是個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