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只聽狗洞了發(fā)出一聲尖銳,隨即便張口咬住了清昔歡的胳膊。
“嘶——東可蘭你屬狗的!”清昔歡一把將東可蘭的腦袋推開,叫東可蘭的腦袋撞在了墻壁上。
“你是清昔歡!”東可蘭剛要大吼,就被清昔歡一把捂住了嘴巴,叫她嗚嗚的發(fā)不出聲來。
“小聲點,你是想我們都被東初塵發(fā)現嗎!”清昔歡惡狠狠的威脅。
“嗚嗚……”東可蘭被卡在狗洞里動彈不得,只能困難的與清昔歡辯駁。
“清昔歡!你!……你鉆出去干什么?”東可蘭壓低了聲音,對著身后的清昔歡喝到。
“我當然是有正事,誰像你,準備跑出去找荊無道。還挺厲害,竟然找到了這個洞?!鼻逦魵g的話一針見血,叫東可蘭再也不敢狡辯,害臊的低下了頭,鉆出了狗洞。
“清昔歡,你會去向二哥哥告狀吧!哼,隨便你!”東可蘭將鼻子一擰,眼睛里閃過淚光。
東可蘭的眼睛及其明亮迷人,伴著淚光楚楚可憐,叫清昔歡看了不禁心一軟,語氣也輕了起來。
“你是不是想哭自己怕是再也見不到荊無道了,因為要嫁到化國去了?!?br/>
“要你管!”東可蘭倔強的擦掉了眼淚,瞬間又被眼淚洇濕了臉頰“即便我命運是改不動的,我心里也只會有荊無道一人,只要嫁到化國我便自盡,絕不叫人玷污!”
清昔歡看在眼里,可憐在心里,自己以前也是公主,十分明白為了江山社稷,男人們覺得女人們是十分有用又十分無用的痛楚,女兒家猶如蒲草,隨波擺動,怎能有自己的主見。
望著東可蘭眼里的哀戚與倔強,清昔歡輕輕嘆氣。
“喂,如若我能叫你不嫁去化國?你要怎么謝我?!?br/>
東可蘭聞聽此話,大為驚駭,可轉念一想,又眼露不屑。
“你能有什么辦法,說出去是王妃,還不就是像我一樣年紀不大,個子不高的小女子,如若真的論實力,你又沒有實力,在父皇面前又沒有話語權,憑何可以叫我可以信你?!睎|可蘭吸著鼻子,甕聲翁氣的說到。
“不信算了,就這一條路,不信就滾蛋去化國嫁給老頭子,百年好合,兒女成群去吧。”清昔歡不再搭理東可蘭,直徑向著狗洞鉆去。
“哎哎哎,別呀!”東可蘭忙拽著清昔歡的腳將清昔歡拖了出來,瞬間換上了一副期待的表情,抓緊了清昔歡的大腿。
“你說說看,我信你!”
東可蘭眼神灼灼,一雙水波一樣清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叫人無法拒絕。
“那你信我了?”清昔歡斜眼打量東可蘭。
“信信,哎呀好嫂子了,你快說嘛!”東可蘭使勁的用雙手環(huán)著清昔歡的腿大力的搖晃。
“嗯,聽著,明日我需要與你二哥哥回大皇宮拜見父皇,你要與我一齊回去,還要答應下來聯(lián)姻?!?br/>
“你!清昔歡你!”東可蘭暴跳如雷,使勁的捏住了清昔歡的大腿,叫清昔歡吃痛嗷嗚一聲大叫起來,趕緊將東可蘭壓在身下示意她不要出聲。
“閉嘴!小心我在這殺了你丟出去喂野狗!”清昔歡惡狠狠的注視著東可蘭驚恐的雙眸,四處窺視后,小聲道“我的意思是叫你假意答應下來,之后再實行計劃。”
清昔歡見東可蘭不再嚷嚷,起身靠在了墻壁上。
“真的嗎……你不會是騙我安心聯(lián)姻,之后我反悔也來不及了吧。你不會這么陰險吧?!睎|可蘭眼露生怯,害怕的張大了炯炯有神的眼睛。
“我還沒那么狠毒?!鼻逦魵g不屑的望向東可蘭,嘆氣搖頭。
“那……那你說說計劃!”東可蘭湊近了清昔歡,小聲的質問。
“皇上也不愿聯(lián)姻,不過是礙于情面,如若化國無禮在先,皇上還如何將你嫁給他?!?br/>
“那么,化國并不無禮在先怎么辦!”東可蘭面露焦急。
“要不怎么說你是豬腦子呢?!鼻逦魵g翻著白眼道“我們得讓他們無禮在先啊!你先答應聯(lián)姻,皇上會派人護送你去化國,路上可以叫江陰來截你,再叫東初塵路上殺掉江陰,聲稱江陰對你不敬在先,最后清遠將你接回,皇上再一封怒信送于化國,叫他們好好反思為何沒有將公主照顧好?!?br/>
清昔歡不緊不慢的說到。
東可蘭聽得一絲不茍,不禁有了疑問在胸“可是……江陰為什么要聽咱們的,來劫持我???”
“哎,活的不聽,死的還不聽嗎?”清昔歡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東可蘭的肩膀。
東可蘭依舊不懂清昔歡的計劃是何意,只呆呆的望著清昔歡道“反正你是好人,我相信你,除了你我也沒辦法了,你可別賣了我,賣了我我就恨死你了?!?br/>
“放心,我對你這種豬腦子,沒興趣耍心眼,你不是準備去找荊無道嗎?那你去吧,我去與東初塵商量此事,若是辦妥了,你給我老老實實的,以后再敢在我面前叫囂,小心我大嘴巴子抽你!”
清昔歡眼神一兇,叫東可蘭嚇得抱住了頭小聲求饒“我不敢了啦!如果你真的幫了我不嫁給老頭子,你一輩子都是我?guī)煾?!我都是你的小跟班,聽你的!?br/>
清昔歡淺笑“去吧??h令府出了王府一直向西,不出兩里路就是了,這有一把匕首你帶上,路遇不測的話,不要猶豫直接殺了他,不要傷害到自己?!?br/>
東可蘭激動的接過了匕首,望著清昔歡的眼睛,重重點頭,開心的頭也不回的鉆了出去。
清昔歡望著東可蘭閃爍生光的眼神不禁心里觸動,這大概就是見到喜歡人的眼神吧,與自己見到周郎的眼神是一樣的,可是自己此刻沒有時間去見他,東可蘭的事迫在眉睫,需要趕緊去叫東初塵發(fā)兵將江陰逮到,江陰還有大用。
……
這晚周云開又趕來了竹林里待著清昔歡,等到倚在樹下睡著了還是沒有等來清昔歡,望著洛陽關城門上火把通天,知道這晚東初塵與蘇紀青打仗,或許小狗也跟在王妃身邊不能脫身吧。
周云開背靠在樹上,舉起手腕看著‘癡心’,一抹紅絲浮動,無時無刻不騷動著周云開的心,撩動著心尖上一層細密的柔荑。
“小狗,今晚我就將一切真相坦白給你,如若你知道我是周云開,你還會不會喜歡我?會覺得我小人討厭我嗎?”
已經快亥時了,王府里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小狗怕是不來了吧。周云開看著月色正濃,惦記著一大早還要趕回清遠的鎮(zhèn)西將軍府。
自從全府被屠殺后,皇上痛心疾首,命人大興土木為周云開重新建府,還命侍衛(wèi)保護,可周云開卻全然拒絕。只賴上了清遠,住進了清遠的家,叫他保護著。
“小狗……”周云開將‘癡心’放在了胸口上,摘了片竹葉掉在口中,望著星空,獨自悲涼。
“周郎……你在外面吧……”清昔歡借著高墻外的風聲感受得到周云開在外面,心里酸酸的。
“周郎,我還有事要忙,待忙完這件事我就去找你,不會叫你等太久,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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