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魂界,靜靈庭,四楓院一族……
夜晚,房間里亮著燈,照的原本漆黑的屋子,宛如白晝。
靠窗的桌子上,一摞摞的文件高高疊起,光是看著就讓人不僅頭皮發(fā)麻,然而此時的四楓院夜零,還不禁是這樣,更多的,卻是一種說不出的憤怒。
“四楓院夕四郎……”
他一字一頓的叫出弟弟的名字,看著面前拉聳著腦袋的自家弟弟那很是無辜的眼神,頓時一陣火氣從心中升騰而起。
“我不是告訴你,在我回來之前處理好這些文件的嗎!”四楓院夜零火大的叫著;“結(jié)果你竟然告訴我,你一個都沒動……”
“我……也不能怪我??!”四楓院夕四郎縮了縮脖子,小心的辯解著;“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看這玩意就頭大,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好!”
“再說了,哥你這不回來了嗎!”對于四楓院夜零的憤怒,四楓院夕四郎相當?shù)牟灰詾槿弧?br/>
“我要是不回來呢!”
“最晚也是明天早上就回來了嗎!”四楓院夕四郎很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可惡!你不好好學著這些,我怎么放心把四楓院一族交給……”
四楓院夜零憤怒的話還沒有說完,察覺到失言的他頓時住口不語,可,該聽到的,不該聽到的,四楓院夕四郎全部都聽到了。
俊秀的小臉驀然間一愣;“大,大哥……什么意思……”
把四楓院一族,交給我……
說的好像快要離開,再也不回來了一樣,四楓院夕四郎禁不住臉色煞白。
“大哥……”
“算了!”心里煩躁的要死,四楓院夜零揉了揉額頭,四楓院夕四郎果然不是那快料。
“你去看看緋真和露琪亞怎么樣了!”
“哦!”
點頭,四楓院夕四郎猶豫了一下,還是眼神黯然的轉(zhuǎn)身,果然,哥哥在隱瞞著他很多事情。
四楓院夕四郎并沒有依著性子追問下去,不是他不想問,而是很清楚,就算問了,四楓院夜零也是不會說的。
這點,他很清楚……
唉!
看著弟弟的背影,四楓院夜零暗自嘆了口氣,原本他還打算讓四楓院夕四郎好好學習的,可現(xiàn)在看來,根本就不切實際,自家的弟弟,可以成為一個戰(zhàn)士,一個強者,但,他卻完全成不了一起合格的上位者。
看來,還是要靠碎蜂嗎!
……
噠噠噠……
手指無意識的敲著桌面,那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真的是相當明顯。
“哥!”
“大哥!”
驀然回過神來,四楓院夜零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房間中的四楓院夕四郎和緋真,點了點頭,真是,想的太入神了嗎!
原本臟兮兮的小臉已經(jīng)都清理干凈了,不僅如此,穿著從前簡直未敢想象過的衣服,露琪亞躲在緋真的身后,偷偷的探出小腦袋,畏懼的看著四楓院夜零,不敢吱聲,她本來不是這樣安靜的性子,可畢竟這里是靜靈庭,是大貴族,不是她從小生活的流魂街,離開同伴的不舍,以及新地方的陌生都讓她感到不適應。
尤其是,現(xiàn)在的她也從緋真的嘴里知道了大致的事情,起碼知道了緋真是自己的親生姐姐,而面前的這個看起來就讓人害怕的四楓院夜零,以及身邊這個相當和善的四楓院夕四郎,都和自己并沒有血緣關系,只是認的而已。
“謝謝你,大哥!”
緋真的眼睛紅紅的,想來剛剛才哭過,久尋無果的妹妹就這么出現(xiàn)在眼前,即便現(xiàn)在的她都是非常激動的。
同時,也很感激四楓院夕四郎和四楓院夜零,是這兩兄弟,不僅讓她可以得償所愿的嫁給朽木白哉,還不用擔心連累到他,不僅如此,自己尋找多年的妹妹如今也失而復得。
緋真的心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由激動就可以表明的了。
“嗯!”
即便面對這樣的緋真,四楓院夜零的表情,依舊是冰冷而淡漠的。
“對了,露琪亞!”
仿佛想到了什么,緋真拉過妹妹,開心的說著;“露琪亞,快,叫大哥……”
被突然拉到了前面,露琪亞的表情明顯僵硬了一下,不過,還是忍著不安,弱弱的叫了一聲,那聲音簡直充耳不聞,小的可以了。
緋真無奈了,四楓院夕四郎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對于向來都是最小的他來說,如今多出來一個妹妹,他可是相當開心的,雖然并沒有什么血緣關系,不過那根本不重要。
當然,以四楓院夜零的性子來說,也是絲毫沒有在意的。
“緋真,明天就是你和白哉的婚禮了,先下去休息!”
“是!”
張了張嘴,最后只發(fā)出這么一個音調(diào),緋真其實根本不想睡覺,她還想陪著妹妹說話,但她顯然不敢違背四楓院夜零的意思。
“還有……”四楓院夜零微微停頓了一下;“明天的婚禮,我就不去了!”
“啊??!”四楓院夕四郎驀然一愣。
“大哥!”就連緋真都驚訝的很,為什么;“大哥,是,是緋真做錯了什么嗎!”
看著面前小心翼翼的緋真,四楓院夜零卻是搖了搖頭,冰冷的聲音透著一股為不可察的意味。
“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他說著,聲音宛如自嘲;“這么喜慶的日子,可不適合我……”
四楓院夕四郎和緋真想要說些什么,不過卻讓四楓院夜零揮手打斷了,那副模樣,明顯不想在多說什么了,見狀,兩人對視了一眼,只能無奈的轉(zhuǎn)身離開。
畢竟,四楓院夜零,不是他們可以左右的存在。
“還有一件事!”
“大哥!”
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四楓院夜零低聲說著了;“露琪亞,從明天開始,正是改名為四楓院,夕四郎,事情你去辦!”
“知道了,大哥!”四楓院夕四郎點了點頭。
“有什么不懂的,去問碎蜂!”
“哦!”
揮了揮手,四楓院夜零便不在開口說話,直到關門的聲音傳來,男人這才送了口氣,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全身的靈壓似乎都熱了起來。
不多時,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
透過敞開的窗戶,四楓院夜零緩緩平復下自己的思緒,最近這幾天,真是有越來越多的征兆了。
這感覺,真是糟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