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夏被店長實在纏的沒轍了,也就簡單和她來清源市以前發(fā)生的事情?! 捌鋵崨]有網上說的那么邪乎,我和霍亦琛之前六年前見過一次,我被人下了藥,所以就懷上了他的孩子,但這件事情我們也都是去年才知道的,所以根本不存在六年情婦的說法。”林之夏淡淡開口,
似乎那里所有的一切都和她再也沒有關系,語氣風輕云淡的讓人分不清她說的這些到底是真是假。
“不是吧!我覺得你說的這個就挺邪乎的!”店長一臉狐疑,這種說法她怎么可能會相信?關于林之夏的身份,網上眾說紛紜,說什么的都有,可是林之夏自己所講的版本,最為離譜。
林之夏嘿嘿一笑:“這是真的,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啊……”,雖然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有些不信,可這就是事實。
店長拼命的搖頭,表示不相信,“你一定是在騙我!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紀隆看不過去,直接把林之夏拉開了,對店長說道:“周麗啊,平時你也不看八卦,怎么這時候突然八卦起來沒完沒了!”
紀隆是治愈花店的老員工,家里在清源市算是比較有錢的了,但是死活不肯接手家族生意,比起每天奔波的應酬,他更喜歡在這個花店里面消磨時光。
“我平時難得八卦,你就讓我八卦這一次怎么了?。俊敝茺愲m然比紀隆大幾歲,兩個人就像是親姐弟一般,沒有一點老板和員工之間的疏離感。
“那你也別難為之夏啊,網上那么多消息呢,個個都比之夏講的要精彩,你去網上看不就得了?”紀隆想要憐香惜玉的想法太明顯,周麗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哎呀哎呀,快招呼客人吧,我們都在這里聊天算是怎么回事!”林之夏看紀隆和周麗兩個人那么關注她的事情,倒是真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撂下這句話,就匆匆忙忙的去花店門口迎招呼看花的客人
。
“我說你是不是對之夏有意思?。俊敝茺惪粗o隆,這小子正盯著林之夏的背影癡癡的看呢!
“怎么了?”紀隆收回目光,看向周麗,一臉挑釁的樣子,似乎在說,老子就是喜歡他。
“沒怎么,你眼睛都看直了,喜歡就干脆表白??!”周麗也是一個豪爽的人,特別看不慣戀愛中扭扭捏捏的那種人。
紀隆清了清嗓子,對周麗說道:“我是對她有意思,但是你別跟她亂說,到時候我真怕她不理我了!”紀隆壓低了聲音,生怕林之夏聽到了。
他從見到林之夏的第一面就很喜歡這個行事做事都很低調的女人,加上網上那些似是而非的新聞,更為她增添了許多神秘的感覺,這讓紀隆對林之夏的好感直線飆升。
張木易自那天來過以后,幾乎是每天都來,而且從最初的來買花,變成了來這里喝下午茶,其目的顯而易見,就是沖著林之夏來的。
“林之夏,你說霍亦琛會不會找你???”張木易似乎是特意開給林之夏添堵的,專門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之夏癟癟嘴,不理他,但是紀隆哪里聽的下去,忍不住就要懟張木易。 “我說張老板怎么那么閑呢?那么大個公司,你怎么就有那么多的時間來泡妞呢!你既然提到霍總,你看人家霍總多用心,前段時間還特意來清源市來抓落跑的員工!”紀隆言語之間多是對張木易的嫌
棄。
就憑他這樣的花心大叔,也想泡林之夏,實在是癡人說夢。
林之夏聽紀隆說霍亦琛前段時間曾經來過清源市,突然心里咯噔了一下,一想到她和霍亦琛又同時在一個城市里,林之夏就有些莫名的緊張。
他現在一定過的很好吧,還有念安,不知道自己剛走的那段時間,他會不會哭著找媽媽,只要一想到念安,林之夏的情緒就會控制不住的低落。
“看來之夏你不愿意聽到我們說你的前任東家??!”張木易也不理紀隆,眼光就只是盯著林之夏,在他看來,這話說的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做過情婦的人又怎么會介意這三言兩語。
紀隆聽到張木易這么說,火蹭的就上來了,“張木易,你有種再說一遍!”
紀隆總是替林之夏接話,這讓張木易終于看不下去了。
“怎么總有蒼蠅聲,嗡嗡嗡的煩死了……請問這位小朋友,我有和你說話嗎?”張木易挑眉看著紀隆,一臉審視的模樣,對他的不滿表現的淋漓盡致。
紀隆也不示弱,把手里的殘花用力的丟到垃圾桶里,然后對上張木易的眼光,“怎么?你想鬧事?你看這里有人歡迎你嗎?”
紀隆此話剛落,快到店門口的周麗特別興奮的走了過來。
離得還遠就嚷嚷著,“哎呦,這不是我們的張總嗎?您又來啦!”
紀隆看到周麗這一臉殷勤的樣子,打從心底的嫌棄,他頗為頭疼的扶了扶額頭,恨不得一腳把周麗再踢回另一家店去。
“之夏,我們進去吧,外面這些讓周麗自己收拾!”紀隆拉過林之夏的手腕,就要往里走。
張木易嘴角輕佻,卻是一臉鄙夷,他聲音慵懶,話語中帶有一絲諷刺,說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貨色,林之夏怎么說也是跟過霍亦琛的,有些人就別亂想了!”
說自己也就算了,張木易還要說維護自己的同事,這讓林之夏實在忍不了,她轉過身想和張木易爭辯一番,卻被紀隆拉住了,示意她不要說話。
“哎呀張總你們就別他們生氣,您今天是特意買了。藤椅和桌子過來的???還真是符合我們花店的特色呢!”
周麗笑瞇瞇的,對著紀隆使了個眼色。
紀隆哼了一聲,拉著林之夏就進去里面了。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要抓你手臂的!”紀隆到了花店里面,離開了張木易的視線,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之夏搖了搖頭,笑道:“謝謝你幫我說話!”她又怎么會不知道紀隆的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