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王總他闌尾炎手術(shù)剛好,要去醫(yī)院復(fù)查,也不能喝酒,讓我代他去的,我是……”
打斷她,“我說的是你喝酒的事情!”頓了頓,他又接著說到,“以后不要在陌生男人跟前喝酒,我季揚(yáng)還輪不到讓自己女人在外面替我擋酒的!”也不打算聽沈南卿辯解,霍的站起來,上樓了。
合著他是覺得給他丟了面子。哼,要不是你讓我和王總?cè)ィl愿意把自己喝的連嘔帶吐了。你是不知道我昨晚有多難受,到現(xiàn)在還頭疼欲裂呢。
她也不跟他較真,小臉也有點生氣的樣子,但她哪敢生大boss的氣呀,也就是在心里腹誹幾句罷了。
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生悶氣。
滋——滋,沙發(fā)上沈南卿的手機(jī)響了兩聲,“卿,我好像看到翟野了!”是夏夢的微信!
沈南卿臉色蒼白起來,握著手機(jī)的手不住地顫抖。他回來了?他終于回來了嗎?
那個在她的夢里千回百轉(zhuǎn),想起來就心里跟長了刺一樣,想從腦子里刪除也刪除不了的影子,他回來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命運(yùn)讓她選擇了她現(xiàn)在的生活,她過去的一切回憶,似乎全都是美好的不能再美好的回憶,經(jīng)歷了三年磨礪,還是在她心里揮之不去,讓她有時候覺得她還生活在翟野織的那張美好的網(wǎng)里。
心,疼嗎?
呆呆地坐著,似乎靈魂已經(jīng)飄出去很遠(yuǎn)。
就連季揚(yáng)走到她身邊都沒有看到。
“陪我出去!”
“沈南卿!”
“嗯?”突然意識到有人在叫她,才收回心思。
“魂丟了?我不介意用另一種方式叫醒你!”怎么看上去淡淡的表情,說出來的話……
呃……
“哦,哦,你說什么?”
“陪我出去!”
“那我上樓換衣服!”
幾乎很迅速地,她跑去了樓上,因為昨晚醉酒的緣故,有黑眼圈,臉色看上去也有點頹廢,化了個淡淡的妝,讓自己顯得精神一些,然后穿了一件淡粉色風(fēng)大衣,一條闊腿牛仔褲。
匆匆下樓來,就看到季揚(yáng)已經(jīng)拿了車鑰匙,穿好鞋子,正在開門。
沈南卿趕緊跟上,隨他去車位。
季揚(yáng)開的是一輛賓利慕尚,每次坐他的車,沈南卿都要舒服的睡過去,也著實了,兩個人一路無話,不打瞌睡還能干嘛。
到了目的地,沈南卿才看到原來是來選古玩的,一條街上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琳瑯滿目,但人不多,對于收藏者來說,古玩這種東西,不在多,只在于它的珍貴,你得識貨才行。
當(dāng)然,沈南卿從小就是一名普通家庭的女兒,她是一定不懂的,她都有些懷疑,為什么季揚(yáng)要帶她來這種地方。
最后季揚(yáng)看中了一款茶壺,沈南卿只是看著那晶瑩剔透的小東西,像是有了靈性一般。
店家把它打包好,看來是要送人的。
他們也沒有多做停留,找了個飯店吃了中飯,開車上路,這次,沈南卿不可能再睡了,之前已經(jīng)睡了一覺,所以現(xiàn)在正扭著脖子看著窗外倒退的風(fēng)景出神。
“爺爺讓我們回老宅吃飯。”季揚(yáng)目視前方,認(rèn)真開著車。
“哦,那我也該挑選個禮物送給他的?!鄙蚰锨浜笾笥X道。
“你心不在焉!在想什么?”
“沒吧,沒有?。 惫聿胖肋@他都能看出來。
“一會兒到了老宅,你知道怎么做的!”季揚(yáng)冷冷的拋下這句,兩個人再沒有說話。
回老宅,沈南卿覺得這是她最不愿面對的事情之一,因為她必須要和季揚(yáng)表演恩愛夫妻,而他們倆又沒有感情基礎(chǔ),她又不擅長表演。
季爺爺和季奶奶都是特別隨和的人,三年來她和季揚(yáng)一起去的次數(shù)并不多,但每次去,爺爺奶奶都是很熱情,拉著她的手,聊這聊那,問上班辛不辛苦,季揚(yáng)欺負(fù)她了沒有,云云。
這次也是一樣,季家的管家在院子里看到他們的車,就熱情的迎了過去。
“少爺和少太太回來了。”
“正伯,爺爺呢?”
“老爺子在客廳呢,正說著你倆呢,我就說去看看,欸,正好你們就到了。”看到好久不見的少爺,正伯可能是太激動了吧,笑嘻嘻的說個不停。
沈南卿挽著季揚(yáng)的胳膊,微笑著走到大廳。
“呦,小揚(yáng)和卿兒這就到了,哈哈哈”爺爺奶奶合不攏嘴。
“爺爺,奶奶”沈南卿也親熱地叫著。
然后轉(zhuǎn)過身,笑著面對正座旁邊的偏位沙發(fā)上坐著一聲不吭的季揚(yáng)的媽媽叫了聲“媽”。
是的,正是沈南卿的婆婆,她一直都覺得季揚(yáng)娶了一個家境普普通通的女人,沒有任何背景,也并不是特別優(yōu)秀,除了有點姿色外,看不到一點出眾的地方。自己兒子怎么就看走眼了呢。
她覺得沈南卿配不上她的寶貝兒子,所以,除了說話冷嘲熱諷,就是耐搭不理。
這些沈南卿都看在眼里,也知道為什么他媽媽不喜歡她。她也沒當(dāng)回事,反正也沒在一起住,反正還有兩個半月就可以解脫了。
除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這倆老頭老太太外,她也不在乎別人的看法,畢竟,勞燕分飛后,天高皇帝遠(yuǎn),她也沒想跟他們有什么牽扯不清的關(guān)系,到時候,路歸路,橋歸橋,誰還認(rèn)識誰。
宅子里的保姆劉嬸去廚房忙著做菜去了,季揚(yáng)陪爺爺下棋,沈南卿就被奶奶拉著手,問長問短的。
“卿丫頭啊,季揚(yáng)那小子欺負(fù)你沒?你盡管跟奶奶說,有什么奶奶替你作主?!?br/>
“奶奶,季……季揚(yáng)才不會欺負(fù)我呢,家里臟活累活他都是搶著干的,他工作忙,但一忙完他就會趕著回來陪我,奶奶,我好的很呢,您不用惦記我?!?br/>
“你說的是真的?這小子不老實,從小話就少,更不會說什么甜言蜜語哄女孩子開心,你呢,就多擔(dān)待一點,兩個人過日子,都是你哄我開心我哄你開心的,只要你們都開開心心的,我們做老人的也就放心了,只等著抱曾孫咯,呵呵呵呵”估計是老人越想越美,竟自己笑了起來。
沈南卿頓時臉漲的通紅,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低著頭,眼角余光掃過,怎么感覺,那男人,正看著她呢。
一抬頭,有人正像是看好戲一樣看著她。
又趕緊低下,臉更紅了。
很順利的叉開話題。
“奶奶,我去廚房看看劉嬸需要幫忙嗎?!?br/>
說完趕緊逃也似的,去廚房幫忙了。
季家人吃飯,一般都很少說話的,有事呢,都是在吃過飯,吃餐后水果的時候說,所以一頓飯吃的也還算順利。
季揚(yáng)為了表演兩人之間的恩愛,沒少給她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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