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龜伯拿出他的小窩之后,我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去一觀。龜伯左手掐一術(shù)印,口中默念一句法訣,那個小屋子就在南方裂開一人多高的黃色光幕。
“現(xiàn)在可以進去了?!饼敳畬ξ艺f道。
原來還有開光儀式啊,我向著,就跟著龜伯進入了這殼質(zhì)的房子。進入之后,倒也是不出所料,這里的大小與在外面看來,大上了一倍有余,大約有一百平方米的面積。但是這里是只有一個大廳,沒有什么臥室,廚房,廁所之分,只是在這大廳的中央有張床,而且只有一張床。
我向龜伯問道:“那,龜伯你晚上是要睡哪?”
“我,不用擔心我,到了我這個年紀和道行,已經(jīng)不用睡覺了,只要打坐就行了?!饼敳f著,指著床邊的那塊蒲團說道。
幸好,我不知多久前就已是一個人睡了,如果旁邊多躺了個人,還真不知道能不能睡著。
“那,那張床有什么講究嘛?”我指著那大廳中央那張大石床說道。不會這張床和《神雕俠侶》中古墓里的那張寒玉床一樣,有能夠增長內(nèi)力之奇效。
“這,只是我隨便在路邊找的一塊石頭,因為形狀正正方方,當作床來不用多做加工,就取了進來。你睡不慣的話,可以造張木床來?!?br/>
雖然只是隨口問問,并不抱什么撿大便宜的希望,但聽到是只是一塊凡石還是有些失望。
“出去看看吧,他們已經(jīng)回來了?!饼敳剖遣煊X到我的失望,就轉(zhuǎn)移了我的注意力。
我跟著龜伯出了龜房,只見他們四人整拖著幾根古木,向著基地走來。
“這里的人,體質(zhì)倒也是不差?!饼敳彩青止玖艘痪?。
“你們把木頭堆在那邊?!饼敳畬χ麄冋f道。說完,左手又是掐一法訣,嘴里默念了幾句,右手小指向著那堆木頭一指,那些木頭似是活過來一樣,自己動了起來,一陣風卷云動,一間由木頭構(gòu)建的房子就出現(xiàn)在眼前。
我和另外四人都是被這眼前的一幕給驚住了,不過,龜伯并沒有給我們緩過神來的時間,說道:“你們四人以后就住這里了,現(xiàn)在天快黑了,去打點野味來,當晚餐?!?br/>
“是?!闭f完,他們四人將手中的斧頭放下,取了叉子和弓箭,又重新向著密林前進。
“你也別閑著,將剩下的木頭,做幾排柵欄,防衛(wèi)晚上的猛獸,再燒個篝火起來?!饼敳畬ξ艺f道。
我可是島主啊,這些抱怨我還是沒有說出口,而是按照龜伯的囑咐向著剩余的木頭堆前進。
晚上,我們一行人圍著篝火,烤著打來的野兔,我向他們四人問道:“現(xiàn)在離吃飯還有段空閑,你們都先來介紹介紹自己吧?!?br/>
他們,他望望你,你望望他,都是沒有先說的打算。
“王朝,你先來。”我看不下去了,就對王朝說道。
王朝這才開始準備說道:“我是個獵人,家中雙親都還健在,我是家中的老二,還有兩個妹妹,一個大哥,還有兩個弟弟。”這里的島民真的是會生啊。
有了王朝起了的一個頭,其他三人都是接著自我介紹起來。
馬漢,也是一個獵人,不過更擅長與跟蹤獵物,而王朝卻是在于布置陷阱和射箭,家中也是有兩個長輩,同樣是生了六個娃,他是家中的老三。
張龍,終于來了個不同職業(yè)的,他是個漁夫,不過沒有屬于自己的船,也不好去獨自海上打獵,就跟在其他船長后面當個跟班,也是有不少對大海的認識。關(guān)于家庭,就也是雙親尚在,不過更會生,已經(jīng)生了十幾個娃了,現(xiàn)在最下的那個弟弟才剛剛斷奶。
趙虎,當然,又一個新職業(yè),農(nóng)夫,由于島上的農(nóng)田稀少,主要是有野獸的侵襲,所以農(nóng)作物總是在收獲之前,總會被踐踏一遍。所以在這島上,農(nóng)夫還是個沒有前途的職業(yè),當然,這只是目前來說。他也是上有老,還有五六個兄弟姐妹。
他們都是在自己領(lǐng)域看不見什么未來了,感覺跟著我混有些前途,所以就跟來參加了選拔賽,當然現(xiàn)在是對我有著深深的崇拜之意了,原因我就不綴訴了?,F(xiàn)在他們年紀都是20出頭的年歲,當然還是未婚,不然怎么會跟著我出來。
“放心吧,跟著我,是很有前途的……”在聽完他們的介紹后,我為了能帶好團隊,團結(jié)人心,就對著他們四人開始畫大餅,關(guān)于未來的規(guī)劃,發(fā)展。
說得我口干舌燥,終于詞窮了,我轉(zhuǎn)過頭來對著龜伯說道:“龜伯,我自出生以來,你就在我身邊,我還不知道你的過去呢?”
他們四人在聽到我問的問題后,對龜伯的來歷也是大為好奇,畢竟早上那類似神跡的一幕,現(xiàn)在還是深深印在他們的腦海中。
“這里都是自己人,龜伯你就說說吧。”我看龜伯有些扭扭捏捏的就說道。那四人看我的眼神也頓時是一變,那忠誠度又是上升了一些。
“我呀?”龜伯似是要打開話匣子,思緒卻是已經(jīng)飛到了遙遠的當年。
那時,龜伯還是在一個森林中,渾渾噩噩無憂無慮的生活了上百年,對于龜類生靈來說,這時間在他們漫長的生涯來說并不算長。但是,遇到天敵時,卻又是另外一種情況。那天,又是一個尋常的一天,當然這是在還沒遇到那金翅大鷹時。那金翅大鷹,一抓將龜伯牢牢扣住,向九天飛去。一松爪,這龜伯就從九天之上墜落下來,雖然,龜伯是縮在自己的龜殼內(nèi),但是這么高的墜落,就是尋常小神都會摔死,龜伯,此時已經(jīng)是不報任何生存的希望了。不過絕境逢生,這時我母親出現(xiàn)了,一向善良的她,將她的法器七彩練向著龜殼飛去。
將這龜殼纏了幾層,用力一拽,硬是緩住了沖擊地面的力度,雖然龜伯還是被震出了重傷,但是總比喪命好。我母親也是因此受了內(nèi)傷,就去尋找療傷之所。就與所救的龜伯分別了,這就是宿命中的相救了,至此,我母親的面容就深深印在龜伯的腦海中了。當然,他們第二次相遇,就是龜伯得到自己的奇遇后,從此就一直跟在我母親的身邊,也到了天上,修成人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