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來到約定好的咖啡廳門口,服務(wù)員小姐姐看到凌一站在門口,立馬禮貌的開口:“小姐,抱歉,今天上午我們這里包場了,不對外營業(yè)?!?br/>
凌一點頭,表情淡漠:“我知道,告訴里面的人,就說我是離洛?!?br/>
服務(wù)員小姐姐一聽對方的名字,立馬恭敬的彎了一下腰,伸手做一個請的姿勢。
“抱歉,離洛小姐,請隨我來?!?br/>
凌一沒有任何的情緒,跟著這個服務(wù)員小姐姐往里面走。
看到這整個咖啡廳,一共兩層,全部被包了,心想:這S城的人真是個個有錢?不過也對,在醫(yī)學(xué)網(wǎng)上發(fā)帖子求醫(yī)的人,基本上沒有窮人,況且,她故意繞開了厲行遠那個變態(tài)的最高懸賞,隨便找了一個人,畢竟,她需要掙錢。
這么想著,人已經(jīng)跟著小姐姐到了一個包廂的門口。
“咚”“咚”“咚”
小姐姐敲了三下門,聽到里面回應(yīng)的聲音,小姐姐這才推開門。
一邊推開,一邊對著里面的人無比恭敬。
“先生,您好,離洛小姐到了?!?br/>
說著,便領(lǐng)著凌一走了進去。
可是,當(dāng)凌一一踏進這間包廂的時候,真的想要拔腿就跑。
特么的,她這是造了八輩子的孽,怎么會又是這個變態(tài)?
她的步子剛后退一步,立刻鎮(zhèn)定下來,現(xiàn)在跑,不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嗎?不,不能離開。
壓下心里的排斥,她朝前走去,怕什么?她換過衣服,又化了妝,而且,連聲音都不一樣,她就不信,這個變態(tài)能夠認出她來。
凌一邁著步子往沙發(fā)邊走去。
坐在厲行遠身邊的司南玨倒是顯得無比激動,連忙站起身來,搓著手:“你好,離洛小姐,沒想到,您這么年輕漂亮?!?br/>
司南玨心里的小鹿突然就到處亂撞了,如果說,之前的離洛他姿勢崇拜和敬仰,那么,現(xiàn)在的離洛......
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般的......迷戀。
司南玨突然一下子就覺得,自己戀愛了,是??!一見鐘情的那種。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離洛竟然如此的美,如此的高深莫測。
對于司南玨熱情的眼神,離洛直接無視,雖然知道是給厲行遠看病,但是,她還是做做樣子。
“請問,哪位是病患?”
語氣冷漠又囂張。
司南玨被她無視,并沒有氣餒,就是有些......尷尬。不過,尷尬也只是一小會兒,他立刻就調(diào)整過來了。
美女嘛,都會有些清高,更何況是一個醫(yī)術(shù)如此之高的美女,還不得上天?
這么想著,司南玨又立馬走過去,一臉的殷勤:“離洛小姐?!?br/>
厲行遠看著司南玨那個樣子,蹙眉,聲音清冷:“司南玨,你有???”
司南玨聽到自家表哥不爽的聲音,立馬退了兩步,低著頭,不再做聲。
厲行遠見司南玨老實了,這才對著離洛點頭:“離洛小姐,我中了一種罕見的毒?!?br/>
離洛清冷的眸子掃了厲行遠那蒼白的臉,然后點頭,走到他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
“把脈?!?br/>
簡單又清冷的兩個字。
厲行遠立馬將自己的手伸出來。
凌一伸手,在厲行遠的脈搏上搭著,時間有些久。
站在一旁的劉叔看到凌一那越蹙越緊的眉頭,心里難受又著急。他想要開口問問情況,可是,又怕打擾到神醫(yī),便只好閉嘴。
大約二十分鐘之后,凌一這才將手放下來。
厲行遠看著凌一,表情還是一副淡漠又疏離的樣子。
“離洛小姐,可有辦法解毒?”
離洛看了厲行遠一眼,語氣冷漠:“先生身體里的毒素大部分已經(jīng)進入血管。如果不盡快解毒,毒素將很近進入肝臟和心臟,不用我說,先生也會知道,這個毒有多厲害。 如果真的讓毒素進入心臟,那真的是回天乏術(shù)?!?br/>
她停頓了一會兒,又看著厲行遠,表情淡漠而認真:“這么跟您說吧!解您體內(nèi)的毒,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br/>
“什么?”
還沒等厲行遠開口,司南玨就激動的問道:“就連你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嗎?”
凌一輕笑一聲:“我又不是神仙,如果諸位不相信我,可以另請高明?!?br/>
厲行遠又看了一眼凌一,然后又開口:“離洛小姐盡力就好?!?br/>
凌一點頭,然后拿出自己醫(yī)藥箱里的針管。
“先生,我需要您的血液拿回去研究?!?br/>
“好?!眳栃羞h將胳膊伸出來,讓凌一抽了幾管血。
凌一掃了一眼那有些黑青色的血液,什么都沒有說,將拿出來的東西收拾好,便拎著醫(yī)藥箱就要離開。
厲行遠看著她的背影:“離洛小姐,下一次,什么時候 能幫我治療?”
凌一沒有回頭,連腳步都沒有停頓:“聽我通知?!?br/>
“好?!?br/>
司南玨連忙站起來,一臉的殷勤:“離洛小姐,我送您離開?!?br/>
說著,他已經(jīng)將凌一手里的醫(yī)藥箱接了過來。
凌一有些無奈,又不想跟這個家伙起什么爭執(zhí),便任由他拎著藥箱。兩人一前一后出了包廂。
只有厲行遠看著他們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舒服,至于為什么不舒服,他自己都不知道。
劉叔有些著急,他看向厲行遠:“先生,那位離洛小姐......?”
厲行遠擺了擺手:“回去吧!”
“是?!眲⑹搴土硗庖粋€保鏢伸手,把厲行遠架著放到輪椅上,正打算離開,劉叔的手機響了。
他將厲行遠的輪椅交給保鏢,接起電話。
當(dāng)聽到電話那頭保鏢的話時,臉色都變了,連忙跟前面的厲行遠匯報。
“先生,阿剛打電話來,說夫人不見了?!?br/>
“不見了?”厲行遠的臉,瞬間由淡漠疏離,變得冰冷蝕骨。
劉叔連忙走到他面前,恭敬的匯報:“阿剛說,夫人和凌二小姐去洗手間的時候不見的?!?br/>
“給我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br/>
“是?!?br/>
劉叔立馬拿著手機,派人去阿剛那邊支援。
這邊,司南玨很快就回來了??吹絽栃羞h的臉色鐵青,他有些奇怪:“表哥,這又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