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開口說道:“這到底什么東西?”
張維文搖了搖頭,他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可是總感覺,你似乎有些不正常。”張維文眉頭皺起,走到瑾玉身邊,看了看他的脈搏,而后說道:“你似乎并沒有脈搏?!?br/>
瑾玉一愣,她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一番,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沒有脈搏,這一下,可是把瑾玉給嚇壞了,她開口說道:“怎么會這樣,我已近死了嗎?”
此時此刻,瑾玉感覺到一陣冰冷,于此同時,那顆不停跳動的心臟變得越發(fā)激烈起來,似乎是這顆心臟的主人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心緒擾亂,變得心跳加速。
此時張維文眉頭一皺,而后開口說道:“瑾玉你有沒有感覺到這個心臟似乎和你的情緒息息相關(guān)?”
“這么說的話?”瑾玉看著那可跳動著心臟,而后發(fā)現(xiàn)隨著她呼吸的減慢,心跳的速度似乎也在減慢。
“好像真的是這樣?!?br/>
瑾玉開口說道。
“這是為何?”
慶云和青雀在外面焦急的等待,可是過了三天三夜,下面依舊是一點消息也沒有,慶云十分焦急。
“慶云?”慶云沒有等來莫疏,而是看到了趙恪,趙恪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只是眼前的趙恪似乎有些不同,他穿著一身黑衣,眼神陰郁,身后跟著李怨,兩人風塵仆仆,十分的疲憊。
“全力施行功力,竟然也是三日之后才到了這個地方?!崩钤估淅涞恼f道,只見此時秦政眉頭皺起,開口說道:“想不到那個如果本事倒是不小,竟然直接讓那群家伙到了熒惑之心哪里?!?br/>
慶云敏銳的聽到了熒惑之心,這四個字,此時李怨嘆了口氣,他開口說道:“你和青雀先離開了這里,這里并不是你們兩個呆的地方?!?br/>
“我們想去那個地方,還輪不到你插手?!睉c云冷冷的說道,李怨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你們先離開,等到我和陛下出來之后,自然想辦法幫你救活青雀的?!?br/>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慶云冷冷的說道。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可以不相信陛下的嗎?”此時秦政看了一眼慶云,輕聲說道:“念在你一往情深,朕可以幫你?!?br/>
慶云頓時有些意外,他看這秦政,開口說道:“多謝陛下?!?br/>
“我們走吧。”
李怨點了點頭,而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慶云,兩人輕輕一躍,便跳下了那個可怕的深淵。
此時慶云心中不禁生出一陣疑惑,眼前的這個趙恪,真的是趙恪嗎,似乎和記憶中那個溫和的王爺判若兩人??墒侨绱?,像他這樣的人卻也沒有什么選擇的余地了,只要有人能夠救他的青雀,他就愿意相信誰。
就在此時漫天風沙之中,又出現(xiàn)一個人,只見這個人年輕輕輕,可是臉上卻帶著一種老城的笑容,倒是有些深不可測。
“這位便是慶云了吧,方才有沒有見過,李怨與秦政?”
慶云有些戒備的看著眼前之人,而后開口說道:“他們下去了,你是誰?”
“我是若谷,來終結(jié)一切的人?!贝藭r若谷看了看眼前的女子,開口說道:“你何必如此執(zhí)著,就算這個姑娘重新活了過來,卻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人了,從本質(zhì)上說,她們甚至可以算是兩個人,既然如此,你為何又要如此執(zhí)著呢?”
慶云一愣,而后說道:”你根本不會明白,如果真的愛一個人,那么就算是只有一絲絲希望,那個人也會選擇自己騙自己?!?br/>
若谷突然有些凄涼的笑了笑,他開口說道:“我怎么會不知道這種感覺?!?br/>
此時慶云看著若谷略微有些悲戚的臉龐,不知道要說什么。
“可是一旦一個人做一件事情太過固執(zhí),太過不考慮別人的感受,那么他就會失去之前所擁有的一切,這樣的結(jié)果你能夠接受嗎?”
若谷問道,慶云沒有說話。
此時若谷又說道:“我們很多人都知道,愛渴望永久,可是失去與分離也是愛的一部分,每個人注定孤單的離開,不會有人陪你一輩子的,所以,有些人為獲得快樂,而有些人則永遠活在失望痛苦之中?!?br/>
此時慶云開口問道:“那么請問,你是活在失望與痛苦之中嗎?”
若谷一愣,而后說道:“我很痛苦?!?br/>
若谷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這是慶云所從來沒有見過的,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誰?”
“和你一樣的人,失去了自己的愛人,想要追回,可是卻注定失敗的人?!?br/>
若谷說完之后,就飛身一躍,跳入了那黑色的深淵之中,不知道為什么,慶云產(chǎn)生了一種無比奇怪的感覺的感覺,他看著一個個人消失在這個黑洞之中,竟然會覺得這個黑瞳在吞噬人的生命。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抱緊青雀。
可是此時此刻的青雀,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和她無關(guān)一樣。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被迫面對死亡,那么青雀你放心,我一定會和你在一起,一定會和你一起去面對死亡,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死亡?!?br/>
青雀仿佛有所動容,她僵硬的手抱緊了慶云,慶云頓時感覺到一種由衷的安定感。
只要和這個女子在一起,就什么都好。
慶云抱緊青雀,在這個寒冷的冬日里。
秦政在黑暗之中奔走,他十分熟練地來到一處十分樸素的墓室的之中,不能說是一個墓室,這個地方只是一個健在地下的小房子,一個美麗的女子躺在木床上,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若錦,我來看你了?!鼻卣斐鲆恢皇州p輕撫摸著女子柔滑的臉龐。
“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見過你了,不過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再次見面了,你放心吧?!鼻卣厝岬恼f道。
只是正在此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原來,若錦一直在這里?!?br/>
石宣從黑暗中走出來,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男子。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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