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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日的我好興奮圖片 當蘇念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

    當蘇念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醫(yī)院里了。自己的父母紅著眼坐在她身邊,看到她醒來連忙叫了醫(yī)生。

    “媽······”蘇念緩緩伸出手去,握住了梁玉芬的手。

    “你這個孩子!你這是在干什么???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差點沒命了知不知道?如果你死了,你讓我和你爸怎么活?”梁玉芬又氣又急,也不敢拍打蘇念,只能一邊哭一邊拍著床。

    看著母親哭泣的樣子,蘇念心里也是后怕不已。

    想著自己若是真的一命嗚呼了,那么自己是真的對不起父母啊!

    “我沒事的媽媽!”蘇念伸出手擦了擦梁玉芬臉上的淚水。

    “你這個孩子啊,要是知道這件事這么的危險,我說什么都不會讓你去做的!”

    “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蘇念勉強一笑。

    “這能是沒事嗎?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是你的照片,這讓你以后怎么做人?哎呀,我真的是心痛死了!”

    “沒關系的,我最近還在考慮一部戲,里面有大段激情戲呢!”蘇念故作輕松的說道:“媽媽,我真的沒事,你別哭了!”

    “你這個孩子,真是講不聽的!你要氣死我??!”梁玉芬趴在床上大哭起來,而蘇念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爸爸,蘇勝利站在門口,臉色陰沉,許久之后,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們擔心的是蘇念的名聲,對于老一輩的人來說,這件事對于一個沒出嫁的女生來說是最致命的。

    “姚君儀······是不是死了?”蘇念有些顫抖的問道:“她是不是死了?”

    梁玉芬聽到了,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然后抹了抹眼淚說道:“是的,死了,和晚霞當年一樣,從樓上摔下來死了!”

    蘇念聽了,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后眼淚忽然毫無預兆的流了出來。

    “念念,是不是哪里難受了?”梁玉芬見她哭了,連忙上前關切的問道。

    “不是,媽媽,我只是覺得,我太累了!”這么多年的害怕和委屈一起涌上心頭,讓蘇念的心里五味雜陳,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只想好好的哭一場,好好的睡一覺,不去理會這些事。

    “媽媽,我想靜一靜······”蘇念看著梁玉芬說道:“你們能先出去一下嗎?”

    梁玉芬點點頭,給蘇念蓋好了被子,然后默默的退了出去。

    蘇念躺在病床上,好好的大哭了一場。

    做完口供出來的盛言恪和盛言愷看著早晨熙熙攘攘的人群,夜晚的一切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兄弟倆對看了一眼,盛言恪先開口說道:“你去醫(yī)院看看蘇念吧,我回公司了!”

    “你不去嗎?”盛言愷拉住了盛言恪說道。

    “不去了,網(wǎng)上關于蘇念的那些負面新聞那么多,我要去處理!”說完盛言恪拂去了盛言愷的手,然后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盛言愷呆在了原地,許久之后,他露出了一個釋懷的微笑。

    “看來你真的比我更愛她!”

    蘇念哭累了之后又睡了過去,梁玉芬和蘇勝利坐在那兒守著自己的寶貝女兒。

    “這孩子啊,就是太犟了,認準的事情就是要去做。我當初就應該勸她的!”梁玉芬嘆口氣說道。

    “行了,這是孩子自己的選擇,我們老了,只能守在她身邊。看著她健健康康的就好了!”

    梁玉芬握著蘇念的手,眼睛一酸,又要掉下淚來。

    她又怎么會知道這件事幾乎會把蘇念的命搭上?

    過了一會兒,病房的門敲響了,盛言愷慢慢走了進來,見到他們兩個的時候,禮貌的鞠了一躬。

    “叔叔,阿姨!”

    “阿愷啊!”兩人站了起來,現(xiàn)在蘇念跟他解除了婚約,他們一時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盛言愷。

    “我來看看蘇念!”盛言愷笑了笑說道:“她還在睡覺嗎?”

    “是啊,念念剛剛情緒激動,哭了一場之后,就去睡了!”

    盛言愷低下頭,看著熟睡中的蘇念,內(nèi)心泛起一陣酸楚。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蘇念!”盛言愷回過頭對著他們說道:“讓她受到這樣的傷害!”

    “不管你,歸根結底,我們念念也有錯······”梁玉芬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盛言愷,現(xiàn)在他們知道,兩人解除婚約,大部分都是自己女兒的錯。

    哎,現(xiàn)在蘇念遇到了這種事,也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找到一個好人家。

    “阿愷啊,你看著蘇念,我跟你叔叔去吃個飯!”梁玉芬看出了盛言愷想要跟蘇念待在一起,便拉著蘇勝利離開了病房。

    盛言愷在她身邊緩緩的坐了下來,他摸了摸蘇念的頭發(fā),曾經(jīng)的枕邊人,此刻卻讓他感到十分的陌生。

    這一次事件,讓他感到連自己跟盛言恪之間的差距。不管是處事能力,還是對蘇念的愛,他都比不上盛言恪。

    他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居然還妄想著去跟盛言恪爭奪。

    爭什么呢?他除了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還有什么好爭的?

    “我是不是很沒用?”盛言愷小聲的說道:“救不了你不說,甚至心中還懷疑過你,懷疑你是不是······”

    盛言愷頓了頓,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在看到蘇念照片的那一剎那,想的就是蘇念毀了。

    而盛言恪卻無視蘇念的裸照,只看到了這張照片背后的東西。

    他的心里只有蘇念的安危,盛言愷自己也是男人,知道在這一刻,他就比不過盛言恪了。

    “我一直以為我很愛你,但是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還有比我更愛你的人!我似乎真的太幼稚了,該怎么愛一個人,我到現(xiàn)在還是不明白。等我學會了怎么去愛一個人的時候,我再來愛你。你會不會等我?”盛言愷深情的看著蘇念,然后自顧自的說道:“我就當你默認了哦!好,那我們拉勾!”說完他勾住了蘇念的小拇指,眼眶一紅,垂下頭低聲說道:“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

    有沒有愛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盛言愷才抬起頭,看著依舊熟睡的蘇念,然后咧嘴一笑說道:“算了,我知道了!”

    說完他把蘇念的手放進被子里,然后站起身離開了病房。

    他走后,蘇念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其實盛言愷一進來的時候,她就醒了。只是現(xiàn)在的她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他,所以選擇了繼續(xù)裝睡。

    盛言愷說的每句話,她都聽見了。

    “愛過?。 碧K念輕聲說道。

    怎么會沒愛過呢?但是帶著欺騙的愛情,要讓她如何繼續(xù)下去?

    她曾經(jīng)真的很想在這件事結束之后和盛言愷好好的過,如果她的心里沒有盛言恪的話。

    只是來遲一步,就遲了一輩子。

    蘇念被姚君儀綁架拍裸照,在營救過程中姚君儀墜樓身亡,這每一件事都顛覆著網(wǎng)友的三觀。

    盛言恪看著這件事引起的巨大反響,知道自己能做的只要盡力挽救了。他先讓人控制住那個照片的流傳,然后讓郭亞琳聯(lián)系吳姐,發(fā)了一篇通告,把昨天的事情解釋清楚,跟大眾說蘇念也是受害者,這些照片對她只會造成二次傷害,希望大家不要傳播。

    至于姚君儀為什么要置蘇念于死地,這件事就不好解釋了。

    盛言恪看著郭亞琳,許久之后,才緩緩說道:“先這樣說吧,然后馬上著手給我安排一個發(fā)布會,關于這件事的!”

    “發(fā)布會?你的嗎?”

    “對,這些事,我會在發(fā)布會上解釋清楚?!?br/>
    “好吧!”姚君儀也知道事態(tài)的嚴重性,所以沒有多說什么,就去讓公關團隊和蘇念的經(jīng)紀人一起發(fā)了這個通稿。

    盛言恪坐在座位上,沉默了許久。當他以為蘇念就要掉下去的時候,他忽然覺得以前的那些恩怨都不重要了,蘇念就是他的全部,沒了蘇念,什么都不重要。

    包括現(xiàn)在的一切!

    蘇念在病房里躺著,絲毫不知道外面的那些風言風語已經(jīng)有多嚴重了。盡管盛言恪盡力在處理那些照片了,但是那些照片就像是洪水決堤一樣,傳播開來如何堵得住?

    全部人都在著急,只有蘇念不緊不慢。

    不僅如此,她還從小云身上聽到一個好消息,就是陳玉潔已經(jīng)被抓獲了。

    “那真好!”蘇念開心的說道。

    “好什么啊蘇念姐!”小云著急的說道:“現(xiàn)在外面你的照片······都已經(jīng)傳瘋了。就算吳姐發(fā)了通稿,警方也配合著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那些網(wǎng)友還是嘴碎,總是在造謠!告都來不及!”

    “他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東西,在娛樂圈,誰還沒被造過謠啊?”

    “蘇念姐啊,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的呀?這可關系到你以后的前途啊!”

    “我著急也沒用啊,這個時候,我出面解釋,只會越說越亂。還不如等時間過去,讓這件是慢慢的淡去?!?br/>
    “你真是氣死我了!”小云嘟著嘴,拿起了吃飯的碗就往外走去。

    蘇念淡淡的笑笑,在醫(yī)院這幾天,她的心情十分的放松。吃得香睡得好,雖然是住院,但是臉色卻紅潤了不少。

    不過也不止她一個人如此,陳佳佳也是一身輕松。

    “我今天辭職了!”陳佳佳拿著一堆的行李走到蘇念病房說道:“晚上的飛機,我要先去新加坡轉一圈,然后飛到櫻花國,再去澳大利亞,新西蘭,哎呀,想想就美滋滋!”

    “你是美滋滋了,我就不好了!”

    “你是說你的照片?哎呀怕什么,就當你拍了一部大尺度的電影就是了?,F(xiàn)在的網(wǎng)友忘性大,很快就會把這件事拋在腦后了!”

    “所有人的安慰里面,就你的最有效!”蘇念笑笑說道:“玩的開心!”

    “肯定會的啊,到時候給你帶禮物!”

    “好哦!”蘇念笑著和陳佳佳揮了揮手,看著她毫無留戀的離開了病房。

    她解脫了,自己也是!

    暫時是吧!

    她打開了電視,今天是盛言恪開發(fā)布會的日子。

    盛言恪面對著鏡頭,許多記者都很好奇,為什么這件事會牽扯到盛言???就因為他是姚君儀的前男友嗎?就算如此,為什么這個發(fā)布會不是蘇念這個當事人來開,而是盛言?。?br/>
    盛言恪坐在話筒前,看著手中已經(jīng)寫好的稿子,過了一會兒,便把稿子壓在了文件夾下面。

    “各位媒體朋友,關于幾天前,我公司前藝人姚君儀墜樓的事情,我們特地開了個發(fā)布會,來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給大家解釋清楚。”

    “盛總,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是姚君儀報復蘇念而導致的。我們只想知道,姚君儀和蘇念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一個記者打斷了盛言恪的話。

    “是啊,盛總,聽說一開始兩人就針鋒相對,這里面的內(nèi)情能不能跟大家說說?”

    “還有盛總,為什么你會出現(xiàn)在案發(fā)現(xiàn)場?姚君儀為什么叫你過去呢?難道她也想報復你嗎?”

    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拋來,盛言恪耐心的聽著,隨后拍了拍話筒說道:“這件事,我會跟你們說清楚的!”

    記者們安靜了下來,全都默默地看著盛言恪。

    盛言恪深吸一口氣,閉上眼,似乎是在回憶一些事情。

    “不知道在座的各位,知不知道校園暴力這件事情?”盛言恪的聲音在每個人耳邊響起,正看著直播的蘇念愣住了。

    他······他在說什么?

    那些記者面面相覷,這件事跟今天發(fā)布會有什么關系嗎?

    “我經(jīng)歷過,當然,我不是那個被欺負的孩子,我也不是欺負人的那個孩子,我是站在一旁,冷漠觀看,不阻止也不去告訴老師的那個孩子!”

    盛言恪停頓了一會兒,然后繼續(xù)說道:“那個被欺負的人,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我記得她的名字,叫做余晚霞。她就是一個,跟晚霞一樣燦爛的女孩。她是我的鄰居,情竇初開的年紀,她喜歡上了我。其實我也是有點喜歡她的,但是我沒說,一直到現(xiàn)在,我都沒跟她說過?!?br/>
    “盛總!”一個記者舉起手說道:“這跟今天要說的事情有關嗎?”

    盛言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繼續(xù)說道:“就是因為我的沉默,給她招致了許多的麻煩。在高中的時候,我交了一個女朋友,就是姚君儀。她是我們學校的風云人物,成為她的男朋友,可以滿足任何少年心中的虛榮心。就是這個虛榮心,讓我不承認我認識余晚霞。也因為這樣,使得余晚霞被姚君儀一直欺負,任何你們想得到的霸凌手段,姚君儀都使過?!?br/>
    臺下的記者漸漸地安靜了下來,原來盛言恪和姚君儀那么早就認識了?

    “很多八卦記者都知道,其實我算是個私生子。”盛言恪笑了笑說道:“所以我剛開始一直想融入他們那個高高在上的圈子里。我就放任那些人欺負余晚霞,我沒有勇氣,懦弱的很!最后,余晚霞終于忍不了了,被逼的跳了樓?!?br/>
    底下的記者聽了,一片嘩然。

    “是的,鄭琦不是姚君儀逼死的第一個人。巧的是,前幾天,姚君儀也在同一個地方,死了!”

    盛言恪有些釋懷的說道:“所以啊,你們相信嗎,這個是報應!”

    那些記者交頭接耳,不明白盛言恪說這些事是為了什么。

    “而我,也遭到了我的報應?!笔⒀糟〉吐曊f道:“蘇念,我失去了蘇念!可能你們聽起來很狗血,但是,我愛蘇念,而蘇念是余晚霞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弟弟的前女友。所以姚君儀憎恨她,而蘇念也憎恨著姚君儀。后來的故事你們就知道了,這些年,姚君儀在娛樂圈犯下的種種罪行,其實也是因為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縱容。”

    “盛總······”一個記者顫顫巍巍的舉起手說道:“所以蘇念就是為了她朋友報仇才跟姚君儀針鋒相對的嗎?”

    “是!”

    “那姚君儀知道之后,就來報復蘇念了?”

    “是的!”

    那些記者得到了這些肯定的回答之后,紛紛記下了這個狗血卻又真實的事情。

    “那盛總,蘇念喜歡你嗎?”一個記者看著盛言恪問道。

    盛言恪一愣,看了看那個記者。

    “蘇念是盛言愷的前女友,你怎么會喜歡上她?”

    盛言愷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感情這個東西,如果能解釋的清楚,那就不是真的愛過!”

    “那蘇念有喜歡你嗎?她是不是劈腿盛言愷?”一個記者尖銳的問道。

    “她······她沒愛過我,從來沒有!”盛言恪從容地說道:“一切都是我一廂情愿而已!她跟盛言愷的感情一直很好,最近分手也是因為兩人聚少離多和平分手的。她是個好女孩,真的很好!”

    蘇念坐在電視機前看著盛言恪,他輕描淡寫的說出了,沒有愛過。

    大概是不想她背負太多吧!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早已是淚流滿面。

    盛言恪結束發(fā)布會之后,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還沒進去,就看見李弘在門口等著了。

    “盛總,有個人找你!”李弘走出來說道。

    “誰?”

    “他叫······余強?!?br/>
    盛言恪一愣,連忙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吹搅艘粋€坐著輪椅的男人,正在打量著盛言恪的辦公室。

    他知道,這就是余晚霞的父親!他們查了許久都查不出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