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慌了,立刻扶起了蘇七,看到她的臉,我就知道壞了,她的臉色慘白,嘴里不停的吐著黑血,這明顯是被陰氣給打的,“蘇七,蘇七。”
蘇七搖搖頭,在我的攙扶下掙扎著起來,“我沒事,快走吧,這里很危險?!?br/>
“你行不行?”
“真的沒事,現(xiàn)在我們在哪里都不知道,肯定迷路了,好在你身上有鬼玉,我們快走吧。到天亮我們就安全了?!?br/>
“我來背你?!辈挥煞终f我就把蘇七背了起來,可是走了多沒遠我,就又遇到樹林,我心里一下子緊張起來,難道今天晚上又會遇到鬼市。此時我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在樹林里快速的前進。但樹林的似乎沒有盡頭一樣,我們走了好久,向四周望去,似乎都處都是一樣的。至于是不是我們迷了路,在一個范圍里打轉,我也說不清楚。我停下了腳步,掏出手機,用手機上的指南針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我們果然迷路了。指南針的南方竟然是我們的前面??墒俏矣X得明明一直向北走下去的,中間也沒有回過頭,怪不得我走了這么久都沒有走出去。
“你看后面!”蘇七突然拍了我一下肩膀。當時就把我嚇了一哆嗦,感覺聽丟人的。
我回頭看了一下東北面的天空,遠處好像燃燒的火,把天空照的一片血紅,我想到了火,又看看蘇七,她穿著單薄的衣服,我沒有絲毫的猶豫把衣服脫下了給了她。她也沒有拒絕,當然也沒有問我冷不冷。我們朝著火光的方向走去,但是越往樹林的深處走去,墓碑就越多,最后,幾乎秘密麻麻的都是墓碑了。可以想象一下,在無盡的黑暗里,走在墓地里,會是一種什么感覺呢?
“這里怎么也會有這么多的墓碑?”蘇七在背上問我。
“沒事,走一步算一步吧?!?br/>
此時此刻,我害怕的感覺并不是太多,離火光那里越來越近,我的心就越來越不安。我覺得那火光不像是點燃了野草而發(fā)出的光,好像由很多個光源發(fā)出來的,而且還一晃一晃的,當我們到樹林盡頭的時候,便是大片的荒草,但這些荒草長有很特別,幾乎圍成了一個圓形,似乎好像是人為種植起來的。火光就是從荒草的中間發(fā)出來的。
“我怎么覺得這個地方太很不正常?!?br/>
“已經(jīng)到了這里,我們進去看看?!?br/>
我放下了蘇七,小心的扒拉著荒草,盡量不發(fā)出聲音,當我們悄悄的走到草叢邊緣扒開荒草,準備向里面看個究竟的時候,卻有一只有力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本能的我想掙扎,雙腳亂蹬,雙手用力的扒開捂住我嘴的手,但是這個時候我聽到了一個壓低的聲音說:“別動,是我!”
我一聽是劉老頭的聲音,這才放松了掙扎,劉老頭也慢慢的放開了我。
劉老頭示意我小聲,指指草叢的里面,小聲地說:“別出聲,里面有動靜!”
當我扒開草叢向里面望去的時候,頓時吃一驚。只見草叢的里面搭建著一座大約一米的平臺,通體漆黑,面積不是很大,在這座平臺的上面,點著七根胳膊粗的白色蠟燭,雖然有風不斷的吹過,可是詭異的火苗竟然沒有受到一絲的影響,只是微微的晃動著。每根蠟燭的前面都放著一個白色的盤子,盤子的上面好像立著什么東西。我離平臺大約有一段距離,看不清楚盤子里到底是什么東西,不過仔細一看,嚇了我一跳,里面的東西好像是活的。
一個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的人站在平臺的前面,手里握著一根樹枝一樣的東西,在平臺的前面不停的揮舞著,并不斷的抽打在盤子里的東西的身上??墒沁@些東西竟然還是一動不動。
“他在干什么?”蘇七小聲地問。
我搖搖頭,說:“我哪知道,先看看再說?!?br/>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直盯著前面。最后那個人抽打完了,把樹枝一樣的東西主在平臺上,抓起盤子里的東西,又拿起桌子上的一把刀,劃開它的脖子,然后高高的舉起,我靠,還是真是活物,竟然有血從流了下來。他開始大喊起來,至于喊的是什么,我聽不懂,但聲音緩慢而低沉,但很凄慘,那是一種絕望的哀號,血大約滴了兩三分鐘,他也哀號了兩三分鐘。然后扔掉手里的東西,接著又抓起了另外一只,同樣把血滴到自己的頭上,直到把所有東西都殺完。
劉老頭低聲對我們說:“這是一場血祭祀,我看我們還是走吧,讓人看到了我們可就麻煩了?!?br/>
我看看蘇七,蘇七點點頭,跟著劉老頭悄悄的離開了樹林。
劉老頭對這里非常的熟悉,在前面左轉右拐的走,走著走著我就明白了,這里是按照八卦的方向排列的??墒钱斘覀冏叱鰳淞值臅r候,我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劉老頭居然不見了。蘇七也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我背起了蘇七,“我們快走,你身上的陰氣越來越重了,不趕快清除你身上陰氣,你會沒命的。”
蘇七的頭靠在我的背上,“你說劉老頭為什么救我們?”
“現(xiàn)在還不好說,也許他有什么目的也不定。”
我背著蘇七回到住處,把她放到床上,她的臉色更白了,我倒了水給蘇七,“七,你等我一下,我去買點兒東西,一會兒回來?!?br/>
蘇七點點頭。
我騎著車就去了市場,買了一只又肥又大的公雞,回到住處,蘇七已經(jīng)昏過去了,我伸手摸摸蘇七的額頭,她已經(jīng)高燒了。如果是普通人,估計早就死了。我拿起刀對著雞脖子就割了下去,把血滴到了碗里,又娶下鬼玉,倒了一點兒酒,酒一下子變成了黑紅色。我用手指沾了一點兒,點在了蘇七的額頭上,然后長長的呼了口氣。
沒過多久,蘇七慢慢的醒了過來,看著我坐在旁邊,“謝謝你?!?br/>
“沒事了,我剛才在路上已經(jīng)跟胖子說了,今天不去上班了。他答應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對了,昨天晚上你找墓主的時候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蘇七聽到了這里,白了我一眼,“昨天你快把我氣死了,就算你不想娶,你也不用說的這么直接吧。你差點兒把我也害死。這次完了,估計墓主不會放過你?!?br/>
“為什么呀?”
“你說話多難聽啊,昨天你也是瞎了,你說話也太難聽了。要是我早就把給你殺了。不過那女的可能真的對你有意思。如果你昨天答應了,她肯定會放過你,那么著吧。我看她對可能一見鐘情了,晚上我們再去找她,求她放過你?!?br/>
我還是搖搖頭,“這不行,我聽師父說過,娶陰親很邪門的,如果一旦得罪了那女的,這一輩子都別想好過。”
蘇七笑了笑,“那是你沒聽你師父說清楚,或者你師父沒跟你說清楚。這個墓主在那里孤獨了多少年了,誰愿意永遠孤苦伶仃的守在那里。只要你肯娶她,她會對你千依百順的,還會保護你。”
“那……我要娶了她,還能娶別的女人嗎?”
蘇七點點頭,“當然可以啊,她是大老婆,你再娶了就是小老婆。對你的生活不會有影響。只要你要給自己找一塊墓,把自己的衣服與那個女人合葬,就可以了。不過婚禮你得按照娶陰親的方法。說這些有點多了,人家答應不答應的還不知道呢。我?guī)湍惆涯莻€女人畫下來,保證你會喜歡。萬一哪一天你感動了她,她還會化做真身與你那個呢。”
“那你畫吧?!?br/>
蘇七已經(jīng)沒事了,從床上下來,拿起一只圓珠筆,在紙開快速的畫著,我非常佩服蘇七的畫功,圓珠筆畫得都非常好,當她畫完的時候,我不由有些吃驚,紙上的女人真的太漂亮了,簡直是傾國傾城啊。蘇七推了我一下,“看傻眼了?!?br/>
我隨口說道:“晚上我們再去。對了,劉老頭呢?”
“不知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救你,管他呢,他的事我們以后再說?!?br/>
我好好的休息了下,到了晚上,我和蘇七再次去了墓地,沒過多久就到了墓主的前面。蘇七蹲下來,不知道念著什么。她像昨天回過頭對我說:“你愿意娶她嗎?”
“我愿意!”我蹲到了墓碑的前面,輕輕地說:“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對,因為太突然了,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我愿意娶你,不再讓你在這里受苦。我死后,我們就埋葬在一起,與我一起轉世。其實我人很不錯的,能做詩,會暖床,善哄人……”
蘇七聽到這里,突然就給笑了。
“不要理她,她就是個神經(jīng)病,如果你愿意,就出來吧?!?br/>
我剛說完,突然墓碑上冒起了一陣陣的白霧,我站起來退后了兩步,白霧像有生命的似的彌漫起來,很快成了一個人形,中間還像站著一個女人,只是我看不清楚她的臉。只過了大約一分鐘,白霧就漸漸的消失了,“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