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到了骨灰盒,蘇藝晴心虛地藏了藏,不知道在飛機上帶著骨灰盒算不算違法。只怕等一下會被請出頭等艙。
“哦!不好意思!”閻鶴之說著遞給了蘇藝晴一張紙巾,心中構思了很多安慰的話,想借機說著暖言暖語,哄哄蘇藝晴。
“閻鶴之?你很得空么?”對面位置上,宋以珩一雙冷冽的眼睛瞪著閻鶴之。閻鶴之收到指令,馬上閉了嘴,乖乖地回到了宋以珩的身邊坐下。
宋以珩還是一如既往,全身散發(fā)著仿若天神般的尊貴氣質(zhì),不茍言笑的表情,冷漠的目光。讓蘇藝晴不自在地縮了縮腦袋。。
“總!總裁好!”對著宋以珩輕輕地點了個頭打了個招呼,然后馬上轉頭望向飛機窗外面。真不想再用哭腫的臉見人了。
莫名,宋以珩心中生出了一股狂躁。總覺得蘇藝晴這個女人太欠收拾了。得想個辦法好好懲治一下她。
……
下飛機時,閻鶴之主動幫蘇藝晴拿東西。秦卿苓從經(jīng)濟艙追了上來,對蘇藝晴又是一翻臭罵:“你個下賤胚子,看我到了經(jīng)濟艙,你怎么沒有跟來。你是不是在這里還想著跟別的男人有啥啥。別忘記了,你是有男人的,你男人在家等你。”秦卿琴看了閻鶴之一眼,故意把音調(diào)放高,唯恐整個飛機上的人都聽不到般,也怕蘇藝晴這軟柿子被別的男人給搶走了。
蘇藝晴無辜。卻也不多加反駁,這樣的辱罵對她來說都成了就家常便飯了。
宋以珩剛走出了頭等艙就聽到了秦卿琴在辱罵蘇藝晴,眉頭一蹙:原來這個女人結婚了。
“大嬸,你誤會了。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那么難聽?!遍慂Q之伸手阻擋住了秦卿苓朝著蘇藝晴扇去的手,高大的身體擋在了蘇藝晴之前:“大嫂,你在飛機上撒野,我完全能夠讓警察來把你抓走?!?br/>
“抓我?哈哈……我管教自己家的媳婦,你抓我干什么?你算什么野男人,多管閑事?!鼻厍滠哒f著正要動手推開閻鶴之,卻不料……還沒有碰到閻鶴之一絲毫毛就被一個手銬給套住了。
“呀?警察怎么那么快就來了?”本來還想繼續(xù)扮演英雄救美呢。閻鶴之撇撇嘴,心中不滿。
“走,到警察局去?!本炖R罵咧咧的秦卿苓往飛機外拽。
“你這個小賤人,還不過來說說好話?!惫芳碧鴫?,秦卿苓兇巴巴地瞪這蘇藝晴:“我可是你媽啊!”
“等等!警察先生,能不能放了我媽!我爸剛死,必須有我媽料理后事。她是我媽,她教育我是應該的。麻煩請你!放了她吧!麻煩你了!”蘇藝晴拉著警察的手,乞求著,聲音柔柔地,帶著哭腔。讓人聽了都心軟心酥。
秦卿苓白了蘇藝晴一眼:算你識相,知道護住我。
……
宋以珩站在機場外面,看著蘇藝晴和秦卿苓兩個人急匆匆地上了出租車。秦卿苓還不斷地對著蘇藝晴各種數(shù)落。
宋以珩心里有些反感,蘇藝晴這個女人真是自討苦吃。
上了車。宋以珩邊看這手中的文件,隨口警告閻鶴之一句:“有夫之婦的女人你少惹?!?br/>
“我怎么看著像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你看她的身段,你看她的羞澀……”閻鶴之回味著蘇藝晴的模樣,一臉陶醉地說:“我甚至能在她身上聞到少女香味。”
“哼?!彼我早窭淅湟缓摺?br/>
宋以珩挑挑眉,對閻鶴之的話不以為然。
閻鶴之皮相好,多才又多金,又懂得體貼女人,很容易虜獲女人心。只是誰都不知道這個表面看起來謙謙君子,其實擁有一顆放蕩公子的心。
蘇藝晴怕是要栽在閻鶴之的手里了。
“唉!總裁,別告訴我,你對蘇藝晴有點意思哦!你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遍慂Q之閉上眼睛回想蘇藝晴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一笑。狐貍精見多了,蘇藝晴那樣的小綿羊,對自己來說別是一番滋味。讓自己忍不住想品嘗一翻……
宋以珩不理會閻鶴之,依靠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閻鶴之看了一眼宋以珩,終于忍不住問:“以珩!我搞不懂你了,你對女人一向有潔癖,可是這次為什么會接受姚沐嵐那樣的女人呢?他以前有前科不說,剛宣布訂了婚就在酒吧里找男人?!?br/>
閻鶴之再放誕不羈,也做不出在酒吧洗手間內(nèi)“辦事”這樣的不堪入目的事情。昨天到警,察局接姚沐嵐時,那個女人簡直是不可理喻,在警察局里各種撒酒瘋,調(diào)戲年輕的警,察同志,還把警,察局吐得臭味熏天。
……
宋以珩為什么會娶姚沐嵐?大概,都是對十五年前姚老頭救命之恩的報答。
十五年前,宋以珩一家人到山上玩耍,遇到了山洪爆發(fā),洪水沖垮山體,也將宋以珩和幾個同路的人都卷進了洪水之中。后來同糟遇山洪的姚氏企業(yè)老頭子,在洪水之中選擇了先救宋以珩一命,而錯失了救自己年幼的女兒的機會。
救命之恩一直未報答,宋以珩欠姚家的不僅僅是一個恩情那么簡單,欠的還是一條人命。
宋以珩閉上了眼睛,還能記得十五年前,那個才八歲的小女孩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緊繃的小臉,毅然地說:“爸爸,你先救這個大哥哥,這個大哥哥受傷了?!?br/>
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彌補這個生機讓給自己的小女孩??上Я耍莻€小女孩連尸體都找不到。
姚氏企業(yè)那老頭借著這份恩情,把姚沐嵐強推給自己,想利用這層關系,把整個姚氏企業(yè)死灰復燃。
宋以珩冷冷一笑。等讓姚氏企業(yè),過了風口浪尖,再把姚沐嵐送回美國去吧!就如同閻鶴之所說般,自己對女人有潔癖,姚曼了那樣的女人自己消化不了。
……
“以珩,你該不會是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過家吧!”閻鶴之試探性地。
宋以珩睜開了眼睛,冷漠如霜的目光看著閻鶴之:閉嘴。
閻鶴之聳聳肩,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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